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杰東與美食小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熱情的賓客握手時,指尖輕觸即分,目光越過人,落在后方。
袁韋庭正倚在欄桿邊,與身旁的呂瑞季低聲說著什么。聞聲轉過身,舉杯致意,動作舒展得像這里真正的主人。
幾人走近,呂錦亮默默回到呂瑞季身后,看著他們熟稔地打交道。
“坤頌西,幸會?!痹f庭用英語熟練地說道,“常聽人提起,沙敦府出了位吉祥之女,今夜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頌西含笑應酬,目光在袁韋庭臉上停留片刻,又轉向一旁靜立的呂瑞季。
“這位想必就是呂瑞季先生,袁先生的得力臂助。兩位的氣度,倒讓我想起一句老話:猛虎不必嘯山林。”
呂瑞季只是微微欠身:“您過譽。我們不過是來學習的生意人。”
看著這一幕,呂錦亮才發覺呂瑞季身上那股淡定和底氣從哪兒來。
袁韋庭的江山打到哪,哪兒就有他的份。呂瑞季不會一直站在身后默默無聞,社交場面上他也是主角。
宴會開始。
長桌上擺滿精致菜肴,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食物上。
呂錦亮穿梭敬酒,聽他們從泰國旅游談到南部投資,偶爾插入一兩句,頌西總能輕松接住,將話題維持在安全的公共領域。
樂隊奏起一支慵懶的爵士樂時。
季子又一次舉杯,帶著幾分酒意:“坤頌西,我們在南部的一些娛樂項目構想,確實需要您這樣的貴人指點迷津?!?
頌西輕輕搖晃著杯中幾乎未動的酒液。
“娛樂?泰國的娛樂業,法律寫得很清楚。”
旁邊的袁韋庭姿態放松,朝季子示意打住,將話題一轉:“坤頌西,您姓氏里的‘春’在泰文里,是否有積累、沉淀的意思?”
頌西輕輕頷首:“袁先生對泰語也有研究,的確如此,積累歲月的智慧,是長輩對晚輩的期許?!?
“原來如此,寓意極好?!彼⑽⑾蚯皟A身。
“位高權重者,經年所積,不止有赫赫工績,想必還有東西,厚重如山脈,比如足以填滿一整座私人島嶼的財富?”
“島”字出口的剎那,頌西臉上禮節性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袁先生的比喻很有趣,做全球生意的人見識廣博?!彼刂暗脑掝}。
“你感興趣的特殊娛樂行業,規矩與眾不同,需要的不是地方官員的簽名,而是集團的認可。”
“集團?”袁韋庭仿佛只是好奇。
頌西直視他,道:“來自緬甸的清盛集團。任何想涉足特殊娛樂行業的人,都得先向他們遞上名帖。手續嘛,說來簡單做起來復雜?!?
袁韋庭卻笑了,說白了手續也只是怎樣隱蔽而有效地把錢給頌西。
“當然根據當地的叢林法則辦事。坤頌西,敬你!”
頌西將杯中酒飲盡,侍者無聲地為她續上。
她看著那重新注滿的杯子,緩緩道:“我或許……可以幫忙遞句話。至于那里的諸位理事是否愿意見面,就看袁先生的名帖,夠不夠分量了。”
這話明確給出了通道,卻未承諾任何結果。
錢到賬了,結果自然看得到。
呂錦亮沒有料到酒過叁巡后,頌西的官腔依然牢靠,袁韋庭的一番話里有話似乎觸及核心,才讓她松口點名賭牌的獲得需要另一個組織的認可。
場上明顯只有他一個外行人,徑直吞下手里剩下的半杯酒。旁邊的季子對他使了個眼色,他眼神示意明白。
接下來的時間,變成了酒精的攻堅戰場。
頌西酒量似海,呂錦亮為了表現,率先沖鋒,消耗著她的耐力,但不見一絲不勝酒力的跡象出現。
季子接過戰線,喝得穩而密,沒消耗多少倒把自己喝得暈暈乎乎,呂錦亮搶過他手里的那杯一飲而盡,接著跟她喝。
袁韋庭親自下場時,她才恰當顯露出倦怠。
這位來自中國澳門的年輕人眼里沒有絲毫膽怯,清盛的大門為他引開,能平安而歸,才是真正的本事。
她以手扶額,笑道:“今夜盡興了。”站起身后,身形微微一晃,立刻被訓練有素的助理上前扶住。
幾人起身說著結束語,季子還要被呂錦亮扶一把才能站起來,看她被簇擁著離開后,轉眼已經倒下。
呂錦亮嗤笑一聲,有一種終于贏過這人的快感。
看袁韋庭隨即也要離開,他打包票會把人帶回去。
袁韋庭看他眼神沒有醉意,掃了眼倒下的季子,說:“酒量不錯,把他交給他對象?!?
對象?那男的也跟來了。
呂錦亮讓侍者把人背著往回走,他走在前面,回憶起呂瑞季跟那男的在VIP門口的畫面,回頭掃了眼醉醺醺的人,腳步一轉,率先打開門,侍者小心將人放到床上,他在門內看著,給了侍者一筆小費。
轉而關上門,站在床尾看著這名怪異的弟弟。
作者有話說:
!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