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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突然有了聲音,說:“嗯,等著,我一會兒過來接你。”
袁如只聽見了最后幾個字電話就被掛了,還沒來得及說拒絕.
早上她走了后,袁韋庭隨即也出了門,他今天的行程是特意留出來的。
今天是他爹的忌日。
莊薇對他前夫感情沒剩多少,但是責任感還維持著。自袁經年死后,每年的忌日她都會帶上兒子去掃墓祭拜。
袁韋庭聽莊薇的話,但痛恨他爸袁經年。
生前沒讓他消停幾天,死后更不會讓他有安寧的長眠。
袁家長子袁韋金不肯走仕途、還娶了跳舞的女人,讓袁經年徹底失望。所以,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小兒子袁韋庭身上,從吃住穿行各個方面嚴厲管教他,別人家的小孩有一百條規矩,那么他就有一千條。
袁韋庭的叛逆打娘胎里就存在,莊薇懷他時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長大到有自己的獨立意識后,對于袁經年的教管方式,采取的對策就是簡單地反著來。
好孩子的對立面就是他的目標。
和同學相親相愛,他就神龍見首不見尾,學校都不去;和大哥兄友弟恭,他就日常找茬找揍,練拳頭練肌肉……壞事做盡,堪稱袁家造孽,出了個混世魔王!
今天的忌日,他準備得齊全。將呂瑞季一塊帶上,兩人均一身全副武裝的軍裝,從海寧乘直升機到上海。他還特意帶上一副進口定制的賭牌。
美名其曰:“給老家伙瞧瞧他看不起的混小子,如今腰纏萬貫是靠得什么?靠的就是他看不起的賭!”
對于他一身作戰服冷酷地立一旁,讓助理燒賭牌的行為。莊薇是見慣不慣的,她已經為了兒子放棄了男人,如今兒子的火氣還未消,人都死了也不可能再爬起來鬧事,遂隨他去了。
祭拜完,袁韋庭道:“媽,我送你回市區。”
莊薇道:“穿這身不是要打仗?就不用勞煩你送我這一介平民了。司機在下面等我,我先走了。”
呂瑞季平時就帶慣了笑的臉此時更揚了幾分,他都聽出來了莊薇的語氣在說他庭哥幼稚。
袁韋庭笑著沒說話,將她送到墓園門口。
然后走到一旁,打了袁如的電話。離得遠了,容易想起她。
聽到她說自己COSPLAY川上富江,他將免提打開,利用SPY打開了對方手機的攝像頭。
然后從前攝像頭中看到了一張化妝后傲慢的臉,從后攝像頭中看見了穿短裙的下半身。
不得不說,強烈勾起了他的興趣。本打算之后跟葉佑聲和楚澤他們聚餐,看到這幕后,果斷爽約回海寧見小侄女。
直升機不到一個小時就降落在體育中心附近的大廈頂樓。
由于漫展的關系,他倆這身裝扮混在其中引不起路人安全問題的擔憂。呂瑞季提前在門口買票,還有工作人員問他這身裝備要花不少錢吧,可真是下了血本。
他也就笑笑:作戰服,不是鬧著玩的。
兩人進去后,碩長的身高在其中鶴立雞群。袁韋庭拿著手機看袁如的定位,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上,已經有人在躍躍欲試,見更高的人臉色不好惹,沖到旁邊有柔和的臉身邊問道:“你好帥啊,可不可以拍張照啊?”
袁韋庭是不會理會的,旁邊的呂瑞季回答了:“謝謝,不行。”
最終的定位點在一小群圍在一起的人中,袁韋庭仗著身高,一眼就望見了矚目的中心。扎眼的是,一名死胖子矮她半個頭,還想搭在她肩膀上合照。
他邊走邊從身側掏出手槍,拉動套筒;身旁的人常年形成的條件反射,見他的動作也無比流暢地掏槍上膛。
他還以為庭哥發現了不對勁,警惕之后,只見袁韋庭手里的槍已經對上了一個胖子的太陽穴,同時開口道:“滾開。”
周圍的幾人頓時靜了,那胖子沒被槍嚇到而是被那人狠戾的臉色嚇到,顫顫巍巍地松開手。
末了,掃了眼抵在腦袋上的冰冷,當那東西緩慢離開時,他也有一種重生的錯覺。
其他人是摸不著頭腦,袁如是心驚膽戰地看著這一幕,她知道這一定是真槍!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還來玩cos呢!
“二叔叔!”她握上那只有槍的手,“走吧走吧!”
她另只手牽上愣住的鐘露,見到呂瑞季還笑著點頭打了招呼。
四人很快離開,余下的人開始討論這是哪個國家的軍裝?這槍怎么質感那么逼真?這兩位大大會不會是模特?
這邊,袁如小心地覷著兩人退膛、卸掉彈匣的動作,又快又準,沒練過不可能做到這么專業。也再一次印證了她的猜想,這槍是真槍。
鐘露也看見了,睜著眼看那不知真假的道具,然后聽旁邊道:“這是你朋友?”
袁韋庭看了她一眼,她禮貌回笑,說:“對,我是袁如的朋友,叫鐘露。叔叔好!”百聞不如一見啊,這位二叔叔真人更出彩,她瞧著倒有幾分像混血。
袁如緊緊牽著好友,問向他:“你怎么穿成這樣?”
他反問:“你怎么穿成這樣?”上下打量了眼她的打扮,最后停在她的眼妝上,“畫得像個熊貓,還沒熊貓可愛。”
鐘露驚了,沒想到他還是個毒舌。袁如回道:“這是煙熏妝,你肯定不懂!”
“你才是沒見過專業的煙熏妝吧,小侄女。”他跟季子莫名對視了一眼,兩人均想起一位故人。那才是煙熏妝高手!
鐘露在旁聽著心虛地想承認是自己的技術拙劣,但看兩人的氛圍貌似也不需要她的插嘴。這時她來了電話,小聲接了起來。是鄒霆。
說他才醒,在去體育館的路上,問她在哪。
掛了電話,她跟袁如通報了一聲,用了小周的代稱,后者一聽就懂,在她耳邊回:“千萬不能讓他看見小周!你先走吧!”
之后,鐘露跟他們道別,袁韋庭說不用送你?她極快地回自家的司機馬上到了。
袁韋庭的車停在路邊,呂瑞季示意司機不用下車,他剛準備開車門,袁韋庭就道:“你幫我拍一張。”
他拉過袁如,讓她站在自己身前,大手放在她腰間,男人低頭在女孩頭旁,這姿勢跟眼神都富含極強的占有欲。
呂瑞季先前就大膽揣摩過他倆的關系,此刻親眼看見這一幕,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他庭哥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
回到車上,袁如想看看照片,袁韋庭冷著臉不給,并強調道:“這是我的,你看不了。”
袁如奇了怪了,合照里面還有她呢,到底有什么看不了的。看不到也作罷,偏頭看向窗外風景。
等回過神,轉頭就看見他的眼神在看她裸露的腿。她急忙脫了制服外套,搭在腿上,小聲斥道:“你看什么!”
男人懶懶抬起眼眸,吞了下口水,說出來嚇死她。
他想讓她現在騎在他跨上——車震。能說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