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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騰的黑色熱水里,理智已敗不如水,欲望已隱藏于溫良如月的少年,重疊著他的脹大,只待一個時機,便破土而出。
下午他向宋文安說了告別,他演出哀傷的模樣,提出臨走前給帶著宋輕輕買件衣服作為離別禮的請求。
宋文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是在想些什么,一分后應了聲好。
林涼帶著宋輕輕去了步行街。
一件秋季打折的碎花衣,黃白相間,二十一件,她非是喜愛,眼神都快吊在其上了。他為她買了,瞧著她如揣著寶的模樣,又默不作聲的買了件厚羽絨服,蹲著身子一拉拉鏈便給她裹上。
她只呆呆的跟著他,連被帶到旅館時,眼里都沒有一絲疑惑。
他讓她在床上等著,遞給她一本從小攤上隨意購來的漫畫書,輕柔的摸著她的頭,眼如月牙般笑著,對她說,“輕輕妹妹,等看完這本書我們就回去。”
宋輕輕聽話的去了,脫了厚重的羽絨服,又脫了鞋襪沖了腳丫,便坐在床上,興致勃勃的低著頭看著,再也無視以外的景象。
她也看不見不遠處的溫雅少年,眸子已成深不見底的墨色,斯文儒雅的皮囊正一點一點的融化,露出黑色而丑陋的淤泥。
他像是勝券在握的國王,打開了空調,只慢條斯理的脫去外層厚實的衣裳,一件一件的隨著輕而緩的步伐掉落在地,只剩一件打底的黑色襯衣收進下身黑色的緊身褲里,更顯得身型高挑,雙腿筆直而修長。
風雪肆虐的森林,滿目皆是雪染的白色,冒著紅眼的野獸,毛發(fā)隨著風痕而揚,他舔了舔鋒利的牙齒,正漫不經心的盯著他即將沒入腹中的獵物。
林涼默然的上著床,不作聲的坐到宋輕輕的背后,在她不經意間,雙臂攬過她,緊貼著自己的身子,已勃然的棍物隔著布料,緊湊的挨著她的臀肉。
她依舊低頭看著書,毫無波瀾。
林涼輕輕的脫去她的黑色衣衫,她沒有反抗,反而配合他的動作,直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胸衣和乳黃色的內褲。
她的肌膚因常年不近陽光的緣故,白至乳奶色,卻又多了幾分少女的嫩色,發(fā)育不全的身子,胸衣都露著些許的縫隙,這羸弱不堪的身體,每一處肌理都訴說著無助和柔弱。
這種身態(tài)卻意外的勾得身后的男人舔了舔牙齒,只想肆意的侵略并如壞了心子般的…摧毀她。
她的頭只到他的胸前,全身便都被他高大的身子籠住,他的右腿便壓住她光潔的右腿,左手便抬起她的左腿放在自己側放的腿上,只稍一低頭,少女包裹在乳黃色布子里的微微鼓起,便自然的落進眼中。
他卻握住她懸空的左腳,之前尚未仔細打量,玲瓏小巧得一手包住,真如小孩子的腳般,腳面珍白,腳底是可人的蔻色,每一根指頭像是石榴籽般,顏色,肌感竟讓他生出一番含吮的沖動,只回了神,羞恥感只得讓他把玩著。
弄得宋輕輕有些輕微的癢意,不適的縮了縮腳,卻被他用力的轄制住,只放在手心,細細的磨著。
直至宋輕輕翻了十多頁的書籍,林涼的手才放開她的腳,只輕放在她的大腿根處,用著手指摩挲著。
他瞧著宋輕輕有淡然自若的模樣,嘴角扯著莫名的笑容,手指揉過的肌膚正泛出誘人的紅色。
還沒開始呢…
他低了低頭,輕輕咬了咬她肩脖處的白肉,面上一副純良干凈仿若討論人生哲學的模樣,聲音也清雅如風,說出的話卻污穢至極。
“輕輕妹妹,男人的玩意兒好吃嗎?”
宋輕輕沒懂他的意思,便偏著頭瞧著他溫柔的神色,疑惑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