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杰東與美食小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袁韋庭的另一位得力助手保羅,提前來到曼谷,守在湄南河廢棄碼頭下的拳擊場。
拳擊場地不在陸上,在一個半淹水中的巨大混凝土倉庫里,入口被水淹沒,需要坐船搖櫓進入。
這座水上倉庫建于二戰時期,用于秘密儲存燃油、軍需品或戰用儲備。混凝土墻體極厚,有防爆設計,內部空間巨大。
現在被改裝成以血肉下注的非法拳擊場所,賭注可以是現金、毒品、珠寶、甚至是債務合同和活人。
兩名拳手從陰影里被推出來。一個是被毒品榨干的瘋狂癮君子,一個是渾身布滿疤痕的光頭巨漢。
沒有介紹和熱身,一聲鈴響就開始打斗。
癮君子較之瘦弱,走動靈活,從未經處理的泥濘地面抓起泥巴甩向光頭眼睛,光頭面不改色,一步步靠近,揮拳砸向肉體。
保羅靠在最外圍的混凝土柱上,指尖夾著點燃的煙,目光掃過場中心的拳手、以及周圍藏不住騷動的人臉。
臺上的體型差異過大,這場比賽沒有什么看點。
他在這里蹲守了兩天,注意到拳擊比賽背后勢力的頭目就在倉庫二層的包廂里。
臺上的光頭俯身將對方的頭顱一下又一下砸向泥地,直到掙扎變成抽搐,沒有裁判讀秒,兩個黑衣人上前將人拖走。
不知死活才讓觀眾亢奮不已,結算這一輪賭注。
他偷聽有人用熟悉的語言說“清盛那邊的面粉純度嚇人,二把手的配方比軍方的貨還猛還值錢”。
警覺又有妓女緊盯上他,滅了煙頭,離開了這里。
這里的拳擊沒有規則,不限體重、手段、時間,唯一有的限制就是不能使用武器,一方徹底倒地或者主動投降才結算輸贏。
想要獲得更重要的情報,這擂臺就得親自上。
保羅的參賽讓這里的人聲鼎沸到極致,肉眼可見的特種部隊式精準與冷酷。上一場的光頭在他手里只用了最小的代價就被折斷手關節,奪得勝利光環。
接下來的每一場,他都以高效且殘忍的方式贏得比賽,底下的觀眾高呼“士兵猛龍”,押對人賺了大錢的不在少數。
下臺以后,一個莊家頭目親自遞給他一包油紙包裹的泰銖,以及一封邀請函。
那人說:“打的漂亮,不像其他野狗。觀眾就喜歡有技術的,想要賺更大,明天晚上碼頭17號倉庫,戴朵白花,會有人引你去見先生。”
掂量掂量這包油紙的重量,還沒有他在賭場站崗放哨半個小時賺得多。
這任務是真耗人耐心。
最后以參賽者身份乘坐小型摩托艇從內部貨道出去的。
來日,他胸前口袋插了一朵白色山茶花,如約而至17號倉庫。
沒多久,一個泰國人就引他從隱藏的通道更快進入內部,上了樓梯后,兩名體型高大的黑人要他配合搜身。
這次沒攜帶刀槍,只有機械激光戒指被提前埋藏在山茶花花瓣中心。
配合地舉起雙手,任人上下摸索。
最后進入包廂,見到這里的管事者,墻上的電視在播放他的比賽錄像。
雖說知道有攝像頭,但他娘的這攝像頭也太隱蔽了,他的臉清清楚楚被錄了下來。
管事者是一張東南亞面孔的中年人,會講英語。“歡迎我的士兵,怎么稱呼?”
“保羅。”保羅跟他握完手,被邀請坐下,侍者隨之當場開瓶倒酒。
“你在哪服役?”管事者問。
“早已退役,從事保鏢工作。”保羅回答。
話出口就讓人眼前一亮,保羅合理懷疑走進他們視野的拳手最終會成為某個人物的安保系統的其中一員。
管事者問他是否有過吸毒史,來參加地下拳擊比賽有沒有自己的目的。
保羅回:“我需要一個清醒的頭腦,從不吸毒。來這里的目的是聽說能進清盛,如果我能服務于里面的人就好了,想的很簡單不復雜。”
管事者貪婪一笑,說道:“清盛集團出自緬甸撣邦,罌粟花盛開的地方。你一個從不吸毒的人,怎么會想到進入那里呢?你想要賺錢,是吧?”
賺尼瑪。
保羅靦腆地點頭。
“你這樣的我見多了。”管事者揚起酒杯,示意可以隨意點。“有本事當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我這里的比賽會正規些,不介意抽點血做個檢測吧?”見他很聽話,吩咐人帶去抽血。
17號倉庫有簡單重新裝修過,觀眾區有了座位,擂臺有清晰直觀聚焦的光線,裁判會介紹拳手的身份履歷,二樓開放的包廂更多,還有侍者來回穿梭送酒水和食物。
他在隔壁的名聲并沒有一下傳入這里,第一場比賽掌聲稀稀落落,直到他利用規則把對手拳擊倒地,才聽到更大的掌聲。
對手是個淺黃卷毛的混血兒,輸得光明磊落,在后臺遇上跟他道謝手下留情。
“你實力可以走正規渠道成為明星拳手,不要浪費在這里。”他好心提點說。
保羅問他知道什么內幕嗎?
他悄聲說道:“這里是一個舞臺,比賽只是因為有大佬愛看才一直維持著,聽說有一段時間沒來了,你打的再好,沒人賞識也是沒辦法的,報酬會被抽走七成。”他拇指與食指伸直比劃著“7”,眼神盡是失望之色。
保羅笑了,問他:“只能賺這么多,那你為什么還要來?”
“不提了,當沙包的辛苦錢。”
有些人被內部指定要贏,就需要一些水平大差不差的陪襯。賺的不止是比賽的錢,還有成倍的精神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