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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溫故知,一個奸險小人,在去往皇宮的路上察覺到暗衛的動靜,心中覺得事情不對,便讓李統領先行進宮,而自己卻回溫家收拾了金銀細軟,一聽到皇宮中事情沒有如同他預料的那般,就趕緊帶著劉氏一起要逃走。
出去的路上遇到了風娘,風娘苦苦哀求溫故知帶上她一起,溫故知看風娘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心中一動,還是將她給捎上了。
畢竟這是跟了他許久的女人。
溫故知連夜出城,城外守著的是二皇子的人,并無人起疑,還以為溫故知只是替二皇子辦事去了。
誰知道,溫故知是自己逃了。
幾日之后,溫故知一路不停往南方走,要離皇城越遠越好,可一路上奔波不停,劉氏舊疾復發,病的嚴重,但是大街上四處都張貼著他的通緝令,他哪里敢去,只好帶著劉氏風娘躲入村上,找了個赤腳大夫給劉氏治病。
大夫開了兩貼藥,沒曾想,劉氏吃了沒一點好轉,反而病入膏肓,溫故知去一打聽,才知道那大夫就是個騙子,平日里就在村上幫些豬狗治??!
溫故知想要去找大夫討個說法,卻被風娘攔住,風娘蹙著柳眉與溫故知說:“大人,此舉不妥,若是起了爭執,惹了麻煩,怕是要被人認出來。”
溫故知緊攥著拳頭,很快又松開,就算去了南方,他也只能窩囊一輩子,可他去過上面,見識過上面的榮華富貴權勢滔天,怎么可能甘心跌入泥潭。
為今之計,他只能去別國。大貞以南為大月,大月國公主殿下蘭芝與二皇子曾有來往,有些人情,溫故知過去投奔,說不定能夠東山再起,想到這里,溫故知便打算放棄南行,前往大月。
而后,溫故知與風娘在這村上幾日,劉氏病重,已經是無藥可醫。之前康健的刻薄老太,瘦得只剩下一層皮包骨,溫故知在外想去大月的具體計劃,讓風娘送了湯藥進去給劉氏。
狹窄昏暗的土坯小房里,環繞著藥草的難聞味道,風娘扇了扇鼻息,嫌惡地看了眼床榻上的劉氏,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來。
她走過去,垂眸看了眼劉氏,她還嘴里叫著兩個字:“阿暖,阿暖……”
風娘轉過身,將手里的湯水徑直倒掉,聲音冷冷說:“哼,就憑你也配讓我伺候?老不死的也活不了多久了,就能去陪你女兒了,一家子禍害毒蟲!”
劉氏像是聽到了風娘的話,臉色猙獰了下,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
風娘嘲諷一笑,轉過身頭也不回離開了房間,關上門,屋里又是昏暗一片,隱隱透著陰風。
劉氏的身體從被杖責后就已經大不如前,落下了病根兒,現在路上一顛簸,還被庸醫下錯了藥,沒過幾天就不行了。
睡著的時候比醒著的多,在天徹底冷下來時,她死在了病床上,身上只蓋著一床硬邦邦的被子,整個人已經不成人樣了。
溫故知為劉氏掉了兩滴眼淚,風娘假惺惺拉著溫故知勸慰了兩句,未免引起關注,溫故知只是用草席將她一裹,隨便埋了一個地方,準備等他東山再起之日,將劉氏遷走。
大月與大貞之間,重兵把守,想要平安過去,并不容易。
溫故知花了幾天時間,在地圖上找出了一條近道來,只不過要穿過山上,山上兇險陡峭,也是不容易。
還是風娘看了眼,拉著溫故知的手說:“大人,雖說艱險,可也并非是不可行。”
溫故知抿了抿唇,溫潤的眼眸掃過風娘,“我如今什么都沒有了,還被通緝,你為何還愿意跟著我?”
風娘露出小女兒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