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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哥:“她估計本來也是要上醫(yī)院的,她流產(chǎn)了。”
“什么?”裴明晏有些震驚。
k哥其實也挺震驚的,他們這個圈子為了名利博出頭,攀附權貴,不光彩的關系不少,但作為一場成年人之間的交易,彼此都心照不宣,不會弄出不必要的麻煩。
比如孩子,妄圖用一個孩子就捆住那些豪門子弟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
母憑子貴,前提是母親的家世也不錯。
否則,根本就沒有跨入高門大院的資格,更別提有些上了年紀的男人家里早就有老婆了。
情人再美再得他心,也只能養(yǎng)在外面。
畢竟人都是會權衡利弊的,尤其是男人,那種怒發(fā)沖冠為紅顏的在這個圈子里早幾百年就絕跡了。
而且就算有,也很孬,在家完全沒有話語權,家里長輩一施壓,立馬磕頭認錯。
他們是愛美人,但美人不止一個,對于常年流連風月游戲人間的紈绔子弟來說,女人就如衣服,膩了換一件新的。孩子更是不重要,只要他想,就會有女人給他生。
只不過生在外面的,叫私生子,一輩子被人詬病上不得臺面。
但凡聰明點的,都會選擇把好不容易爭來的資源用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去給這些男人生孩子。
“聽說已經(jīng)懷了三個多月了,她前兩天還在錄一個綜藝,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啊。”懷孕本來就分人,他宣發(fā)團隊原來有個姐姐,懷孕五個月了都不太顯懷,好像是說什么胎位后置。
k哥看他斂著眸沉思著:“不過你也放心,她這個小孩不是追尾撞掉的,是自己吃了藥。”
“她瘋了?”
“沒辦法啊,她這種選秀出來的本來花期就短,總不可能還花個一年半載去生孩子吧,她這已經(jīng)算是及時止損了,還不算太笨。”
k哥理所當然地說著,但裴明晏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就好像生命是很輕賤的東西,隨隨便便就可以舍棄。
“對了,你知道她懷的是誰的小孩嗎?”
“......我怎么會知道,反正不是我的。”他只會讓林姝懷寶寶,當然,愿不愿懷選擇權在她,畢竟生孩子是件很辛苦的事,她又細胳膊細腿的,到時候挺個大肚子看著都讓人心疼。
裴明晏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發(fā)燙的小臉,俯身在她臉頰上啄了一口。
k哥簡直沒眼看:“我和你說話呢,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逮著機會就去蹭人家,沒臉沒皮。
裴明晏將她額頭上的毛巾換了一面,抬頭:“你說。”
“我懷疑她的小孩是葉泊松的。”
裴明晏一臉難以言喻地看著他,k哥繼續(xù)說:“你想啊,她沒實力又沒背景,葉泊松為什么要把人簽進來,后續(xù)還給她砸資源,他是喜歡做慈善的人嗎?無非就是那點關系。”
“應該不是,”裴明晏思索了一會兒,簡言講起上次在包廂撞見她和孟家私生子的事。
k哥:“所以她不是葉泊松的人,是葉泊松小舅子的人?”
“也不一定——”
“有這么大八卦,你怎么不早說!”
“......”他平時就不是喜歡散布八卦的人,更不喜歡在背后嚼人舌根,而且有些東西傳著傳著就會變味,比如自己剛才只是說看到兩人在同個包廂,k哥聽著就變成了他倆有一腿。
“這么說也合理,捧小舅子的人,終歸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誰不知道他當初是攀了孟家的高枝,否則還是個任人拿捏的小白臉。”說到這,k哥有些不服氣,“聽說他當初為了攀高枝還把初戀給拋棄了。”
“文心梅?”
“你也知道啊?”
這都是圈內老瓜了,不過沒有證據(jù),只有各種捕風捉影的流言,大家也只是當做閑暇之余的談資,不敢議論到正主面前。
“文心梅當年的死也挺蹊蹺的,搞不好就和他有關。”
裴明晏:“他可是你的合伙人。”
“那也不影響我們見面客客氣氣的。”他們這些人,背后哪個不是兩面三刀的。
“真的,有次我路過他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他和他老婆在吵文心梅的事。”只不過隔著道門,具體說什么沒聽清,他也忘記錄音回去好好分析了,后面里面爭吵聲就停了。
本來想借機攥著點他的把柄也落空了。
“孟家雖然沒有名正言順的兒子,但除了老二,其他兩個女兒也不是好惹的,背地里誰沒干過幾件齷齪事。溫絮攀上孟家,其實也不是個好去處,”他摸了摸下巴,難得露出幾分同情的神色,“而且剛才在手術室外,醫(yī)生想聯(lián)系她家人,結果發(fā)現(xiàn)她一個家人的緊急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
“美人生在鐘鳴鼎食之家是金枝玉葉,生在尋常人家可能就是飄零的浮萍,水往哪沖,就得往哪走,身不由己啊。”他說著,瞟了一眼床上睡著的人。
裴明晏丟了個警告的眼神過去,他又訕訕收回目光。
裴明晏:“她現(xiàn)在一個人在病房?”
k哥:“嗯,不過晚上會有護士定點查房。”
“你還是過去看著她吧。”
“為什么?”
裴明晏:“員工就是家人,不是你說的嗎?這種時候你不應該提供家人的情感關懷?”
“......”那不是平時給大家畫餅時打的感情牌嗎?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k哥沉默了幾秒,帶上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