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杰東與美食小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防范藥物濫用,筑牢青春防護墻”這句標語張貼在袁如學校門口。
海寧市禁毒辦走進各個學院,開展“防范青少年藥物濫用”主題禁毒宣傳活動。全校師生參加活動。
活動主要以專題講座形式教育普及知識,其中播放的禁毒警示教育片,學校找了袁如作為校園禁毒大使出鏡。
得到這個通知,老班只說了形象合適、品行端正,她自己懷疑是那筆捐款發(fā)揮著作用。
當她把自己穿著白襯衫的正裝形象照給袁韋庭看時,說道:“這學期不停缺課缺考,還白得了一個‘校園禁毒大使’名號,這就是金錢的魔力嗎?”
照片里的女孩,清麗素雅,站姿筆直端正,青春的臉上自帶恰當?shù)暮脷馍?
“‘校園禁毒大使’?”他覺得有趣,笑道:“我的叁好學生沒有那筆資金也能當上小領袖,沒有誰會質疑。剛好你要放暑假了,帶你去東南亞玩。”
“我非要去嗎?”話一出就自覺住口,換了個話題:“你是去旅游,還是去工作?”
“命沒有那么好,阿如去玩,我去工作。”
他指使道:“把這張發(fā)給我。”
袁如見他又要收集自己的照片,而自己手里僅握有一張,心里一盤算:“二叔叔,我挺喜歡你穿西裝的,我能拍一張照片嗎?”
袁韋庭問站著還是坐著,她說正經一點的。
于是,她舉著手機拍了一張站直的人像照。下一秒,自己還沒來得及看,手機就到了他手里,查看后評價道:“把我拍丑了,重來。”
手機又還回來,仔細看了眼那照片,沒發(fā)覺面部有什么毛病,倒是發(fā)現(xiàn)襯衫領口敞開了最上面的扣子。
“你把領口扣上,我再來一張。”她說。
男人按照她的要求整理,襯衫扣得一絲不茍,還脫了西裝外套,手臂自然垂落,大方地讓人對著拍。
女孩一連咔咔好幾張,低頭查看成果,深深吸口氣又吐出:“你會對官方媒體露出這種眼神嗎?”
照片里,那雙眼睛帶著灼熱的侵略性,令人感受到的是具象化的占有。
袁韋庭笑了笑:“想要正經的去新聞里自己截屏,既然看懂了就別浪費時間。”他的手正一顆一顆解開紐扣。
見對方迅速退到沙發(fā)后,他單膝緩緩跪在沙發(fā)上,脊背微微向前弓著,雙手搭在沙發(fā)后背,上半身探向她的方向。
“這么不愿意?你學槍這么久我有逼過你嗎,好像提都沒提吧。把我憋了這么久,你怎么忍得下心?”
“嗯……”袁如溢出一聲生硬的回應,努力想著理由,回道:“我不想……馬上快要期末考試了,你留點時間給我復習吧。你之前不是說,如果我成績進步有獎勵,退步的話有懲罰嗎?我可不想受罰。”
袁韋庭皺了下眉,想起自己確實說過此話,單手撐著下巴,語氣慵懶,低聲說:“作為你的叔叔,關心侄女成績天經地義。還有理由嗎?”
袁如期待地看向他:“沒了,成績就是最重要的理由,所以能不能緩緩……過幾天?”
她以為自己站在安全的距離,只需要思考怎么逃離一場激情。但是,聽完她的話,他低頭無奈地笑出聲,仿佛拿人沒辦法,給人一種即將同意的錯覺。
下一瞬,他的外套從天而降罩住她的頭,腰間出現(xiàn)一只強勁的大手,拉著人抵在沙發(fā)后背上,衣服滑落見到他肆意迷離的眼神。
“可我現(xiàn)在是男朋友。就當你這個大使身份是男朋友花錢買的,現(xiàn)在我要求你報答我。”他將人打橫抱在懷里,朝臥室走。
懷里的人小腿上下掙扎。“你剛剛明明說靠我自己也能得到這個身份!”
后背完全躺在柔軟上,仰視著男人完全露出上半身,緊張地跟人商量:“我要考試了,放假以前我不來澳門了,可以嗎?”
“可以。”
他回復得又快,身體又重。
禁毒警示教育片在各大校園輪流播放,袁如收到了好幾位初中或小學時的同學發(fā)來問候,一一禮貌回應著,高興中始終帶著一絲羞澀。
特別的是,還接到了一位好友的來電。
“袁如,混得不錯啊,看著好像比以前長了點肉,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
袁如回復:“還成!你現(xiàn)在在哪里上學?鄒霆。”
鄒霆那頭沉寂了幾秒,“我家事還沒有處理完,忙完了再回去讀書吧。我給你打電話,還有一個事想問問你。”
“你說。”
“趙茲尼在牢里死了,因為綁架未成年而坐牢這無可非議,但他的罪名是吸毒,我問過尹智杰,他們家極力否認有吸毒史,但警方檢查結果勝于雄辯。我想知道那天還發(fā)生了什么?”
忽然喚起塵封的往事,她如實回道:“我傷了他一刀,然后逃走了。后面的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鄒霆想到曾經去過的她的家,那房子的主人應該是最后帶走袁如的人,事發(fā)后的幾天人都不在海寧。
“他沒告訴你嗎?你也沒問他。”
袁如一驚。“你說的誰啊?”
鄒霆閉上眼睛,腦中浮現(xiàn)一個模糊的身影:“我也不知道是你的誰,他一直保護你,讓潑墨水的陳望被退學,讓綁架你的趙茲尼死在獄里,可以說權勢滔天了。難怪那天你讓我趕快走,后面你沒被他懲罰吧?”
袁如想不到他能將事情都聯(lián)系起來,且沒見過面就能判斷出大致性格,疑惑問道:“干嘛那么關注他,綁架的事都過去這么久了,你的家事還沒有處理好嗎?能跟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嗎?”
鄒霆平靜地說了出來:“我父母是臥底禁毒警察,綁架案發(fā)生后沒幾天,他們也在任務中犧牲了。活著真是沒勁透了,突然看見你拍的禁毒教育宣傳片,我想他們在天之靈看到自己守護的是一個個這樣鮮活靈動的生命,應該從未有過后悔吧。”
袁如被真相震撼的一時失語,干巴巴地喊道:“鄒霆,我不知道你……”
“袁如,你還想安慰我啊,被人安慰的話耳根子都要聽出繭了,你就別說了。還要謝謝你,謝謝你的宣傳片給了我很多靈感。最后提一句,他的行事風格不同尋常,你不要依賴他。”
袁如想說些什么,最后只能訥訥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