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荷舉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難看起來,憋了許久的心思竟然直接被人當(dāng)眾揭穿,所有人都下不來臺。
有個老者喊道,“來人,快把這個孽子拿下,老祖宗雖然不在了,但是江家的家規(guī)還在,把他拉下去家規(guī)處置!”
不等有人沖上來,江逾白忽的轉(zhuǎn)身提步往門邊走去。
他走到了棺木的正前方,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額頭上都被磕出了紅紅的印記,伸出些血絲來。
然后他有些踉蹌的站起身,眼神卻異常堅毅。
“從此以后,我不再是你們江家的人,祖母走了,曾經(jīng)的江家就算是散了,我江逾白同你們再無任何瓜葛!”
“但是,你們記住,該是我的東西,誰也拿不走,我會全部奪回來!”
說完后,江逾白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一步步走出了靈堂去。
邁出大門后,乘風(fēng)還一直在門外等著。
江逾白看也不看他,徑直的繼續(xù)走著。
乘風(fēng)不知他發(fā)生了何事,但是看出他腳步虛浮,額頭上也有血印,便提步跟在了他身后。
江逾白繼續(xù)走著,走出了江家的大門,來到了街上。
大街上并沒有什么人,這座城池已經(jīng)歸屬于蠻族的管轄了,所以街上有些蠻族士兵。
江逾白漫無目的的走著,拐進(jìn)了一個酒館中。
他要了好幾壇酒,開始自顧自的喝起來,一句話也不說,眼睛里也灰蒙蒙的,沒有往日的亮光。
乘風(fēng)就坐在他身旁,看他一杯接一杯,一壇接一壇的喝酒。
從來沒有見到過江逾白這個樣子,頹靡的沒有一點鮮活氣息,就像是被人抽走了全部的精神支柱。
直到喝醉了之后,江逾白慘白的臉頰才開始慢慢變得紅潤起來,眼里也蒙上了層水汽。
“祖母……祖母……我好想您……”
江逾白軟綿綿的半趴在桌子上,無意識的呢喃出聲。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您是不是……是不是怪我了……”
說著說著,他竟然委屈的哭了起來,“……您肯定是怪我了……您怪我了……我知道……”
他越哭越傷心,眼淚不停的流著,全都流進(jìn)了衣袖里,哭得眼睛都有些紅腫,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小時候……他們都欺負(fù)我,說我沒有爹娘……就您對我好,處處護著我……我知道,我一點都不會討人喜歡可是您說,您最喜歡的就是我”
江逾白哭累了,又端起杯酒來,想要喝下去,手腕卻被人握住了,然后酒杯就被人奪走了。
—道冷冽的聲音響在耳側(cè),“你喝醉了,不準(zhǔn)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