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日明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不是也不錯?”
姜瑤月:“......”
她還是忍不住誠實道:“等皇上真去做了鄉野村夫就不會這樣想了。”
或者他跑之前把皇位留下,他去種田,她就可以和兒子享福了。
下頭這些心里話自然是不好在虞容璧面前說出來的,但虞容璧只聽了她那句,倒是不說話了。
姜瑤月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肩上畫著圈兒,臉兒一半埋在他懷里,繼續道:“戲文里總有些胡亂話的,當了王侯將相了,一時有些不如意,便說著不如做個平頭百姓,可又哪知平頭百姓的苦處?”
“百姓百態,一人一種過法兒,臣妾是不甚清楚他們如何過的,但也知道有了錢、有了權勢,必定是比他們活著來得暢快。先不說那些街頭巷尾為了一文錢乞討的乞丐,就說莊稼漢——那可不是在行宮里為了閑情逸致,而是真正要看天吃飯的,刮風下雨且夠讓人憂心了,再鬧個洪災蝗災,朝廷賦稅還不知幾何,一家幾口連活著都艱難。”
雖虞容璧也只是一時興起,沒想著讓姜瑤月真說些情意綿綿,比翼雙飛的話,但他此刻聽她這樣說,反而很有些道理。
他小時候不懂事時的愿望就是離開宮里,離開生母和養母,走得越遠越好,可真的走了呢?
依姜瑤月這番話的意思,總還有其他煩惱之處。
姜瑤月的聲音絲絲綿綿,仿佛真在說著什么情話:“做王侯將相時想著做普通百姓,等來世真遂了愿做了百姓,怕又想著為何沒有投到一個好胎了。”
虞容璧想了想,笑道:“你倒知足。”
“臣妾都是皇后了,當然知足。”她總不能真的殺了虞容璧,自己做皇帝或者太后,“若要問臣妾有什么不如意,自然是有的,但與其怨恨不休,不如想盡辦法改變局面,就算最后沒能成功,心里這口氣也能咽下了。”
就比如冤死的袁妙嫣,雖她的傲骨也讓姜瑤月有幾分欣賞,但她若肯稍稍改變一下,至少要和善對待那些與她無怨無尤的人,或許結局也并非會變得如此。
“那么你的娘家安國公府呢?”虞容璧問。
提起姜家,姜瑤月的眼神倒是黯了黯,不過很快,她便道:“安國公府是生我養我的地方,臣妾能夠長到這么大,衣食性命無虞,也是靠家族庇佑。但是他們差點要了臣妾的命,臣妾也不能說就此要將命還給他們了,該討回來的,臣妾一樣都不會忘記。”
虞容璧將她的手抓住,輕輕摩挲著,道:“去吧,全都討回來。”
他正要繼續說什么,卻聽屋門又再次被叩了兩下。
比方才那兩下要略重些。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記起門外似乎還有個人在。
姜瑤月睡在里側,她撐起一半身子,頭往外探了探,虞容璧又一把將她按下,長眉一皺,道:“朕去看看。”
也是那會兒正是意亂情迷之時,什么都沒有去細想。
這荒涼之地有人在門口敲了門卻又不繼續,而是一直留在門口,細思倒是越想越奇怪。
姜瑤月有些害怕,她也不敢一個人繼續睡著,見虞容璧下了床,也連忙整了整衣衫跟著他下去。
黑燈瞎火的,姜瑤月一時也理不整齊身上凌亂的衣裳,平時順滑的羅衫,看不清楚又心急,反而纏得愈發亂了。
姜瑤月只好急道:“等等我!”
虞容璧回頭,見姜瑤月還在磨磨蹭蹭地整著衣衫,又不能就這樣將她丟下,無奈又回轉回去。
姜瑤月坐在床沿上,虞容璧蹲下
身子,兩個人四只手就開始對付那不聽話的衣裳。
正關鍵之際,卻聽門外傳來聲響:“怎樣,如何了?”
“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