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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澳門新聞的都嘖嘖稱奇,晚間新聞發布了一則辟謠消息,對于威尼斯人賭場的負責人持槍傷人事件聲明已徹查清楚,原是四A社團與兜閖社團的私人恩怨,其導致的惡劣后果全部栽贓至賭場的人,對真兇及本案受害者將會采取正確措施嚴肅對待。
呂瑞季站在袁韋庭身后共同看著這則新聞,說道:“姓杜的總算干了點實事,恭喜庭哥,重回澳門?!?
袁韋庭輕哼了一聲,“給他七億,他能給我花干凈。是時候去找他吐回來了。”
“澳門那塊地,現在什么情況?”
呂瑞季回道:“由于港商的不正當競爭,牽連出一宗高官賄賂案,目前已解除協議。那塊地會重新開放招投標。庭哥,我們要準備嗎?”
“要啊,那么肥的一塊地,正好趕上我回歸的時候,送上門的必須拿到手?!彼P了電視,轉頭吩咐道:“線上賭城合法化議案,到時候也去澳門開會解決。明天我先回一趟,你去安排一下。”
袁韋庭的通緝解除,此后要經常來往澳門、海寧、上海。想起袁如上學遲個到天都要塌了,嘴角揚起淺淡笑意,那么,他不在的日子里,她也會乖乖上學吧。
晚自習放學后,袁如不出意外地又看到袁韋庭來接她。
“二叔叔,怎么有空又來接我?”她其實覺得沒必要來接,就這兩步路,扎眼不說,還必須得牽手。怪麻煩的。
“明天要出差,以后沒什么時間來接你了,我來接你你很不樂意?”他沒有牽手的意思,摸了下她的頭,順勢搭在她的肩頭。
“嘶!”袁如的傷口被壓了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她迅速轉頭查看袁韋庭的臉色,沒看出什么異樣,悄悄松口氣。被他知道這件事,總覺得學校都得遭殃。
袁韋庭食指又輕按了一下手下的皮膚,這回她沒出聲,但眉頭很快皺了一下。就這點忍耐度還想瞞著他不說。
他也不問,攬著她向前走,有意無意實實在在碰著她那處傷口。
袁如忍著痛過完馬路,眼眶里都噙著淚,一把抓住肩頭的手,道:“還是牽手吧,我很愿意的?!?
她主動牽手,十指交叉緊握。袁韋庭沒什么表示,被動的彷佛他不樂意似的。
袁如向來猜不透男人的心思,雖然她始終帶著力道牽著他垂下的手,但若她松懈下來,他會夾緊手指不讓她抽走。
直到進了門后,男人才主動撤手。
和昨日一樣,沒有特殊情況,她都得跟外國老師交流一節課,約莫一個小時。
所以,此后在晚自習時間里,她都要緊著時間先完成每日作業,做不完的學完英語再做題,還會被他抓起來丟去衛生間洗澡。亦如現在這般。
袁如吹干頭發,走回臥室,發現大燈還亮著,問了句“要關嗎”,被他拒絕了。
她坐到床上還未躺下,袁韋庭一把拉得她躺在中間。他二話不說直接扯開她領口,拉到肩膀以下。
袁如看他動作明白早就暴露了,神情緊張地扯著衣服不再往下。
他見到細白皮膚上一片烏青,蹙眉道:“別跟我說這是摔的!”
“籃球碰上的,我有點倒霉。”袁如決定實話實說。
“不是哪個笨蛋故意砸你的?”
袁如驚奇了一瞬,他說中了真相?!安皇前桑也徽J識他,而且我也沒事。”
好看自然的紅唇在他眼睛底下一張一合,說不出的勾人。袁韋庭盯著沒說話,幾秒后,起身出了臥室。
袁如拉上衣服,移回自己的位置。他回來后,手里有一罐藥。她便道:“我自己擦,我看得到!”
袁韋庭直接扔到她懷里,看著她露出肩膀,擠出藥膏抹在上面。
“這事就過了,你也沒在意?!彼蝗坏?。
“嗯,小事而已?!彼α诵?,真的不在意。
“我在意啊?!痹f庭懶懶的語調讓她一時分不清是不是玩笑。
袁如擦完整理好衣服,紙巾擦拭著手指,回道:“你是在意我才在意這件事,但我不在意這件事,二叔叔你能不能也不當回事啊?”
看她小心翼翼地祈求自己,他道:“你怕麻煩,我不怕,我幫你解決?說了半天你也沒提他有沒有向你道歉,這孩子教育有問題,我去管管也不耽擱時間?!?
袁如警鈴大作,直覺不妙,搖頭道:“那我自己去解決,我不找他直接告訴老師,讓老師去教育,這是老師的職責,就不勞煩你了,行不行?”
過了會兒,在袁如堅持不懈地眼神攻擊下。
“嗯,”袁韋庭總算同意,“不當軟柿子就行?!?
軟柿子?袁如對這個評價不太滿意,她就不能是心胸開闊、不給自己添堵嗎?
熄燈時,他又說:“當了也無所謂,你還有我?!?
一句話弄得人臉紅,袁如縮回被窩,想著她明明靠自己就可以越過困難,為什么其他人都要求她去直面困難。困難在她這里不是困難了,也非要回頭去探個究竟嗎?
臨睡前,她猛地想起要緊事,回身道:“二叔叔你不可以再關掉我的鬧鐘了!你必須答應我!”
“鬧鐘吵不醒你,但能吵醒我。你說怎么辦!”他的語氣也稱不上好。
袁如瞬間氣勢矮了下來,思索道:“那,你醒了就叫醒我吧……但我以前響一聲鈴就能醒,為什么早上我沒有醒呢?”
袁韋庭不想提他一聲沒響完就給關了,翻過身置之不理。
因著太在意鬧鐘的響起,她提前在夜間醒了兩次,每次都發現自己睡在袁韋庭懷里,掙脫出來后他還會跟著過來抱住她,實在無路可退,已經是床邊。嘆氣間,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
這次,她準時起床了。袁韋庭不爽地看著她決絕離開,真想幾個炮彈給對面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