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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室內短暫的溫情。
女孩著急想掙脫男人的懷抱。袁韋庭臉上罕見地沒有一絲不耐煩,只是饒有興味欣賞著小姑娘慌亂又害羞的模樣。
她往后退,他便往前近。
兩人始終離得很近。
灼熱的呼吸聲互相纏繞,眼神里的意亂情迷如同門外的敲門聲一聲聲敲擊著脆弱的心臟。
“不枉我等了這么久,終于開竅了。現在我要告訴你,在任何時刻都不能退縮,無論外面有多少聲音。”
袁如被他眼里的堅韌所觸動,上下觸碰的唇猶如有魔力般吸引她,回應了好。
下一秒,他堂堂正正親了上去,只停留了幾秒便還某人自由,搭著肩頭往門口走。
門一開,Doloris看著兩人親密依偎的樣子,快速掃過女孩臉上的紅暈,重點看向男人。
他勝利的微笑從眼角流露出來,還有明晃晃對她的挑釁:“怎么了。”
她壓下正在翻滾的情緒,如常回復道:“有大客提前到了,呂老板先去招待了,讓我通知你一聲。”
“誰?”他說話的同時手還不老實,輕輕捏著女孩的臉頰肉,余光往下瞟見她嗔怒的眼神,唇角瞬間勾起。
“不清楚。”Doloris的語調極其冷淡。
袁如敏感察覺到了,撥開肩頭不安分的手。
好不容易讓小侄女主動靠近了一步,他一秒都不想跟她分開,手垂落下來后極其自然地牽上她,說道:“跟我去會客。”
貴賓廳里,季子正在待客。
袁氏叔侄到的時候,除了大客其余人都起身相迎。袁韋庭盯著中間的客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原來是呂總,您好。”
此人是呂琮蒙,呂氏掌門人呂深的大兒子,掌管本土澳博自行經營的賭場,他跟袁韋庭經營的美資賭場屬于競爭與合作的關系。
呂瑞季是呂氏家族出來的小輩,第一次擔當大任掌管兩家賭場,呂深讓呂琮蒙過來露臉捧場。
“小袁你來了,正在談你呢。”呂琮蒙穩坐不動,做個手勢示意請坐。
袁韋庭牽著人坐在一旁,掃了眼呂琮蒙身邊還站著呂錦亮那汪汪叫的狗賊,不等他開口,就有人比他還急。
“小袁你身邊這位是?”
袁如聽他左一個小袁右一個小袁,還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個比袁韋庭地位更高的人。
欠身后剛坐下一聽提到自己,屁股登時已抬高幾毫米,身旁人用手肘按下她的動作,回答說:“我家小輩,呂總和呂老板談論我什么呢?”
呂琮蒙呵呵一笑,沒多打聽,和藹的目光打量了一圈屋內的人。
“我說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小呂跟錦亮是我看著長大的,論才智都不差,如今一個已經當了老板,另一個還在經理職位瞎摸。”說完朝呂錦亮投向滿含鼓勵的眼神,后者捏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尷尬。
又繼續說:“不過他們都不如你的出色,從入行到持有賭牌開設賭場,也僅四年時間,要不是……”
他頓了頓,沒提兩年前袁韋庭持槍殺了四A社團頭目黃獠一事。
“想必只會更年輕有為吧,連我這澳博的利益都要分你不少。”
袁韋庭瞧著他這幅平易近人又偽善的樣子,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呂深有打算將澳博交由他管理,此時起沖突不合適。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表面和平要維系。
“呂總過譽了,澳博是站在澳門土地上的大哥,我怎么翻跟頭都翻不到大哥頭上。呂老板是很聰明優秀,跟在我身邊幫了我很多忙,說的少做得多,不像那些受寵愛長大的公子哥,是個踏實肯努力的人。這兩家賭場我相信以他的智慧不會給他三叔公丟人。”
在呂家人面前大肆夸贊季子,讓呂琮蒙也不得不跟著夸耀了幾句,只有呂錦亮眼神斜楞狀似不爽。
既然說到這,季子主動給他敬了一杯茶,又重新斟茶敬呂琮蒙。不忘照顧袁如給她也倒了一杯。
很明顯呂錦亮在誰的嘴里都沒落下好處,成了不知上進的背景板,還沒袁如待的自在。
他沒好氣地蔑了眼季子,跟著辯解:“大伯,我才留學回來沒多久,呂瑞季都闖蕩好幾年,再過幾年我也不差的,別再嘮叨我了行嗎?我也敬您老一杯。”
季子聽出他話里嘲諷自己沒有文憑,眼眸一暗,正在思索間,聽到旁邊女孩小聲開口:“季子叔,開業大吉!敬您~”
他微微一笑說了謝謝,飲茶的間隙回看了一眼呂琮蒙跟呂錦亮兩人談話見流露出的親密。這口叫親疏有別的茶,他早就喝下了。
呂琮蒙突然沒由來地提起:“小袁,我聽說杜建華已經死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突來的一問,讓偷聽女孩講話的人將頭轉了過去,身子向前傾,眼神顯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只在新聞上得知他逃出國了,尚不知道此事。呂總哪兒得到的消息?”這偽人明顯是知道點什么,卻故意當面提起要看他的反應。
他能被一句話看出破綻?
呂琮蒙但笑不語,又提起其他話題。
他們只待了一會兒。這兒是季子的主場,跟著也告辭。
呂琮蒙盯著幾人的背影,無意提到:“那女孩挺得小袁的意,就像當年我去哪都帶著你一樣。”
呂錦亮回道:“大伯,你那不是帶上我,是我主動纏著你。你肯定嫌我丟臉了,現在長大都不帶我玩了。”
“呵呵,你得努力。小季的努力已經有了結果,你的努力我都還沒看到。”
呂錦亮小時候成績好家教好,很受老師和長輩的喜愛,練就一副在長輩跟前如魚得水般討喜的活兒。
他沒有表面那樣沒有城府,相反很會揣摩背后的深意。
“大伯,這女孩我之前就見過的,也是跟在袁老板身邊,我看是挺在意的。”
他又順著說了下去,能掛在嘴邊說明有其利用價值。
呂琮蒙低頭品了口茶,慢慢說道:“在意?身處高位就要特別注意自己在意的東西,小心一個不小心沒看住,失去了在意的東西,那么人會不會露出破綻呢?小亮,這一點你要往心里去。”
呂錦亮嘴上說著受教,心里開始盤算怎么接觸袁如。他想證明自己的努力不比別人差。
走廊,幾人往回走,季子看了眼手機,突然提道:“庭哥,他到了,我去接一下。”
“誰?”袁韋庭思考了半秒,擰了下眉,揚頭讓他走。
見人離開,袁如大膽猜測道:“是不是鐘越也來了?”
他瞥了眼好奇心爆棚的人。“小情人此刻都不捧場還留著做什么?我以后在新加坡開新店,你會來嗎?”
袁如正經道:“作為你‘親人’,有空的話我會出場的。”那兩個字被她咬字格外重。
袁韋庭被逗笑了一瞬,“小侄女肯捧場是我的榮幸,到時候我肯定不請艷舞團表演,請你喜歡的團體可行嗎?”
某人瞬間抓住重點:“等會有艷舞團?”
她以為兔女郎就夠吸引人了,沒想到還有艷舞團。聽起來就夠讓人想入非非,不過再怎樣也不會往半裸舞女表演的方向想。
“感興趣?帶你去看。”他聲音低沉下來,引誘著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