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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自己能當甩手掌柜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見女兒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似乎很怕被拒絕似的,虞韻初猶豫幾番,還是點了頭。
腳受傷兩三天就好了,也不能作為理由。
“媽媽陪你一起去。”
聽到虞韻初同意,棠棠高興得差點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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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九點,虞韻初牽著棠棠,和蕭凜白在校門口集合。
此次活動是他們三年級的全體同學以及班主任參加,要乘大巴車前往省博物館。
上車前,老師為家長和同學各發了一頂姜黃色的帽子。
棠棠戴上后,看看蕭凜白,又看看虞韻初,咧開嘴偷偷地笑了。
只有他們是一家三口參加的哎。
上了車,他們一起坐到了最后排的連座,棠棠在中間。
她問蕭凜白準備得充不充分,怕到時出糗,會不會有人提問他答不上來。
“放心,老爸不會給你丟人的。”
蕭凜白將雙肩包放到腿上,從里邊拿出一瓶防暈車的薄荷片,遞給虞韻初。
他自然記得,虞韻初坐這種大巴車很容易頭暈。
沒說什么,虞韻初倒了一片放進嘴里,棠棠轉了圈眼珠子,故意說:“我想坐窗邊看看風景,媽媽咱倆能不能換一下?”
她這句話表現得如此刻意,虞韻初再看不出來就是太笨了。
“棠棠。”
“哎呀,你又不好奇外面,本來就該我坐里面的。”林晚棠還很理直氣壯。
虞韻初只好跟她換了座,坐到蕭凜白的旁邊。
男人插上有線耳機,分享給虞韻初一只。
戴上耳機,久違的熟悉旋律傳進耳朵里。
本以為只是巧合,沒想到接下來的每一首,都是大學里他們一起分享過的。
很顯然,蕭凜白聽的還是他們談戀愛時候,她為他創建的那個歌單。
難怪他的眼神里有憂郁的底色,總在懷念過去的人如何能走得出來?
“你早就應該刪了的。”虞韻初摘下耳機。
蕭凜白淡淡勾下唇,“很多個深夜,我聽著這些歌才能入睡。”
虞韻初沒有接他的話。
也許是她沒蕭凜白這么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