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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反而安定下來,眼睛望向湖面,那里雖黑黝黝的,她也不怕,伸出手指去劃了劃水面。
半輪彎月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啊上,波紋泛去,將彎月打成點點銀碎。
姜瑤月嘆了口氣,將頭靠在自己膝蓋上,靜靜看那邊虞容璧劃船,隔了一會兒之后,才道:“要是我們現在掉到水里去,得明天早上才能被人發現?!?
那船槳在虞容璧手上似是極聽話,他也使得很是輕巧。
他道:“沒有皇帝皇后晚上出來玩淹死的?!?
姜瑤月:“......”
不過很快,他到底還是耐心解釋道:“你放心,這里并不偏僻,周遭宮室多半人也不少。”
姜瑤月輕輕“嗯”了一聲,又道:“其實還不如找人少的宮室去......”
若是人多,豈不是都知道他們急著專找一處地方做那事了。
來行宮一趟,她是要丟足了臉回去。
也不知虞容璧聽沒聽在耳朵里,又往前行了一會兒,他叫了一聲“皎皎”,然后指了指周圍,道:“你想往哪里去?”
姜瑤月抬了頭,遠遠近近倒是都隱隱約約有宮殿的影子,燈火零星。
她胡亂朝著東面一指,也不說話。
不多時,小舟便靠了岸,虞容璧一甩廣袖,自己先往岸上跳了,而后才轉身將姜瑤月扶上岸來。
再走近細看,竟看見一片不大的菜圃,周遭松松散散排布著鄉間屋舍,與行宮其他宮室全然不同,倒也別具趣味。
只是依稀像是廢棄已久,夜里昏暗看不分明。也不知有人沒有。
姜瑤月好奇道:“這是哪里?”
虞容璧很是想了一會兒,回答道:“依稀記得大梁哪位皇帝癡迷于農耕之樂,曾于行宮辟了不少農田屋舍以作自娛,后來自然荒廢了,想來這里就是其中一處?!?
姜瑤月點點頭,看來虞容璧果然也是那位皇帝的后代,一個癡迷在行宮種田,一個喜歡在宮里騎馬。
虞容璧正要喊人,姜瑤月卻連忙拉住他,小聲道:“既是無人發現我們,就別叫人了。”
她指了左邊一處門窗緊閉的農舍,只想著悄悄地,快點完事。
姜瑤月不過一點點小要求,虞容璧自然是肯應她的。
兩人進去之后,虞容璧關了門她還不放心,要將門再閂得死死的。
她也不許虞容璧點燈。
屋里許是久不住人,倒有些灰塵在空氣中散著,趁虞容璧去開窗的功夫,姜瑤月發現里間有一張床,床帳是素紗青蘿,上面還鋪著被褥,不知道是什么年月就放在這里的。
姜瑤月一邊在心里疑惑這被褥怕是比虞容璧的年紀還要大,一邊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出乎意料的,被褥倒是干燥柔軟,顯見是悉心收拾過的。
她張嘴就想叫虞容璧過來,又生生忍住,這一叫反倒像她很急似的。
她明明是不想的。
就在姜瑤月躊躇之間,虞容璧也看見她站在床邊,便向她走來。
姜瑤月閉了閉眼,卻不想虞容璧將她身子一轉,一陣天旋地轉之后,她就被虞容璧壓倒在了床邊一張木桌上。
“怎么不去床上?”姜瑤月推搡了他一下,聲音中帶著哭腔。
夏日衣衫薄,說話間,早被挑開。
“這桌子......”姜瑤月下意識想去攏衣衫,虞容璧又怎會給她這個機會,“這桌子若是不牢固,豈不是......”
“那床就很牢固了?”虞容璧的呼吸略帶著急促。
姜瑤月不吱聲了,又見他嘴角劃過一絲淺笑,道:“你心里大抵是想快一些,去床上可沒在這里快了,嗯?”
姜瑤月一縷發絲散落,被虞容璧輕輕挑起,他沒有繼續動作,似是在等姜瑤月的回應。
姜瑤月心一橫,便點了點頭。
她心里倒是清楚得很,再快又能快到哪里去,明明是他自己想換新鮮。
此時姜瑤月衣衫半褪,只臂上松松纏著一層薄薄的銀紅色羅衫,借著窗外揮灑進來的月光,更顯得她肌膚寸寸瑩白透嫩,明珠一般叫人不自覺憐愛非常,盡想捧于掌上。
倒是虞容璧身上穿的只是略有凌亂,絲毫不像姜瑤月那樣幾乎寸縷褪去。
姜瑤月不服氣,原本攀扶著他頸項的素手開始慢慢往下滑,直到他腰間玉帶處才停下。
虞容璧也沒空再管她的動作,她替他解了反倒省去他一番功夫。
誰知姜瑤月手指才剛挑了挑,就聽見外面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也是她一邊被虞容璧“
壓迫”著,一邊還要分心去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唯恐被人發現。
“
有人來了!”她小聲道。
虞容璧哪管這個,手上動作繼續不停,一邊又干脆俯身下去堵住了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