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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又回到了舊日,但就當是一場美夢吧……
昔日的點點滴滴都在眼前浮現,他既慶幸回到可以彌補的舊日,一切都還來不及;又擔憂舊日的事會再一次發生……
這樣的場景何曾相像,舊日里,她再也未曾醒來,如今又要重復以往嗎?不,他絕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他有些畏懼的緊握著顧沅的手,仿佛只有通過那溫度,才能讓他心安一些。
印象中的這場刺殺,是淮安王為了除掉吏部侍郎柴辛,而刻意安排的一石二鳥的栽贓陷害,可舊日里他雖中了劍,卻沒有中毒,一切都在照舊發展,難道竟是因為當初救了沈敬和,而發生了偏轉,淮安王害怕事情暴露,故而狗急跳墻?
如此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見林盛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他行了一禮后,便恭聲說道:“陛下,書信早已送到,如今卻沒有回信,想必并不是淮安王的人所為。”
淮安王最是在意這些功名利祿,如今陛下承諾送上了一個封地的疆土和永不削藩的承諾來換取解藥,簡直是誠意十足,淮安王若當真有解藥,斷不會有拒絕的道理。
宋衍聞此眸色不由更深了,他眼底蘊出一絲薄怒,“告示還沒有人來揭嗎?”
林盛黯然的垂下了頭。告示張貼懸賞萬金,這般誘人自然有許多人心動,可病的可是當朝的皇后娘娘,一個治不好就是殺頭的罪名,要真沒有點兒真功夫,誰敢冒著生命危險來揭這個告示?!
見宋衍沉默不語,林盛不由在一旁勸慰道:“陛下吃點東西吧!若是因此傷了身子,皇后娘娘醒來后見到也不會開心的……”
見宋衍恍若沒聽見這話似的,林盛也沉默了,這話他每天都要說上幾十遍,即便不頂用。見到主子如此,他也不知該如何了,似乎他的作用也就是在一旁說這些廢話了,此時他都想去替皇后娘娘來受傷了,也免得像如今這般煎熬。
還在發怔間,便見有個小宮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氣息還未喘勻,便急不可待的說道:“回……回稟陛下,有……有人來揭皇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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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個身高七尺的男兒,穿著一身白袍,干凈的纖塵不染,頭上簪著一只木簪,半張臉都遮著銀制的面具,周身透著清冷的氣息,神秘又出塵,且看上去身手十分利落,一看便知年歲不大。
宮中的老太醫看著那男子,心底都不由得泛起了疑狐,背著個藥箱,周圍都是藥草的香氣,就敢說自己是個行家了?行醫最是講究資歷,這般年少又不經世事,看著也就像是才到弱冠之年,如此就敢揭皇榜來解毒了?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那男子卻不懼眾人的目光,一雙眸子里滿是沉靜,只是說自己有辦法來解毒,請求為皇后娘娘來診脈。
眾太醫一時也沒有更好的法子,只好任由他去請了脈。
他又詢問了一番癥狀后,便說了幾樣毒藥的成分,眾太醫一時都不由得有些驚訝,只覺得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一時都不由得對他有些另眼相待。
他洋洋灑灑的寫出了幾味藥,眾太醫見并無不妥,這才吩咐人安排了下去,后又安排了宮人進行試藥,見沒有異常這才給顧沅服了下。
服侍顧沅本是春桃的分內事,可如今有宋衍在一旁,就沒有春桃什么事兒了,凡事都是自己親力親為,她只得日日守在殿門口,和林盛等人作伴。
春桃見此,心底竟有些于心不忍,幾次她想沖進屋內,卻還是忍了住。
顧沅醒來時,只覺得四肢百骸是異常的酸痛,胸口處更向是被貼上了滾燙的烙鐵是的,又痛又麻,她渾身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