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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它改,還不如多洗兩次手。”葉佑聲毫不手軟地揪起狗頭,讓它跟自己走。
幾人紛紛在沙發區落座,廚房的瓷器碰撞音傳了出來,隱約可見桌面上已經擺放好了一些菜肴。
袁如從廚房收回視線,再看向眼前帶有幾分熟悉的地方,Primo還是那么喜歡趴在地上,把路牢牢堵死。
袁韋庭指著它說:“你答應別人幫忙養狗,實際養了多久?最后還是我在帶。”
Primo歪了歪腦袋,認真聽著大人的話,似乎知道在談論自己。
袁如略顯尷尬,朝狗主人解釋道:“葉叔叔,我媽要帶我回家才沒管Primo的,我很喜歡它。”
葉佑聲替人解圍:“得了吧,別聽你親叔叔瞎說,肯定你走了后,他也沒管,是阿姨幫忙養著呢。”
這么一想也有道理,他會撿狗屎嗎?滿是懷疑的眼神看了過去。
他絲毫不慌,反而道:“我給你兜底的事可不止這一件。”
袁如故意置之不理,低頭跟Primo專心互動。
眼見還有人能晾著袁韋庭,葉佑聲不動聲色地打量兩個人微妙的關系,回頭看了眼楚澤,他挨著沙發就打起哈欠,確實也剛從床上爬起來。
他一接到消息,馬不停蹄地就牽上狗,上楚澤家把人薅起來,忍受了好一頓起床氣。
“你這次回來要不要開個會,各部門匯報一下這期的工作?”他找著話問。
袁韋庭眼眸從她身上移到他臉上,回道:“不必。后面會有一些大的變化,等我落實了再給你倆說。”
葉佑聲品味著其中的含義,有些心驚:“……是哪一方面?”
袁韋庭掃了眼葉佑聲的緊張和楚澤的渾不在意,平靜道:“主體重心要移到境外,其余項目單獨成立公司,留給你們玩。”
其意思很明顯,以后不帶他倆玩了。眾泰公司的專業管理團隊也會撤走,以后的盈虧全看個人能力。
“韋庭,怎么這么突然?剩下的項目僅僅是寫寫軟件、最多搞個小游戲,我們連主營項目都確定不了,甩手掌柜當了這么久,希望你還是留下來吧。”
袁韋庭說:“合伙人做不了,同學情誼還在。怎么經營管理都可以問我。你老婆不是嫌棄你一天天養狗無所事事嘛,正好事兒來了,證明你自己的好機會。”
“啥?”楚澤突然坐起身叫了一聲,仿佛才回魂。
葉佑聲杵了他一腳,暗示別亂叫,繼續回道:“她自個不愿意生個孩子,我養狗總比養女人好吧。”
楚澤一聽這些,腦子開始熱騰,壞笑道:“嫂子在部隊里面天天看著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愿意回家跟你進進出出才怪!你守著一條狗有什么用啊,寡王。”
“去你的,”葉佑聲轉頭小聲提醒道:“說話注意點。”眼神示意這里有小朋友。
袁如已經不是白紙了,抿了下嘴,快速掃了一眼袁韋庭,看他挑挑眉,面上浮出桃粉,站起身去廚房轉悠。
人一走,狗也跟著跑了,楚澤說話更是放浪:“現在這年頭純情專一真的沒人信了,你現在發過去一張跟女人手牽手的照片,她只會冷笑:‘看吧,這狗男人果然不老實’,扭轉不了的,除了我,誰相信你出入會所連親個嘴都不做啊。”
袁韋庭嗤笑了一聲:“真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你的寂寞有人看到嗎?”
葉佑聲被調侃得閉上眼,重重往后靠,再次重申道:“我不寂寞,我每天晚上跟老婆聊天呢,視頻視頻懂嗎?”
楚澤說:“每天晚上騷擾她,難怪煩的不回家。”
“靠。我老婆!”他緊急找話頭,試圖引到其他人身上。“你有對象了嗎?說我片葉不沾身,我看你也不差啊。”
袁韋庭不搭茬,看著他無名指上戴的戒指從未取下過,說道:“我還記得你初中談的第一任,害怕你臉上的青春痘會傳染給她,對著我說你倆分手了,讓我傳達給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對對,我他媽記起來了,沒把老子笑尿,我怎么忘了把這事告訴嫂子!”楚澤拍著大腿興奮地直呼。
葉佑聲順勢摸了下光滑的臉蛋,那老什子青春痘早就不長了,變帥這么多,憑什么娶的女人不多看眼自己。
他摸著下巴,冷淡道:“我說,行了啊。當我忘了你倆各自的第一任嗎?”
袁韋庭余光掃到有人靠近,快速道:“別說話,該忘就忘。”轉頭看向袁如:“飯好了嗎?”
看她點頭,幾人移步餐桌。
袁如可不好意思參與他們的話題,識趣地走遠,現在又坐在一起,被人問起很難回答的問題。
楚澤問道:“侄女,你叔叔有沒有親密的對象啊?我們問他,他裝作沒聽見。”
“……”袁如看得出來他們的好奇,看向袁韋庭神色如常的淡定模樣,張嘴道:“他有。”
“暈,真的有?”楚澤反倒驚訝,據他所知,飯局上袁韋庭頂多腿上抱著個女人給人灌酒,也沒見有其他舉動,坐懷不亂的人也找著看的入眼的了?
袁韋庭輕輕帶笑,大方承認:“當然有,自己追來的。”
葉佑聲更驚訝:“你還需要追?什么人啊?帶我們見見世面。”
袁如回答了以后,莫名開始后悔,生怕他又當著別人面自曝,緊張地在桌子底下輕輕拽他褲子。
“等她沒那么緊張吧,不習慣這些場合。”他從容道。
其余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各自腦子里勾勒那是一名怎樣的人,聽起來活在普通世界中,關鍵他能看上普通人?
葉佑聲低頭沒找到某只毛茸茸,彎腰發現它下巴擱在袁如腿上,專心致志看著人家,喚了一聲,眼神都沒甩過來。
他氣道:“別給它喂,我說話都不好使了,這沒家教的孩子。”
袁如低頭看了一眼可愛的黑眼睛,總是抵不過里面的渴望,已經給喂了好幾塊排骨。
“它為什么只看著我?”
袁韋庭說:“它分得清這餐桌上誰最心軟。”
“好吧,我最心軟,Primo最可愛。”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豁出去了又自取其辱寫了床戲,哎呀,真的服了,我都懷疑有人看到這里會發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