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寧:咦?我的幕僚居然有暗戀對象?
————
柴隱祭奠將軍被本人發現,原以為掩藏了多年的感情終于能一見天日,然而將軍她……
岑寧大將軍:
“玉郎,快隨我過來,朝暉樓新來了個絕色美人!”
“玉郎你脾性也太軟了,這樣是要受人欺負的!”
“玉郎,你可有心悅的姑娘?我去與你說親!”
柴隱只能苦笑。
美人,他不想看;
脾性,除了鎮國將軍,誰還能欺負大名鼎鼎的柴相?
心悅的姑娘…就是將軍您啊。
他不擇手段爬上高位,不過是為了能在某人橫沖直撞時,給她留一條退路。
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只對將軍軟敷敷·披著幕僚皮的苦逼丞相×
心直口快懟天懟地凡事問我手中刀·死活不開竅的直女將軍
==================
☆、穿成慘死的炮灰?!
車輪聲有規律地響著。女孩子們輕細的嗓音在耳畔嗡嗡地繞,連微在半夢半醒間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像是趕蚊蟲似的想要趕走這些煩人的聲音。
“阿微,你醒啦?”細細碎碎的私語聲停了,一道女聲從旁響起,見連微只是皺了皺眉,并沒睜開眼,聲音的主人伸出手,在連微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這手冰涼,連微殘余的一點睡意也被她趕跑了,她騰地坐起身,正對上被猝不及防驚得向后微微一靠的小姑娘。
“阿微,怎么啦,做噩夢了嗎?……你嚇我一跳。”
連微眨眨眼,松了口勁兒,向旁邊倒去,正靠在馬車破舊到甚至有點漏風的車壁上。絲絲縷縷的寒意激得她尚未痊愈的身體一顫,只得重又找了個不那么透風的角落。
“沒事。”她無視了還在一跳一跳地疼著的額角,朝重又湊近,面有憂色的小姑娘擺擺手,“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好很多了。”
剛來這里時快要把人燒傻的高熱確實是好很多了,剩下的頭疼……也不知道是因為沒好全的病,還是因為眼下的境況。
連微來到這里已經三天了。
剛到這個世界,她就是在這輛馬車上待著。馬車破舊而臟污,在坑坑洼洼的小土路上吱吱嘎嘎地晃悠著往前走,也不知是要去哪里,從拉車的馬到坐在車上的人都一樣的沒精神。
險死還生,連微很知足,對身處的環境本來并沒有什么意見。直到昨天夜里,他們乘坐的馬車和另一輛馬車會合,兩波人一起在驛站休息時,她偷聽到了兩名駕車人的談話。
“……馬上就要到了,婁兄你這一波雖然看著不光鮮,但質量卻是相當不錯啊。”
“那還用說,好模樣的姑娘在哪都是個稀缺貨,哪里肯隨便拿出來。也只有這些貧民家的才會奔著將軍的名頭,想拿女兒去搏一搏富貴。”
“可不是,我去的那片,一聽是符騫將軍要人,一個個哭的什么似的……要我說這到處都在打仗,與其把娃娃放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給兵痞子害了,還不如送去將軍府呢……”
接下來兩人還說了什么,連微就一句也沒聽清了。她滿腦子都是剛剛飄進耳朵的兩個字。
符騫。
那不是她死前不久才看的一本權謀里,一個以性情狠戾聞名的將軍的名字嗎?
這位將軍在書中幾乎是武力值的天花板,而與此相對的,他的脾氣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天花板——狠辣多疑,陰晴不定,連跟隨自己多年的弟兄也能一言不合說殺就殺。他獨特的癖好——收集各種少女進將軍府,更是給他招來了無數罵名。
因為走進他的將軍府的少女,就再也沒有被家人見到過。
這么一個角色的結局自然也不算好。敵人用了個離間計,讓他的主公吳胤同他離了心,之后又策反了他身邊的一名心腹,輕而易舉地就把這人殺了。
從出場到領便當,描寫符騫的文字不過短短數章,這人實打實的只是個不起眼的小配角。要說為什么連微還能記得這么清楚……
她抽了抽嘴角,腦海中閃過閨蜜向她推薦這本書時說的話。
“阿微阿微!你看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