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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知捏緊了拳頭,眼神發冷:“阿暖究竟如何招惹到你了,你何必如此構陷?若是因為我,你盡管沖著我來就是!”
裴宜笑輕輕一笑,云淡風輕,一臉豁達,“溫大人說笑了,阿暖那件事,確實不是我做的,只不過是巧合罷了。”
哪里有這么湊巧的巧合?!
可裴宜笑說得真誠……溫故知手指一緊,險些竟然又信了裴宜笑的鬼話!
一抬頭,那雙清澈的杏眼泛著水光,亮晶晶的格外好看,溫故知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前妻竟然有些好看。
溫故知:“不過阿暖此事,到此為止,我絕不可能讓你傷害到我妹妹的。”
裴宜笑點頭:“溫大人說笑了。”
兩個人對視片刻,裴宜笑心境大有變化,此時對視也不再畏懼面前的男子。她忽的彎了彎眼眸,“溫大人,且珍重。”
她帶著繁星轉身,繁星走了兩步,回過頭朝著溫故知做了個鬼臉。
溫故知氣得要死,現在竟然連裴宜笑一個奴婢,都能夠對他這副態度!
溫家和蘇家因為溫暖和蘇玉成而奔波了半月之余,才繳納了一百金作為保釋,將二人從中贖了出來,免了發配之罪。
可大罪可免,小罰仍在。溫暖三年之內不可婚嫁,待到三年之后,才能尋覓婚事。
如今溫暖已然十五,若是再過三年,便已經十八了!
哪個高門大戶會要年紀這么大的女子,更何況她現在名聲俱毀,哪里還嫁的了什么齊四公子抑或是旁的貴家子弟?
府衙外面,蘇玉成還與溫暖保證:“阿暖,三年之后,我蘇玉成定然來娶你!”
溫暖都快哭了。
上次在碧游山上,本是要與蘇玉成說清楚,讓兩個人斷了的,結果蘇玉成提出要好好再做幾次才肯罷休,為了擺脫蘇玉成嫁個好人家,溫暖只好答應。
沒想到,竟然被裴宜笑抓了個正著!
想到這里,溫暖瞪了蘇玉成一眼,跺腳道:“誰要嫁給你!廢物!”
蘇玉成垂下眼眸,抑郁極了。
而溫故知因為溫暖的事情,疏忽了裴宜笑這邊的動靜,裴宜笑已經讓繁星找到了蘇玉成那邊,足以證明溫暖與蘇玉成合謀推她下山崖的人證,并且已經買通,能夠為裴宜笑做證。
溫暖剛回家沒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個人都像是消失在了皇城之中一樣。
她哪里還敢出來,出來耳邊所聽到的,都是嘲諷編排,連帶著溫故知也受了牽連,二皇子這段時間來,對他臉色都不太好。
可事情遠遠沒有就這樣結束。在溫家剛松懈下來時,大理寺派人來傳溫暖過去,說是有人狀告她與蘇玉成故意殺人。
溫家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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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的家仆呈上了供詞與物證,證明溫暖與蘇玉成在碧游山私會之時,誤會慶安侯府裴大小姐發現二人的私情,便將裴大小姐推下山崖。
蘇家家仆說得聲淚俱下,說是自己日夜良心不安,若是不說出這件事情的真相來,有愧于一條人命,才特地來告了狀。
這可不是小事情。
被告是戶部侍郎溫故知的親妹妹,而另一邊是慶安侯府的裴大小姐,兩邊都是有身份的人。可大理寺卿是個鐵面無私的人物,一聽溫暖竟然謀害性命,立馬讓人拿了過來。
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溫暖狡辯。
緊接著,大理寺卿便讓人去慶安侯府請裴宜笑過來一趟,告知真相。
裴宜笑來大理寺確認此事,一看到證詞,驚訝捂住了櫻唇,有些不可置信,不一會兒,眸光瀲滟,竟有幾分悲戚之意,她搖搖頭,“那時我在溫家,自認孝順婆母,對阿暖也是極好,從沒有覺得哪里得罪了他們,可阿暖為何會有如此歹毒的心腸,定要置我于死地啊!”
那般模樣,可以說是我見猶憐,楚楚動人。
仿佛是大雨撲打的嬌花,每一次抬眼,都讓人覺得心疼可憐。
而溫暖剛動了點刑,身上有些血跡,臉色蒼白,原本還提不起精神,可一聽裴宜笑這么說,立馬面色猙獰起來,恨不得將裴宜笑給撕碎了。
溫暖:“裴宜笑!這也是你做的對不對?!你的心腸怎么就這么歹毒,偏要置我于死地!你好惡毒!”
裴宜笑往后退了兩步,好像是被嚇到了,溫順地緊咬著下唇。溫暖渾身上下的力氣都用了出來,像是餓狼一樣撲過去撲倒裴宜笑。
被溫暖擋住,旁人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