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足掛齒。”她連忙岔開話題,“不知去請您的人可說清了具體情況?若是尚未言明,還請容我說明一二。”
老大夫頓住話頭,意味深長地看她幾眼,帶著股看破不說破的味道點頭:“也可。喻小子派的人只說他閨女受了驚嚇,內中詳情是一概沒提,你且說說吧。”
連微也不知道進了內院還有哪兒可歇腳的,事情由來也不長,就站在垂花門外一五一十地開始說。才講到他們殺到一半,發現小七,老大夫就猜到了后面的事情,竹杖往地上重重一頓。
“喻小子荒唐!他這是趕著收尸去了吧?死人哪里比得過活人!竟還讓客人替他招呼大夫,荒唐!”
一旁的藥童連忙拍拍他的背,給他順氣。
老大夫喘了口氣,又舉杖隔空戳連微的鼻尖:“小姑娘也是!既是主人家有托付,就該上點心。憊懶成這樣,年紀輕輕還不如我一把老骨頭!”
連微口中連聲應是,一邊把老大夫讓進門里,一邊在腹誹,掉鏈子的明明是符騫那家伙,反倒是讓頂上來的自己被數落了。
待他回來,一定要向他討個公道。
她這邊埋怨符騫為什么不打招呼就這么跑了,符騫那邊卻實在是猝不及防。
他早早到了前廳候著,等了沒一會兒便聽著有人從門前臺階上來。
符騫整整衣冠,預備起身招呼,卻不料進來的不是想象中道骨仙風的醫者,而是個面容嚴肅,著一身青色官袍的三旬男子。
這人手中還把著門,口中已喚道:“喻賢弟,吾得人傳訊說你今日倉促出城又匆匆而返,可是…”
剩下的半句話卡住了,來人看向符騫,眼中是克制的疑竇和凌厲。
“你是何人?為何不是喻揚來迎我?”
符騫看著這人的眉眼,一時有些感慨。來人見他不答,退后半步,手已按上腰間佩劍,再次問道:“你是何人?喻揚現在何處?”
一別多年,這人還是如此謹慎。符騫在心底一笑,拱手道:
“不過數年,欒兄已認不出玉川故友了嗎?”
幾乎通宵復習所以考完以后一覺睡到了晚上八點orz
我有罪我認罪!
總算還是趕上了周一恢復更新的fg
明天努力粗長一點!
☆、欒尉成
豫州欒尉成,是符騫在微末時就已經結下交情的兄弟。
他們初見時,符騫不過十三四,剛從蒲陽驍騏營中出來——那是吳胤手底下收養戰亂中遺留孤兒的地方。受過創傷的孩子們本就容易偏激尖刻,何況符騫當時被吳胤收養,在營中的待遇比其他人都好些,這太容易激起他人的不忿了。
都是仰仗著吳胤過活,小崽子們不可能對他明言收下的義子做什么壞事。但同仇敵愾之下,其他孩子自然而然地抱了團,無聲又默契地,把符騫隔在了群體之外。
符騫原本就是個好逞強的性子,父親去后更是自覺要擔負起符姓的榮光——可小孩子懂什么叫擔負呢?表現出來,不過是更加“端著”、“擰著”,平白多出許多別扭與堅持。
比如這樣的抱團排擠,他縱然看得明白,卻也是絕不會在背后同吳胤打小報告的。孩童從來不知如何收斂他們□□裸的惡意,于是在驍騏營里的整整五年,他都沒有什么朋友。
沒關系,他可以不在乎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