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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無比,一日兩日不見到太后還好說,日子久了必定要起疑心。按著虞令瓊的性子,哪怕讓她見了太后,而太后卻形同軟禁于行宮,到時候也怕是不鬧一場不罷休的。
提起姐姐,虞容璧臉色更顯不耐,若姐弟關系尚可,他倒是能好好去與親姐姐再細說一番,可惜的是兩人多年只能維持表面和平。
不過姜瑤月說的這些,他也已經想好了對策。
虞容璧飲下一杯酒潤了潤嗓子,道:“不拘著她,她想來行宮就來行宮,想去邀仙臺見母后就去見去。”
姜瑤月突然有些于心不忍,沉默片刻后,她到底說了句:“要不要臣妾去與公主好好說一說詳情。”
“不必,”虞容璧否定得很是干脆,“皇姐的性子向來古怪驕縱,她若聽了一定不肯信,反而會遷怒于你。”
姜瑤月還是放心不下,嘆了一口氣道:“可是若太后與她訴苦,豈不是成了你的不是,公主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人。”
虞容璧輕笑一聲,似是有些輕蔑:“那就不要怪朕一點情面都不留。母后做了什么,讓她自己去與女兒解釋,不必再要我們費心。”
姜瑤月慢慢也覺出味來,虞容璧的什么都不說倒也算是個辦法,虞令瓊再強也強不過虞容璧,出了事的是太后自己,她頭一個不想女兒再去鬧。如此讓她們母女二人自己去私下里說,無論要不要說實話都是太后自己的事,若是真的對女兒難以啟齒,而虞令瓊又轉過頭來問虞容璧,虞容璧也只消再推回太后那邊,本就不是他惹出的事端。
兩人又一邊小酌,一邊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事情,因為回來之前總是在一起,倒也沒什么特別的好說了,又是剛剛回來,總是奔波了一路還有些勞累,虞容璧看樣子是不會回云山嵐居了,姜瑤月一顆心又漸漸提了起來。
方才歇了一會兒才不夠,她想舒舒服服睡一晚上。
但是如果虞容璧在一旁,這個舒舒服服可能就會泡湯了。
姜瑤月眼珠子轉了轉,趁虞容璧不注意,偷偷讓王姑姑去把崽崽抱了過來。
等姜瑤月準備妥當,撩開朱紅色的帳幔的時候,虞容璧和崽崽又在大眼瞪小眼。
見她來了,虞容璧一刻也不愿等,立刻道:“他來這里做什么,趕緊抱走。”
言語之間多有生硬,虞容璧卻覺得自己算是給兒子留了些面子,沒有直接讓宮女把他抱走。
而崽崽似乎也聽不懂虞容璧在說什么,只是在他說完之后,沖姜瑤月甜甜一笑。
姜瑤月直接沒有理虞容璧,反而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崽崽,還背過身去,小聲說:“怎么這么晚了還不睡,是不是在等母后?”
崽崽當然也不可能回答她,又咿呀了兩聲他們不懂的話。
姜瑤月又道:“母后哄著你睡著,今晚和母后睡。”
虞容璧聽著姜瑤月背對著自己喃喃自語,一時又忍不住道:“他怎么睡在這里?”說著又不自覺看了看床榻,大是夠大的,但是不合適。
姜瑤月原本就有自己的主意,再加上這會兒看見了長久不見的兒子,心里越發軟下來,又如何肯去聽虞容璧。
于是虞容璧的話再一次無人應答。
虞容璧枕著雙臂躺在床上,輕蔑地撇了撇嘴角,他好好與姜瑤月說話她不應,反而要去與一個什么都聽不懂什么都不會說的人去雞同鴨講。
他只好默默地等了一會兒,好在崽崽到了時候便很快睡著了,姜瑤月又小心翼翼將他放到床榻中間,這才跟著上了床。
聽著耳邊孩子細細的呼吸聲,虞容璧徹底急了。
“他怎么睡在這里?”他一下子從床上起來,又問了一遍,之前還以為是姜瑤月隨口一說,到時候依舊還是讓人抱走的,“夾在中間怎么睡?”
姜瑤月替崽崽掖好被角,才用極輕的聲音道:“臣妾太久沒看見他了,想好好陪陪他。”
她說話的時候極為認真,聲音又輕輕軟軟,虞容璧便沒了法子。
他的皎皎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派人去取下來。
只是躺了一會兒,虞容璧又忍不住道:“萬一壓到他怎么辦?”
姜瑤月也還沒睡著,聽見他這么問,便轉頭望著他眨了眨眼睛,自己往旁邊睡了一點,又把崽崽朝自己挪了一點。
虞容璧:“......”
他還是不甘心,又繼續說:“皎皎,他是太子,按規矩你不能這般寵溺他。”
姜瑤月看著睡得香甜的崽崽,認真道:“那先把他廢了吧。”
虞容璧一時目瞪口呆,她怕虞容璧誤會,又補了一句:“再立也是一樣的。”
明明是再清楚不過的玩笑話,虞容璧卻敗下陣來。
太子今天又加戲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