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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越:“灌她的不就是你嗎?”
“?是我嗎?你別栽贓——”
胡楊:“是你,你給她喝的還是白的,高度伏特加,兌了一堆其他亂七八糟的,晏后來還過來踹了你一頓。”
“我靠!我怎么說第二天起來渾身疼得和骨頭散架一樣,馮越還和我說是我自己回去路上摔了個跟頭。裴明晏,你下手還真他媽的歹毒啊。”
“所以呢?”裴明晏沒有絲毫被拆穿的愧疚,“她回去后還發高燒了,打了好幾天的吊瓶,我爺爺要知道得把我揍得十天起不來床,我稍微揍你一下怎么了?”
這事,林姝也還記得。
當時他們去一家新開的酒吧玩,裴明晏很晚都沒回來,她很擔心,就跟著導航找過去了。
結果她一進去就被滿場的人和五顏六色的燈晃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和服務員問到他們的包廂號,推開門,被單睿澤攔下了。
他這些發小里,除了馮越,她其實都不熟。
她說自己是來找裴明晏的,對方說要她喝一杯酒才放她進去。
然后她就傻乎乎地喝了。
后來裴明晏一臉兇神惡煞地問她是不是蠢,大概是吧,她當時沒想那么多,只想快點找到他。
“是嗎?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單睿澤歉疚地撓了下頭,“我當時以為她是那段時間對你死纏爛打的那個女生,想捉弄一下嘛,要知道她是你妹,我絕對恭恭敬敬地把人請到你面前。”
林姝:“什么死纏爛打的女生?”
“就——”
裴明晏咳了聲。
單睿澤:“也沒什么好說的,就一個追過他的女生,反正現在...不追了,對了,你哥現在是不是有新情況了?”
“什么情況?”林姝有些茫然。
單睿澤:“就有沒有在搞對象,今天晚上他和馮越背著我嘰嘰歪歪的,也不知道在嘰歪什么。”
林姝思考了一會兒,搖搖頭。
雖然兩人現在離婚了,但他應該也不至于無縫銜接吧。
“可我感覺他最近不太對勁啊,”單睿澤筷子抵著下巴思考著,“之前曝出來的那個緋聞女友,到底真的假的?”
林姝猜到他說的大概是溫絮,但也不敢擅自在朋友面前幫他作答,求助地看向本人。
裴明晏:“話怎么那么多?吃個飯嘴也堵不住你的嘴。”
“堵著嘴怎么吃飯——”
“假的。”裴明晏不耐煩地打斷他。
單睿澤:“沒勁,我還以為你有望擺脫你純情大處男的——”
“咳~”林姝突然放下筷子。
“怎么了?”裴明晏下意識地轉過身,手貼上她背脊,看著她慢慢憋紅的臉,也不敢拍,只敢輕輕撫了撫,“是不是魚刺卡住了?”
她抽了張紙,捂著嘴,沒說話。
裴明晏:“起來,去醫院。”
“沒有,”林姝拉住他,“就是,不小心咬了個辣椒。”
“真的沒事。”看他皺緊眉頭,又小聲說了一句。
單睿澤:“大驚小怪,不過你這菜里好像也沒什么辣椒——”
“你閉嘴。”
被兇了一句,單睿澤垮下臉坐回胡楊身邊。
但他是個嘴邊閑不住的,沒安靜一會兒,又嘖嘖開口:“不過你沒和那個緋聞對象真有一腿就好,否則兄弟我還挺擔心的。”
“擔心什么?”這句是林姝問的。
單睿澤沒想到她還有愛聽八卦的一面,來了興致:“就那個溫絮,不是個簡單的,她之前好像跟過葉泊松。”
葉泊松她是知道的,曾經是個演員,林姝小時候還看過他演的電視劇,但后來就退居幕后了,現在好像還是裴明晏他公司的股東之一。
“可他不是結婚了嗎?而且他和他老婆不是一直很恩愛嗎?據說當時退居幕后都是為了他老婆。”
單睿澤:“那都是騙騙觀眾的,你還真信啊,他們那個圈子家里一個,外面好幾個,玩得花的多了去了。”
又遭到一記眼神殺。
“當然,不包括你哥啊,他潔身自好。再說回這個葉泊松,我聽過一個小道傳聞,他在結婚前有一個談了很多年的女朋友,就是那個當年的歌壇天后文心梅。”
林姝:“她,她不是死了嗎?”
“對,抑郁癥,在國外自殺了,但我聽說的是她其實不是自殺的,是被這個葉松泊給害死的,死的時候好像還懷孕了,一尸兩命。”
單睿澤看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是不是狠絕了?這還不是最狠的,聽說文心梅死后,他害怕被她的鬼魂纏上,去了寺廟請法師布了一個好像叫什么七日往生的陣,做法七日之后,她就會魂飛魄散,永世不能超生了。你想想,那七日里,她和她胎兒的鬼魂就在陣里慘叫,滿臉血淚,面目全非——”
林姝背脊一片發涼,忍不住顫了兩下,手里的湯勺“梆”一聲滑落砸到桌上。
裴明晏攬過她的肩,掌心捂上她耳朵:“怕什么?這種話一聽就是他在唬你,再說你一個搞科學研究的人怎么還相信這些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