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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遲猛然看見他背后的腰帶里插著一根槐樹枝。
“喲,殺個人,智商提高了?!敝茚涑盁嶂S。
耳根被熱氣吹拂得發燙,徐遲瞥他一眼:“有本事你大聲點?”
“……”周岐眨眨眼,“你看哪個現場直播的吐槽彈幕帶聲兒的?”
徐遲偏頭:“什么是彈幕?”
周岐張張嘴一時間解釋不上來:哦,他忘了這人從小慘遭囚禁與世隔絕……嘶,太慘了,連彈幕這種基本常識都欠缺。
彈幕這東西其實二十年前就有,但徐上將從小在部隊長大,娛樂活動不是打靶就是運動,很難深度接觸網絡。他也有筆記本電腦,但只做辦公用途,不追劇也不打游戲,像直播彈幕這些東西,基本沒機會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總的來說,他就是個老干部與苦行僧的完美結合體,日常生活十分枯燥乏味,不是練兵就是打仗。
徐遲還在眼巴巴地等待解釋。
“就是實時評論?!敝茚獡蠐项^,握住徐遲的肩膀緊了緊,“不懂沒事,以后哥慢慢教你。”
笨拙的安慰。
徐遲默默將他的爪子撥開。
下午,朱家主母吞金自盡。
夜間,門前的老槐樹被天雷劈中,樹干裂了一條縫,槐花落地成灰。
之后,閔氏瘋了。
她再也找不到她的兒子朱文譽了。
所有人都說,她從未有過兒子。
她只生過一個不帶把兒的黃毛丫頭而已。
此婦瘋了也不似旁人那般癲狂失態,她仍是那副優柔婉約的樣子,懷里抱著一雙繡著祥云的小朝靴,目里滿是哀愁,逢人便問:“你見過我的孩兒嗎?他叫阿譽。個頭這么高,戴一個銀匠鋪專門定制的長命鎖,走丟的那天穿著朱紅底子銀鼠褂,我親手給他做的?!?
她邊說邊比劃,不知想起什么幸福的往事,臉上溢滿笑容,不一會兒又淌下淚來。這時朱逍就會冷著臉走過來,強行把她往屋子里拖。
“夫君!夫君!”閔氏攥住朱逍的衣袖期期艾艾,淚眼朦朧,“他們說妾身從未生過男娃,可妾身這里還有給阿譽縫制了一半的鞋子……他們都說妾身瘋了,可妾身確確實實有過兒子……夫君,你可還記得阿譽?他聰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