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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放棄了,妥協道:“隨你吧。”
袁韋庭露出了得逞的笑意,覺得她妥協得太容易,尚不知這僅僅是開端。
二十分鐘后,他們來到了一處高檔酒樓。
在門口處,司機下車給他們開門,袁韋庭先行下車,等袁如也站好后,伸出寬大的手掌,對她使了個眼色。
袁如略微皺眉,還是放了上去。但她已經在思考,如果偶爾不順從他意,會發生什么。
袁韋庭牽著她穿過大堂,上了二樓。袁如的確發現她的穿著就是異類,這里基本都是吃飯談事的商人,以西服居多。
進了間雅間,里面已經提前到了一位年輕男人。他戴著眼鏡,一派斯文懂禮節的模樣。聽到動靜后,站起來看著他們道:“庭哥,你來了。”
掃了眼他倆牽連的手,給兩人都拉了座椅,待人都坐下后道:“那我讓她們上菜了。”袁韋庭點頭同意。
年輕男人也落座后,袁韋庭才正式跟袁如介紹道:“這位是我助理,呂瑞季。”他轉頭看向后者,簡單道:“我唯一的侄女。”
呂瑞季聞言,知道此話份量很重,當即起身向袁如伸出右手。
“袁小姐,您好!”
袁如見他那么正式,只好半起身,跟他淺淺回握。“那我稱呼您呂叔叔?”她不確定地回頭望了眼袁韋庭。
“呂助理就好!”呂瑞季連忙接口。
袁韋庭強調道:“只有我給你介紹的人,才可以叫叔叔。”
袁如應了好。反正不是叫叔叔就是叫哥哥,依她看這些人也最多是哥哥的年齡,但她身邊的男人輩分擺在那,只能都喊叔叔了。
接下來,菜陸陸續續上得很快,擺了一桌子。
她轉頭看了一眼,悄聲問:“那司機他去哪吃?”這么多菜,三個人根本吃不完。
袁韋庭擦著手,壓根沒理她。還是呂瑞季在旁解釋道:“司機如果需要單獨用餐,一餐會有100元的補貼。”
袁如隨意算了下,自己在學校三餐只需要50,發現司機的餐補好像挺高。再一次覺得袁韋庭真的挺大方。
一頓飯,呂瑞季一心兩用注意著叔侄兩人的動向。總能在轉盤轉走后,當他倆再次夾菜時,將兩人愛吃的菜轉到眼前。
服侍得很隱蔽,并未讓人有被重視的負擔。袁如放下餐具,看向一旁始終倒滿的茶水,都沒發現他是什么時候添水的。
“你好好學下英語,”袁韋庭看向她,“起碼聽說得好。”
袁如愣了一瞬,“怎么了?”
他道:“我出入的場合說英語多,你別丟我人。”
瞬間,袁如紅了臉。不會說英語怎么就丟他人了!她都沒同意跟著去呢!
她皺眉道:“太難了,學不會怎么辦?”
“學不會,把你丟國外待幾個月。”
“我還要讀書呢!”袁如真怕他來真的。
袁韋庭沒再看她,對呂瑞季道:“給她找個線上輔導,每天最少一個小時。”
呂瑞季點頭記下心里。見將要離席,打電話通知司機接應。
三人出了酒樓。袁韋庭道:“我送她回學校,等會來公司,你先過去吧。”
呂瑞季道:“兩點半有個會,那我推遲還是先主持著?”
“你先開著,新招的財務別找愣頭青,從澳門那邊先調人過來。”他道,“還有去年的稅,該是多少交多少,別再讓人盯上。”
“好,我明白的,不會再重蹈覆轍了。”呂瑞季保證道。
關于國家向富人征收高額的稅,他們初來乍到反抗過一次,結局很糟糕。逃稅一事暴露后,袁韋庭立馬補繳了幾十億,呂瑞季以為這事已經翻篇。處理偷攝事件時,媒體那邊的態度卻十分強硬,不肯撤頭條。
很快,被人起訴到美國法院審理。因此,明擺著他們這是被人挖著坑針對。拉斯維加斯那邊認為這事屬于嚴重錯誤,影響了賭場的形象。派了一小隊調查組專門針對調查此事。
袁韋庭的賭場暫時歇業待查,而大部分賭客流去了本土資本開設的賭場。袁韋庭日漸上火,身上隨時帶著把槍。呂瑞季每時每刻都緊跟著他,就怕他一時失控。而他的火氣總得有人來承擔,最后是當時澳門最大的黑社會組織四A頭目黃獠正好撞了上來。
外號“獠牙駒”,迭碼仔出身,喜男好女。見袁韋庭總算走了下坡路,拿著張卡,上門談判——澳博集團大門隨時為他打開。
呂瑞季還記得當時情景,獠牙駒卡都沒來得及掏出來,甚至還有其他說辭留在嘴里。額頭已經猝然出現了一個血窟窿。他后來復盤,發現開槍這事怪不了誰,袁韋庭從見到獠牙駒對他眼饞的眼睛開始,已經忍得夠久了。
他的這一槍,讓事態發生了變化,正合了有些人的意。他當晚乘坐直飛機離開后,再未踏入過澳門。
車里,袁韋庭自然地牽著她,“我后面有點事要忙,在學校繼續乖乖當你的好學生,別給我惹是生非,知道了嗎?”
“我像惹是生非的人?”袁如擰眉驚疑。
“我看你挺像的。”
袁如更是驚呆了,“我嗎?”
“你不惹事,其他人也會因你惹事。”袁韋庭道,“以后開家長會報我電話。”
見她似是不情愿,他道:“忘了?我說過以后我來管你。”
袁如以為那是一句戲言!!可當她看向袁韋庭認真的眼眸時,徹底開始緊張起來了。
這事怎么越來越不對勁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