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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裴爭蹙眉看他,乘風不會對他撒謊,而據他所知,這個干嘔的跡象,他倒是在小人兒身上見到過,不過那是因為……
小人兒是體質特殊才會受孕,江逾白,總不會也是這特殊體質。
裴爭斂了神色,問了一句話。
乘風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瞪大了眼睛,“主,主子,你說什么?”
裴爭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你們倆有沒有同過房?”
乘風一張俊臉紅了個徹底,被裴爭如此露骨的話語逼問的說不出話來。
裴爭多么老奸毒辣的眼神,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
原本還擔心江逾白的性格,憑自家護衛那個木頭腦袋不知道何時才能降服,不過現在看來,居然是自己多慮了。
裴爭笑了笑,拍拍乘風的肩膀,轉身就回了屋內。
乘風又站在屋外吹了半晌的冷風,臉色才恢復正常。
他和江逾白,確實有過一次,不過只有那一次。
是在四年前帝都城破之前,他陪著江逾白回江家的那次。
那時候,江逾白的祖母病重,兩人緊趕慢趕回到江家老宅時,江家祖母已經去世了。
江逾白沒有見到祖母的最后一面,跪在靈堂里為老人家守靈,整整三天三夜沒合眼。
—雙眼睛里已經滿是紅血絲了,跪著的身形也已經僵直不已,但是江逾白仍然不肯起身回去休息,最后支撐不住暈了過去,被乘風抱回了屋中。
誰知江逾白醒來之后,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屋中的大床上,掙扎著坐起來就要繼續回靈堂去守靈。
乘風不由分說的把他按回去,“你先睡一會,睡醒了之后再去。”
江逾白仍然撐著身體想要下床,他臉色白的像紙,嘴唇也沒有什么血色,但就是倔強的很。
“我……沒事……你讓我下去……”
“那先把這碗粥喝了。”乘風把粥遞到江逾白唇邊。
江逾白別開臉,“不想喝……”
“不喝你就別想下床。”
江逾白也來了脾氣,執拗的別著臉就是不肯喝。
明明已經好幾日沒有進食了,腹中空空如也,但是巨大悲傷讓人根本感覺不到饑餓,甚至聞到食物的味道會胃中翻滾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