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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喊出聲時,眼中淚水已經滾滾而下,現在撲在父親懷里,更是哭得說不出話,只抽噎著擺手示意符騫不是壞人。旁的詞不成詞句不成句,誰也不知她想說些什么。
一隊官兵都有些猶疑,符騫很是配合地攤手示意自己無害,連微看小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在一旁低聲對她父親道:
“節哀,孩子的娘……已經沒了。”
男人神色疲倦,胡子拉碴,原本靠著一股勁兒還顯出幾分精神,這話一出,眼中的火光登時熄滅,身材頎長的一條漢子,怔怔地竟淌下淚來。
片刻,他收斂神色,拉著小七起身,向二人行了一禮:“在下喻揚,二位對小女的援手,在下感激不盡,必竭力相報。只不知拙荊…是怎么去的?”
符騫于是把被打斷的話說完。喻揚安安靜靜地聽完全程,又行禮致謝,神色平靜。眼尖的連微卻發現他緊攥的拳縫里滲出絲絲鮮血。
直到一行人調轉馬頭,踏上回扈郡的路,她也沒聽見喻揚再說一句話。
返程路上,連微從那叫溫綸的小將處得知,他們此行原來就是要剿匪的。昨日有被打劫的行商留著一口氣逃回扈郡,報與城主知曉陳陵這邊盤踞了一窩悍匪,才有他們今日侵早出行。
喻揚是城主府中掌文書的,不知從哪聽聞了消息,趕在小隊出城前攔住了他們,說自己的妻子回娘家數日,本已到了返程的時候,卻遲遲沒有音信,懇請他們帶上自己。
溫綸見他實在擔憂,便通融了一二。熟料竟真的……
“依你們說的,陳陵匪窩已毀,那幫匪徒卻沒有清繳干凈?”溫綸確認。
“不錯。”
“如此,若我派出的斥候沒查探出線索,還要勞你再來引路了。”
前方已可見城池的輪廓,城門處熙熙攘攘,人流往來。不知為何,有不少攤販竟把攤子擺在了城外道旁,等待入城的人少不得都去看兩眼,十分熱鬧。
見符騫二人注目,溫綸隨口解釋:“近日城中有貴客,對路引查的嚴了些,城外因此攔下了不少人。商家逐利,就把攤子擺在了外頭。”
“對了,”他忽然道,“我看你們風塵仆仆,可也是從別處來的?”
卡、到、死……
以及,未來三天緣更預警……
因為12.16也就是下周一,有一場學分占比特——別——高——的大考試!今天又卡成這個鬼樣子,蠢作者怕有心無力,又不想請假(那就徹底放棄了),所以就在這里先道個歉OTZ
周一過后會努力補更的!
鞠躬/
【超小聲:或者祝福我不要卡文?如果手速能有1500就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
☆、同室
他們離開扈郡時,并沒準備路引一類的物事。
一來,當今世道路引其實是件罕物,沒幾座城會真的檢查,通常只有要住驛站的官家人會備著,逃生的流民若有路引反倒奇怪。
二來吳胤近年對肅州盯得是越來越緊,若拿著肅州的路引,怕是比沒有還要引人注目,暴露的可能平白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