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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架摔到地上,稀里嘩啦的,隨后匆忙的腳步聲就進來了,問心回頭,半是哭半是羞:“師兄,好癢,好漲。”
“看不清什么情況,師兄,幫我看看。”問心的眼睛好像也沁了水一樣,連帶著嗓音也軟,腰肢也軟。
而她的師兄倚著門,懷里還有劍,他嘆了口氣:“別鬧了。”
張洄淮的聲音一出,問心更覺得渾身麻酥酥的:“你先來看看……真的很癢。”
船燈十分昏暗,問心抬起腿,張洄淮什么都看不清。但至少他看得到她胸口彈跳的乳肉,也看得到她纖細的腰肢。張洄淮的血不知道是往頭上涌,還是往下腹涌,涌上頭那是氣的,涌到下腹那是不體面的反應。
問心聽到了關門聲,她還以為他出去了。但是他又嘆了口氣,他還在這里。問心更努力掰開腿,想證明她不是小女孩了,張洄淮卻拋給她一個小藥瓶:“你哥哥以前喝酒起疹子,抹這個就好了。你先抹抹看,自己做得到嗎?”
問心接過藥瓶,雙臂不再橫在胸口前。張洄淮微微偏過頭,閉上了眼睛。
問心顯然就不想做到,她抹了一下,就罷工了,張洄淮的聲音會下蠱一樣,她從前沒發現過,但是他無奈又疲憊的嗓音催得她更想拿下他,而且他是不是動搖了?
張洄淮蹲下身,接過藥瓶,查看問心的下半身,嬌嫩的花穴甚至可以感知到他的吐息,安靜的船艙內一時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他抬頭,微微皺眉:“看不清,好像沒有起疹子。”問心被看得小腹麻癢,穴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張洄淮不可能沒看見。
“不,有一塊小小的肉,摸起來癢癢的。你看嘛……”問心伸手分開了自己的花唇,陰蒂露了出來,因為動情,比平時更要漲大。
張洄淮疑惑地看向問心,她是存心引誘,還是天真無知?
問心因為他的猶豫不前有些失望,她努力將腿張得更開一些,張洄淮的指腹沾了些許藥膏,他將手指擦到陰蒂上:“你確定,是這里嗎?”
問心哆嗦了一下:“嗯!”聲音已經不像是答應了,而是嬌喘。
“還有沒有別的地方癢?”張洄淮一邊揉她的陰蒂,一邊發問。
問心點頭:“還有。”她出水出得厲害,整個人都紅了,師兄揉她和她自己玩弄自己的滋味完全不同,她羞怯而期待,比平時更敏感數倍。
她正等著張洄淮再揉揉他,身體卻驟然被騰空抱起來。問心倚在他懷里,他抱住她的腿,兩個人正對著鏡子。問心驚慌地回頭看他,可他神色不變,胸膛呼吸卻失去了平穩的節奏,他盡力不碰到她的胸乳,坐在椅子上,抱著她看鏡子。
燈太暗了,加上鏡子的光,鏡中之物比肉眼看甚至更清晰。問心直面自己的淫蕩姿勢,穴縫比之前她攬境自照更淫靡,水早都沁出來了,肉穴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水,連大腿根都打濕了。身后的小張哥閉著眼睛:“你自己看看,還有哪里不舒服,抹一抹藥?”
問心搖頭:“不,我就要你替我抹。你剛剛揉得我好舒服,我還要繼續那么舒服。”
問心趁他閉著眼睛,便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腦勺,她費力地往上扭了扭,終于親到了他的嘴唇。位置找得偏了,還親到他的鼻尖。張洄淮的睫毛顫抖著,半天也沒有睜開。他又沒有松手,怕摔到她。問心舔著他的嘴唇,又想撬開他的牙關。
問心沒想到他會回應,他松開了防守,她卻毫無防備了,任由他的舌頭滑進了她的口腔里。問心懵了,她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在他的腿上扭了扭,淫水順勢而下,沾得他衣袍上也留下她的氣味。問心的臉頰也燙了起來,她雖然大膽,但也是新手,可張洄淮卻無師自通一般,親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問心更難耐地扭著腿,淫水流得更歡了,屁股后抵著硬物,就算沒見到真容,也知道是熱氣騰騰的一大根。
他放過她的嘴唇了,問心喜歡他緊閉雙眼睫毛顫抖的樣子,但現在顧不上欣賞了,她自己還要緩一緩,他又親了親她的額頭:“不會換氣?”
