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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久久沒有動作,法安不樂意了,睜開一只閉著的眼睛,用眼神無聲地催促。上將被他心急火燎的樣子逗笑,終于用手掌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本來好溫和,充滿了年長者對年輕戀人的包容。可急色的小Omega就是不知死活,極熱烈又極莽撞地去糾纏他的上將,貪婪地追求對方的舌尖。
恃寵而驕總要得到點教訓的,法安被單手扣住后頸按向對方,唇間的纏綿變得霸道而強勢。他的臉迅速紅了起來,氧氣被強制性剝離,舌頭發麻,嘴上的廝磨近乎于撕咬。他有點受不了了,擰著細細的眉毛哼哼出聲,但一點憐惜也得不到,身體被牢牢禁錮在對方懷里,稍微一掙扎就要被蠻橫地鎮壓,只能在努力呼吸的時候發出一點喘不過來氣的可憐的鼻音。
法安身上的信息素變濃了,但因為出門前注射過鎮定劑,這股氣味其實聞不出來。只能感覺到手腳發軟,目光也迷離了,他的手掌從安德烈脖子上滑下,終于忍不住低低啜泣起來。
“……嗯?”
察覺到他臉上的濕意,安德烈總算結束了這個要命的親吻,和他略略拉開了一點距離。他眼底情緒翻涌,最后都歸于一片沉沉的黑色,目光恢復了以往注視著法安時的溫和,伸手用指腹一點點擦干凈法安頰上的淚水。
“明明都親你了,為什么還要哭?”
“嚶。”法安好可憐地抽噎,控訴道。“你對我怎么這樣不溫柔?”
剛剛的安德烈像是野獸,他就要被吞進肚子里去了。其實進到安德烈肚子里也并不可怕,可過程太讓O難受了!
安德烈沒辦法地看著他,大約想為自己辯駁一下——是哪個沒輕沒重撩撥一個成年A的O在這里顛倒是非?——可他剛一開口,尚未來得及發出聲音,法安就立刻響亮地抽泣一聲!
“好吧,寶寶。”安德烈投降,從善如流地道歉,“都是我不對。”
他看著眼前嬌嬌小小的未婚妻,法安眼睛里還暈著兩泡眼淚,好像稍有一點刺激,那些淚珠隨時就會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他被吻的紅潤發腫的嘴唇微微張開,現在仍在小口地喘著氣,臉頰也是紅的,又紅又軟。
造物主真是神奇,究竟是怎么才能造就出Omega這樣敏.感又柔善的生物?如果說上帝保佑人類文明不至于滅絕,為人類灑下火種,Alpha就從里面走出來。那在造就Omega的時候,他們是不是被上帝也捧在手心里?
上將一顆鋼鐵般堅硬的心臟都被他小未婚妻的眼淚泡開了,柔軟的不像話。他啞著嗓子,聲音溫柔,低低地哄。
“不哭了,重新親一下好不好?我輕輕的。”
法安還在用鼻子哼哼唧唧,嘴巴卻已經撅起來了。他的手掌撐在上將胸口,十指微屈,捉皺了筆挺的制服。
“要輕輕的親親。”他強調道。
安德烈縱容地望著他,下落的目光將法安整個攏進來。他低頭,一個吻先落在了法安眉心的那朵花上,然后往下,依次是眼尾、鼻尖和臉頰。
他的嘴唇貼在法安唇角,挺拔的鼻梁挨著法安的,隨著緩慢地吮吻相互摩擦著,親昵地廝磨。最后,安德烈的吻終于落在法安的唇上,如他所愿的,貼一下就分開,不間斷地落下克制而輕柔的碎吻。
法安在這樣的啄吻里止住了眼淚,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層光,癡癡地看著他的上將。從他仰頭的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安德烈深邃的眼睛和剛毅的眉骨,那里有一道疤,是為他留下的。
那年法安才剛上高中,安德烈在假期帶他去靠近邊境的一顆旅游星球游玩。那里有大片大片盛開的花海,都是古時代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