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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起門來談戀愛,關于怎么談大家都知道吧。
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碰不得打不得,到時候進醫院了咋整。
陶學還不想給他白白付了那醫藥費呢。
這回陸淼沒有再攔他,陶學走得一身輕松,他哪里知道,他和陸淼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連人都搞錯了。
陸淼都要慪死了,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些相信陶學的話,畢竟他們那次吃飯的時候,兩家人就好像說開了的樣子,結果他竟然和秦冶還有來往。
他根本就不像自己所說的那么沒有興趣。
陸淼咬咬唇,決定回家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哥。
憑他貧瘠的想象力,當然想不到這世界上的緣分真的是妙不可言,誰讓他沒幾個游戲網友呢。
陶學回到座位上的時候,橙汁都被甘希喝完了,他靠在沙發上盯著陶學,打了個嗝兒,兩個人頓時笑作一團。
陶學家離得比較近,他先把甘希送到出租車上,然后才回的家。
顯然知道這一次分開以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再聚,甘希隔著車窗拉著他的手臂,用力拍了拍,有些惆悵的說:“我后天的飛機,記得來送我啊。”
陶學:“你就放心吧,甘大爺的場我肯定捧。”
甘希這才滿意的放開他。
陶學到家的時候,家里的燈光還亮著,陶宏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剝玉米粒,一邊看電視。
“和同學玩的怎么樣?”
陶學也拿了一根玉米剝著,隨口答道:“很好啊,就是喝了點酒,現在有點頭暈。”
一顆玉米粒扔到他額頭上,又彈到塑料袋里,陶宏:“一身味兒,還不滾去洗澡,下回玩記得時間,這都幾點了。”
這玉米是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陶學額頭被碰到的地方有點涼,又有點癢,伸手摸了摸,問道:“我媽呢?”
“早睡了,這幾天她有點頭疼。”
陶學知道這是向蘭的老毛病了,但每次聽到的時候還是會皺眉,又問道:“吃藥了嗎?”
陶宏用腿支棱了他一腳,瞪眼道:“當然吃了,我媳婦我不心疼啊,叫你趕快去洗澡,怎么啰啰嗦嗦的,洗完澡自己睡覺去。”
陶學笑著躲開,走進自己的臥室,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下來,往常這個時間點了,陶宏必定是陪在向蘭身邊的,可不是孤零零的坐在客廳剝玉米粒。
難不成是夫妻倆吵架了?
陶學懷著這樣的疑問,到了第二天早上看見他媽的時候,就趁著陶宏出去溜達,問了出來。
向蘭正在rua面團,準備中午蒸幾個饅頭下咸菜,聽見他的話就是一笑,道:“誰有心情和他吵架,我又不是吃多了撐的。”
“他呀,最近在想著該怎么奮發圖強呢。”
陶學倒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關鍵是他爸作為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沒有那些中年危機,就開開超市,打打牌,還挺佛的,怎么突然就想到要奮發了?
向蘭:“你不知道吧,半個月前你在學校的事,”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回家一聲沒吭,你爸可都記在心里的。”
事實上不僅是陶宏心里惦記著,向蘭也挺難受的。
孩子好不容易這么努力的考出一門好成績,被人污蔑作弊,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回到家什么都沒說,還是老師打電話給他們,他們才知道的。
孩子懂事,不代表他們大人就不心疼。
陶學怔了怔,心里除了感動,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轉移話題問道:“那爸準備干什么,我看他昨晚剝了好久的玉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