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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瑤月一愣,虞容璧難道把她明顯的氣話當真了?
方才就漸漸泛起的委屈愈加濃重起來,姜瑤月想起自己襁褓之中的兒子,崽崽還那么小,虞容璧卻把要廢他的話說得那么輕巧。
太子被廢之后能有什么下場。
輕巧得仿佛崽崽不是虞容璧親生的。
你兒子,姜瑤月心中仔仔細細又念了這三個字一遍,苦澀難當。
原來崽崽只是他心中她的孩子。
原來一切也沒有比夢里好上多少。
正因為是她的兒子,才要在她死前才被立為太子嗎?
正因為是她的兒子,才會讓虞容璧把廢太子說得那么輕巧嗎?
姜瑤月知道自己此刻就該軟下聲氣,好好哄一哄虞容璧。
但她還是扭頭就往后走。
尋常夫妻還能和離,她若要離開都不得,只能是虞容璧廢了她。
姜瑤月頭一次恨自己生為女兒身,不得不依附于男人。
要是女人也可以說離開就離開,那該多好。
果然她還沒走幾步路,就被虞容璧一個閃身攔在面前。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往姜瑤月面前一攔,她無論如何都跑不掉。
姜瑤月抱著雙臂冷冷看著他,聽他道:“你不怕亂跑出事?”
姜瑤月正要回嘴,反正她知道虞容璧不會由著她亂跑的,虞容璧卻狠狠道:“還是你知道他就在附近,不會讓你出事。”
她的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虞容璧卻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兩人原本就靠得極近,他卻還要不管不顧撞上來,愈發像極一頭發了怒的小狼崽。
姜瑤月一時站不穩,退了兩步就往后跌去。不出意外地被虞容璧一撈接住,他又順勢一帶,便將姜瑤月壓在了身下。
兩人倒在地上,姜瑤月的背貼著地,地倒不很硬,但還是將她硌得有些疼。
溫熱的氣息噴在姜瑤月耳邊,姜瑤月尚還能維持自己的冷靜,只道:“我不懂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虞容璧輕輕“哼”了一聲,此刻貼得近了,姜瑤月身上便散發出她常年用的伴月香的味道,細細聞來,甘甜中卻帶著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清冽。
引得虞容璧深吸了一口氣,開了口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銀耳相思鳥的產地是西南一帶,不用他說我也早就知道。那鳥又機靈得很,看見你才叫得歡,多半是□□過的。”
姜瑤月呼吸一滯,像是自己的什么秘密被他發現。
她很快便回望了虞容璧一眼,也不慌亂,反問道:“你懷疑我不貞?”
虞容璧嗤笑,卻道:“你進了宮便是我的人,就算想不貞也沒這個機會,永遠都逃不掉的。”
忽地,他又貼到了姜瑤月耳邊,呼出來的氣略帶些急促:“頭一晚,你那樣生澀,我不信姜家......也要信你。”
姜瑤月聽完猛地別過頭去,正巧剛對上了他擒著一抹壞笑。
她幾乎使出全身的力氣去推虞容璧,虞容璧不僅沒有被她推動,反而隨手便將她的雙手按在了她的頭頂。
姜瑤月頓覺不妙,奈何受制于他,絲毫不得動彈,只能用眼神狠狠瞪著虞容璧。
片刻之后,虞容璧一手輕輕挑開了她的衣襟,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與她僵持。
本該是姜瑤月開口求饒的時候,姜瑤月卻一個字都不說,她是他的妻子,既然他要這般輕賤她,他自己又何曾還有什么臉面。
正當姜瑤月打定主意不肯低頭之時,虞容璧突然俯下身子,薄唇貼上了她的額頭,輕輕啄了一啄,又慢慢往下,仿佛在觸摸什么稀世珍寶。
他一直親啄到姜瑤月秀氣的鼻尖才停下,然后又緩緩抬起頭,默默看著她。
陽光透過樹葉枝椏,細細碎碎地灑在姜瑤月白瓷一般的肌膚之上,漆黑順滑的長發鋪散在她身下,嫣紅的唇緊緊咬著,眼中卻從未曾有過懼怕。
虞容璧的喉結動了動。
他顫抖著要再去觸碰著她的唇瓣,姜瑤月也不躲。
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痛覺一瞬間傳來,血腥味泛進嘴里,虞容璧忽然發現自己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