“要你教。要師兄手把手教。”
“是嗎?”張洄淮睜開眼睛,他的手突然往下探,捏著了問心的花珠,“可是看起來,是大小姐想要教會在下的更多呢。”
他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穴口,拍得問心挺起胸膛,這樣的刺激讓她有些凹陷的乳頭都挺立了起來。任何變化都逃不過張洄淮的眼睛,他捏了捏她的乳頭:“是這樣做嗎?你覺得舒服嗎?”
問心又仰起頭索吻,她點頭:“嗯……”
張洄淮低下頭:“我們只接一次吻,我只犯一次錯。”
問心才不管他,她又摁了他的頭:“偏要你一錯再錯。”
她話說得狠,可是實在是無招架之力,為什么小張哥連這種事都學得這么快呢?舌頭纏斗,問心被親得氣喘連連,連涎水都順著嘴角往下淌,簡直被親得有點發癡了。張洄淮睜著眼睛,還能一心二用,捏過左邊的乳頭后,也捏了捏她右邊的,小指擦過乳縫,問心忽然在他懷里激烈地顫抖著——雖然他沒光顧她的下身,但她還是高潮了。
強烈收縮的穴口、驀然染上紅潮的臉、還有問心明顯失神的表情,張洄淮不難判斷她的狀態。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舒服夠了嗎?不癢了吧。”
他再抱起她,就要把她往床上放,言下之意,顯然是幫著她到高潮一次后就仁至義盡了。問心在他懷里探出腦袋:“還癢……”
張洄淮真沒有辦法了,他接著坐在椅子上,問心坐他大腿上,他把主動權交給問心:“你自己說,還有哪里癢。”
問心更不客氣了,她的淫水把她的衣服弄得亂七八糟,她借著那濕滑的勁,將手指喂給花穴內的饑渴的甬道:“小張哥,你能像這樣,摳一摳我嗎?里面也很癢。可是我的手指太細了……”
張洄淮用問心的大腿根積下的淫水濕了濕手,予取予求地在她的花穴穴口打著轉,試探何時能捅進去,問心難耐地催促道:“可以了。”張洄淮的手指慢慢抽插著問心的甬道,四面八方的媚肉都纏吻上來,實在是饞狠了,她看春宮的那些天,幾乎看得夢里全是張洄淮。
對著鏡子,問心清楚地看到張洄淮的手指是如何抽插自己的,淺淺深深,全看她的臉色。問心恨不得把他的手指全塞進來,問心嘟囔著:“還要……”
張洄淮加了第二根手指,被撐開的甬道讓問心呼吸急促起來。她聽到頭頂上師兄悠悠的聲音:“水好多。”
問心央求他插得快一點,可是他真加速時,問心又仰著頭喊不要,只是鏡面出賣了她,她那淫蕩的樣子,怎么會是不要呢?問心討饒時,正是她的陰戶最脆弱最騷得無法控制時,越摳水越多,都有點無法收拾了。問心尖叫了一聲,鏡面上都濺上了她的液體,更別提張洄淮的手指了,濕滑得能拉絲。
他看她徹底舒服了一回,正想收回自己的手,問心卻緊咬不放,還要再多含一會。張洄淮沒慣著她,可雖然抽回了手,卻又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陰蒂,她最初喊著瘙癢的地方,以延長她的高潮。
問心蜷縮在他的懷里,被他抱著哄睡覺。問心雖然身體累了,但還是要尋求他的答案:“為什么這么順著我,為什么親我?張洄淮,張洄淮,你說話。”問心直呼他大名,似乎在宣告她成長。可不是長大了嗎,長得胸口的乳肉在動情時顫個不停,長得淫穴連他手指都舍不得。
張洄淮摟著她,和她一起躺在溫暖的床鋪里:“沒什么理由,想了,也就做了。后悔也無濟于事了。”
問心賴在他懷里,八爪魚般纏著他:“我一點也不后悔。我還要更多,我還要和你做更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