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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面,蕭重遠(yuǎn)遠(yuǎn)跟在后頭,看到?jīng)]人了,燈火也暗淡了,她才停下來。
身后的人幾步趕上,與她拉開小小的距離后才停下。蕭重沉沉的聲音在昏暗的環(huán)境里響起:“裴小姐是有事?”
“我……”裴宜笑垂頭,雙手不禁揉搓著衣料,說:“方才見將軍一直飲酒,便想提醒,酒喝多了傷身。”
蕭重剛剛緊蹙的眉頭,略微一松,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記在心里了。”
裴宜笑抬頭,朝著他微微一笑,“那便好。”
蕭重看到這一笑,猛然又想起自己夜里做的那些事,心里彌漫上對裴宜笑的愧疚來,想著自己剛剛竟然惱她和溫故知一起進(jìn)來,實(shí)屬胡鬧。
裴宜笑沉默了片刻,知道他是個木頭悶葫蘆,說不出什么話來,她便直接問了:“方才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蕭重緊抿著唇,硬朗的面孔與暗淡融合在一起,他沉默著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了。
裴宜笑道:“將軍莫要誤會了,我與溫大人一同進(jìn)來,不過是意外。”
蕭重握緊了拳頭,聲音又沉又悶,“可你臉紅了。”語氣里好像還帶著一分委屈。
“臉紅?”裴宜笑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然很燙,她微微笑了笑,“許是剛從太子妃的宮里出來,宮里架著火盆,熱的。”
蕭重背脊挺直了許多,偏過頭,“對不起。”
“怎么忽然又道歉了?”裴宜笑笑起來。
蕭重說:“我不該誤會你,今后不會了。”
有冷風(fēng)吹過來,因為臉上很燙,裴宜笑覺得吹著還挺舒服。仰起頭看蕭重的臉,凝重嚴(yán)肅,好像是在與她談什么國家大事般。
她心中微微動了下,掩唇一笑,“我信將軍。”
蕭重終于回過頭來,捏緊的拳頭慢慢松開,他卻忍不住想要對裴宜笑坦白說:“方才我見你與溫故知一同進(jìn)來,我便……便……”
“便如何?”
“便嫉妒他。”蕭重說出心里話,長舒了一口氣,頓感暢快。
他是個藏不住話的人,想說的話,必然要說出來才覺得暢快。
裴宜笑愣住,臉上剛剛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又慢慢升了起來。竟沒想到,蕭重竟也有如此直白的時候。
看她害羞窘迫的模樣,蕭重猛的往后退了兩步,黑眸閃了閃,道:“蕭某唐突,說出這等話來,小姐恕罪。”
“將軍……”話沒說出口,幾個人并肩走來,裴宜笑不禁小小驚呼一聲,蕭重眼疾手快,將她藏在自己身后,看著幾個文官走了過來。
為首的大人一見到是蕭重,笑了兩聲:“方才聽到女子的聲音,走近一看,原來不是女子,而是蕭將軍啊!”
旁邊的人戳了戳腰,朝著蕭重背后露出的一片衣角努了努下巴。
細(xì)白的手指正緊緊攥著蕭重的衣衫,因為逼仄,裴宜笑整個人幾乎都是貼在蕭重后背上的。他身體硬邦邦的,好像靠著一塊石頭。
路過的人立馬反應(yīng)過來,哈哈笑了兩聲:“花前月下罷了哈哈哈,將軍自己好生享受,下官們便先行一步。”
一群人走遠(yuǎn),仿佛還能聽到他們曖昧的笑聲。
裴宜笑還抓著他的衣衫,他微微歪頭,對將額頭抵在他后背上的裴宜笑說:“都走了。”
背后的小姑娘探出一雙朦朧杏眼來,委屈又無辜地望著他,蕭重頓時覺得自己后背都緊了不少。他僵硬的看著,一雙細(xì)白的手慢慢從自己的衣衫上松開,他也長長呼出了一口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