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北棠開始那日只覺得百蟲噬心,她用了大把的抑澤丸也無用,脖子被她自己撓的通紅。后面她便覺得那處脹疼,無處傾泄。在后面,她好像總聞到宋清淺的信素味道,她幻聽幻視了。
宋清淺敲了良久,無人應門,她心急之下踹了房門。
她一進門,撲面而來的烏龍茶味,濃到嗆鼻。
宋清淺往里走,地上是蕭北棠扯下的袍子,散落在地上,已經被她撕壞了。她再往里,便瞧見蕭北棠紅著眼坐在床上。這么冷的天,屋里的碳早已燃盡了,她也不叫人來添,身上也只有一身絲質里衣,額頭上還有薄汗。
她眼神空洞的看著宋清淺,眼睛里布滿紅血絲。
“殿下……”宋清淺伸手想碰她。
蕭北棠噤若寒蟬慌亂退開。她這幾日眼前全是宋清淺,看見她來了,聽見她的聲音,聞到她的味道。
時而清醒時而迷亂。
怎么會這樣?宋清淺雖未見過乾元情潮是何模樣,但她這樣,定不是正常的。
“殿下,你別嚇我……你說句話。”宋清淺感覺自己眼前一陣溫熱,眼淚就不自覺下來了。
宋清淺也不管她躲不躲,她就是坐了過去,抱住了她。
是真的,同前幾日她的幻覺不一樣,這個抱很真實,還有這個溫度,這個味道,這個聲音……是宋清淺。
宋清淺的信素讓她沉靜下來,她下巴枕在宋清淺肩頭,深深的吸,緩緩的呼。貪婪的允許她脖頸后方散發出的蘭花清幽。
她眼中的猩紅褪去,只剩下疲憊,她氣若游絲的問:“宋清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冒險的。”
宋清淺放開她,看著她。
蕭北棠笑,她說:“我發情了的,你在一個乾元發情的時候靠近,你不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嗎?”
宋清淺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看著她。
“你走吧,你的信素,只能短暫安撫我,隨之而來的只會是更大的欲求,你再待在這里,我真的很難保證不會傷害你。”
“蕭北棠。”宋清淺喚了她的名字。
蕭北棠看著她。
“那日……我向你討歡,你躲開了。你說,怕我后悔。我當時確實不算清醒,所以我怕我說的話,在你看來,只是不清醒下的求索。”
“我怕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我也怕我自己會后悔以那樣的方式說出動心。這本該是一件很鄭重的事。我該在無比清醒下,親口告訴你,不帶任何目的。我不愿被欲望裹挾。”
“蕭北棠,我一開始確實只把你當做學子、太女殿下,我想安安穩穩用三年讓你成為合格的儲君,不想橫生枝節。可你像個小太陽,有時候讓我覺得很暖,有時候又會讓我很生氣,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吃起了醋,會幼稚的和你置氣,會故意用別人氣你……”
“我也會笑話自己,同其他坤澤一樣,情緒被一個乾元牽絆,我從未如此過,這也是我一直鄙夷不屑的。”
宋清淺局促的摳著自己的手指,說:“我也同你說過,我與張定清,絕無茍且,至少我只把她當做同窗摯友,我頻繁見她,雖是同窗之誼但更多是為了了解宇文月的事,好讓你不出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