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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偉國紅著眼還要上去扯景愿，肖晴奮力攔著她被推到一邊，砸在茶幾上。她倒在地上扶著肚子，“肚子……孩子……老景……景偉國！你個畜生！”

景偉國這才轉(zhuǎn)頭來看，肖晴痛苦的表情讓他理智回籠，連忙停下來跑去問她：“怎么樣？孩子沒事吧？”

肖晴此刻想殺了他，但是用盡力氣也只喊出一句：“送我去醫(yī)院！”

樂意和樂深澤打車來了培樺街，卻不知從哪里開始找，附近的小區(qū)傳來救護車的聲音，她心里一跳，拉住樂深澤：“往救護車的方向去。”

小區(qū)門前廣場的大媽都不跳舞了，都圍在一起聊天，樂意直接上去拉住一個大媽問：“姐姐，哪里來的救護車的聲音？”

那個大媽：“不知道，好像是我們小區(qū)里一個孕婦流產(chǎn)了。”

孕婦……樂意想到了一直試著懷二胎的景愿父母，她連忙問：“您是這個小區(qū)的？”

“是啊！那個孕婦還是我樓上的，應(yīng)該是年紀大了孩子發(fā)育不好。”

樂意試探著問：“那個孕婦是不是有個女兒了已經(jīng)？”

“有了啊！都十七八歲了，長得挺秀氣的，個頭隨她爸特別高。”

樂意抓著她：“我是她同學(xué)，您知道她住哪嗎？”

“誒誰信你，你拉著我在這里問問問，誰知道你要干什么啦……”

大媽轉(zhuǎn)頭就要走，樂意死皮賴臉拉著她，找出她和景愿的合照大媽才相信，給她指了景愿的門牌號。

樂意和樂深澤走進小區(qū)，樂意忐忑不安敲門，擔(dān)心景愿會不會跟著一起去醫(yī)院了，正想著門就打開了一條縫露出景愿半張臉。

樂意終于松口氣，要把門推開，景愿卻當(dāng)著她的面關(guān)上了門。她靠著門心臟撲撲跳，地上的紅酒、衣架和板凳，她身上的淤青還有仍然傳來痛感的后背。

太狼狽了，她想。她不想讓樂意看到她這么狼狽這么窩囊的一幕。

樂意鍥而不舍在門外拍門，喊：“景愿！開門！”

景愿低下頭，雙手捂住臉，嘆了口氣。她沒有力氣去應(yīng)付別的了，她知道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回避，可她沒有面對的精力和勇氣。

樂意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樂深澤，樂深澤舉起雙手：“我不想干違法的事情。”

樂意把手機給他：“那就用我的名義干。去樓道待著，我把人哄出來。”

樂深澤轉(zhuǎn)身，她走上前，靠著門說：“你出來，我和你一起面對，我陪你。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在你面前丟臉過很多次你不也沒嫌棄我嗎？給你兩分鐘，不開門我就找人來撬鎖了，你爸媽知道了絕對要給我留個案底，你看哪個更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