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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瑤月一聽就覺得有些犯堵,這兩樣都不是油膩之物,可如今她只嫌入嘴的不夠清淡,倘或是酸物又更愛一些。
好在也不是完全不想見不想碰,姜瑤月打算吃上兩口,燕窩滋補養(yǎng)人,于她和孩子也有益處。
姜瑤月自然要那甜中帶著一絲酸的杏酪燕窩,上面點著的幾絡(luò)兒杏仁脯,她還是覬覦的。
王姑姑看著姜瑤月把杏仁脯先吃完,又舀了淺淺兩勺燕窩吃下便不動了,又是憂心又是欣喜。
吃的少讓她這個伺候的犯愁,喜食酸卻是好事,酸兒辣女,姜瑤月這胎若是男胎那就是大喜事。
沒有比中宮所出嫡長子再尊貴的了。
等姜瑤月用完燕窩,那邊廂申太醫(yī)早就等著請平安脈了。
自姜瑤月診出有孕以來,她這胎就是申元申太醫(yī)照顧的,申太醫(yī)年紀雖不很大,四十上下的模樣,卻專擅婦人之癥,申家又與姜家交好,去歲剛有一位申家的姑娘嫁給了姜瑤月的堂哥,是以安國公府指了名要申太醫(yī)照料姜瑤月,方才穩(wěn)妥。
申太醫(yī)每回來都要細細診上很長時間,倒累得王姑姑每天都要憂心姜瑤月有什么不妥。
待診完脈,申太醫(yī)知道姜瑤月近來愈發(fā)不思飲食,便道:“安胎藥還是每日要喝的,只是這方子須得拿去改一改再來讓娘娘用了。娘娘身子自小養(yǎng)得好,但總是這么少食到底也不行。”
姜瑤月點點頭,道:“勞煩申太醫(yī)。”
話音剛落,外邊卻傳來柳芽兒的聲音,似是在高聲教訓人,聲音尖利。
王姑姑皺了皺眉,等申太醫(yī)告退之后,對姜瑤月道:“這柳芽兒氣性倒是漸長,底下宮女之間有爭執(zhí),叫她去評理她就先罵開了。”
“她在姜家時便性子急,”姜瑤月想了想也覺得如今在宮里了總是不同,就轉(zhuǎn)頭對綠檀道,“你得空時提點柳芽兒幾句,不可這么急躁。”
綠檀、杏檀、玉芙、柳芽兒四個是姜瑤月從姜家?guī)нM宮來的貼身大丫鬟,自然是要好好管教的。
姜瑤月揉了揉額頭,又道:“算了,你把柳芽兒叫進來,本宮親自問問她,怎的這般高聲喧嘩。”
一時柳芽兒進了來,因她在姜瑤月身邊也有不少年份了,又是四個里面最小的一個,反倒自顧自跟姜瑤月告起了狀:“娘娘還當奴婢是那惡人欺負小宮女呢,就說方才那個叫小蕓的,她仗著尚宮局的馬司簿是她表姑姑,便時常不把人放在眼里,眼皮子這樣淺,多少人受過她搓磨,連打帶罵,無事都要生非。”
姜瑤月了然,柳芽兒是她帶進來的人,本性如何她是知道幾分的,柳芽兒不會顛倒黑白撒謊,做欺上瞞下的事,怕也是真的看不過去才罵的。
若真如柳芽兒所說,這個叫小蕓的宮女便真得好好教了。
姜瑤月想了想便道:“掌嘴十下,讓她長長記性,不可再欺負他人。”
柳芽兒得了話剛出去,玉芙便急匆匆快步進來,對姜瑤月說:“娘娘,不得了了,慧嬪娘娘在景仁宮門口......打了景仁宮的宮女。”
玉芙說話小心謹慎,與柳芽兒全然是不同的,姜瑤月只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事兒小不了。
“貴妃這幾日正吃齋念佛,等閑連景仁宮大門都不出的,慧嬪如何會去她那里鬧?”姜瑤月不解。
玉芙早就將事情捋清楚了,只等姜瑤月問她就細細說了,姜瑤月若不想管那她便不說,不去給姜瑤月煩心。
“說是慧嬪娘娘當日在東宮做良娣時就與貴妃娘娘有些交好,”玉芙說道,“她見貴妃這幾日少有出門,便去景仁宮找她說話,去了幾回都吃了閉門羹,那邊只道貴妃在潛心禮佛,不見人的。今日慧嬪倒進去坐了會兒,還送了點心,哪知到最后貴妃還是不見,原也是走了的,想來是慧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