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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他們制敵的關鍵。
只是不知這當中會不會生出何變數(shù)。
出兵南越國,他并沒有完全的把握。
稍有不慎,便有傾巢之險。
他稍緩了口氣,飲了杯茶后,
不由對著林盛問道:“皇后那邊還好?”
林盛想到不日前皇后娘娘的叮囑,便說了句,“一切安好,娘娘請陛下一切無須記掛。”說罷,心下不由感慨著,皇后娘娘到底是心細如發(fā),在如此時機還不忘體貼關懷陛下。
宋衍聽后淡淡的點了點頭,盞茶功夫后,眸子又恢復了幾絲清明,“去請沈敬和。”
*
丹陽公主入宮已是三日后,這幾日蕭氏已經(jīng)陷入昏睡中了,一日當中只有少數(shù)時候是清醒的,可清醒也只是清醒那么一小會兒。
看著蕭氏這般狀態(tài),丹陽公主登時便紅了眼睛,守在榻邊說什么也不肯離開。
她雖非蕭氏親生,可兩人之間卻勝似親生,她自幼父母雙亡,蕭氏憐惜她,自幼將她帶在身邊,這么多年,她極盡盛寵,這一切都是源自蕭氏……
都說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可這滋味委實難捱。
丹陽公主在榻邊守了許久,才想起來問女兒。
小宮女忙道:“娘娘正在膳房為太皇太后做吃食。”
許久未見女兒,丹陽公主對顧沅也甚是想念,此時不由道:“去請娘娘過來。”
小宮女連忙應聲退下,沒過多久便見有個女子面上覆著薄紗走了進來。
丹陽公主看著女兒,心底疑狐漸起,心頭只覺得這般相見委實有些古怪,遂開口詢問,“沅沅為何遮著面紗?”
方才的小宮女忙在一旁率先解釋:“皇后娘娘染了風寒,啞了嗓子,唯恐將病氣渡給太皇太后便遮了面紗。”
丹陽公主應了一聲,也并未再去多問,她這女兒和蕭氏關系一向親厚,如今蕭氏病了,女兒心急也在情理之中,她又叮囑了女兒幾句,便勸她先去歇息了。
可又過了一兩日,丹陽公主見女兒還是如此,心頭疑惑不禁更多了,細細一想才發(fā)覺此事當真古怪,她和女兒許久未見,女兒何時竟對她這般生分了?
在那身影靠近時,丹陽公主聞著鼻尖的香氣并不是她熟悉的味道,她這才有些驚了神。
她一手將那面紗扯下,看到那張臉并不是顧沅,一雙鳳眸里霎時便多了幾分警惕,“你到底是誰?皇后呢?”
那小婢女一慌,嚇得登時便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公主贖罪,奴婢也不知娘娘去了何處,是娘娘命奴婢扮作了娘娘的樣子,請公主恕罪。”
丹陽公主心底忽的生出一絲涼意,她忙命人搜了整個長信宮,卻都不見有顧沅的身影。
此事當真十分蹊蹺,她連忙命貼身的婢女去將此事報給了宋衍。
彼時宋衍還在和重臣議事,林盛聽聞消息,也不敢上前打擾,只得等結(jié)束之后才敢進去稟報。
聽聞顧沅不見的消息,宋衍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忙命人去搜尋,結(jié)果查遍了整個皇宮都未曾見到顧沅的半點身影,且還發(fā)現(xiàn)他們原本安排頂替息和公主的人,被關在了一處荒院里。
種種情形都在告訴他,此事并不簡單。
他急忙命人去備馬,林盛在旁,還從未見到過這般慌亂的宋衍,不由勸了句,“陛下,算算日子,娘娘已經(jīng)走了五日,陛下去追,怕是也追不上了……”
快馬加鞭,日夜不休,到邊關少說也要三日的路程,三日后,怕是和親的隊伍早已出關了。
宋衍聞言,不由怔了住,腦中也漸漸恢復了幾分清醒,他眸間的涼意仿佛如冬日不化的寒冰,只是靠近便都讓人感覺到十足的涼意,唇邊迸出一個字,“查!”
夜色漸濃,長信宮的偏殿內(nèi)卻是一派燈火通明。
宋衍目光落在一個小宮女身上,眼底漆黑深處有森寒的刀光劍影,“你說皇后命你頂替她的?”
那小婢女的衣衫打扮和顧沅如出一轍,甚至連樣貌體型都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