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一只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棉解除了他的人魚基因,但還需一段時間恢復,所以唐詔還是推了輪椅,帶上充足的水源。
再覺醒的言笑狀態很差,甚至出現部分身體鱗化的情況。木棉卻說這是誘變體瞬時攝入能量過盛的表現,加之其先前的人魚基因,出現鱗化是十分正常的現象。
木棉特意替二人空出房間休息,囑咐誘變體還很脆弱,不建議進行空間轉移。
唐詔沒反對。
自從第九防區那伙兒生物拆了他的家,唐詔一直將就在臨時帳篷里,還是后來看在言笑蘇醒的面子上,凌風承諾在離開前為他復建樓閣。
不過現在并未建好。何況貨艦上資源豐富,自是修養勝地。
晚間時,唐詔喂了人一罐營養液,猶豫了下,還是將林希的事情告知對方。
言笑直言道:“迷霧對我們恨之入骨,怎么會幫林希?”
唐詔同樣疑惑,猜測道:“或許也是為了永恒之心。你不是說永恒之心可以穿梭時空,改變過去么?”
“只是理論可行。”言笑垂眸,半響,見人始終沉默,開口問道,“怎么了?”
“你很平靜?”唐詔小聲問,語氣卻漸漸染上肯定,“你早知道林希會這么做對么。”
言笑抬眼輕飄飄地看過去,淺淺笑了笑,反問道:“你是在懷疑林希,還是在懷疑我?”
“我該懷疑誰?你們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我蒙在鼓里。”
“記得太多未必有利……”
唐詔打斷道:“我曾向那個林希提過你,她和你一樣平靜,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言笑愣了愣,半響才反應過來這人的意有所指,收笑道:“我與她,本來也沒有什么。”
“你之前不是說你們、你們——”
過于露骨的話他說不下去。對于從未接觸過情事的處男來說,是真的沒法當作家常便飯般宣之于口。他只用手指戳過一次小安,還把人感染了;在他的記憶里,除了言笑,他沒碰過任何活人。
言笑沉下臉色,道:“各取所需。我與她的關系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焰火’規矩森嚴,高席位的衛兵是不屑招惹棄子的。”
‘焰火’自會為畢業衛兵篩選最合適的搭檔作為伴侶候選人,當然衛兵之間同樣允許自由戀愛,大家都接受過高等教育,自然做不出找棄子發泄這等自賤自輕的事情來。
話題有些尷尬,唐詔主動緘了口。
言笑繼續道:“若林希當年能夠逃出‘焰火’,偷梁換柱亦不無可能。”
“可她不是林希。”
“你如何確定?”
唐詔不敢說出真相,想了想答道:“她很了解‘焰火’,但她似乎并不知曉凌風。他二人一位是首席指揮官,一位是第九軍團的指揮總長……從時間來算,如果七年前林希是借‘伊甸’之力死里逃生,未必沒有聽過凌風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