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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一個社交app的鏈接和幾張截圖,最后一張是剛才在郎弈朋友圈里看到過的那個男生。
余年沒有和郎弈過多寒暄,那晚他熬了個夜查到了不少的有用的信息,第二天就約了郎弈在學校門口的咖啡廳里見面。
畢業兩年多郎弈似乎沒有什么變化,硬要說的話可能就是更好看了。他推門時帶進來一股風,齊肩的頭發跟著向后飄了起來。
余年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腕子上的發繩。
余年似乎又聽到了那句帶有質疑意味的“小孩”,他討厭這個稱呼,仿佛從一開始郎弈就把他歸類到了不信任的名單里。
在郎弈的口中,余年得知了照片里的人叫白榆。
兩個人的名字里都有yu這個字,只是白榆的名字象征著星星的意思,而他卻是多余的余。
那段時間余年見識到了郎弈在說起白榆時的緊張,他事無巨細地跟余年提出各種可能,然后讓余年幫忙去查。
余年嘴里叼著根吸管慢慢咂摸著杯子里金桔檸檬的味道,偶爾從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移開視線,總能看到郎弈舉著手機敲敲打打,像是在和什么人匯報工作。
有天郎弈突然問他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
余年的手指一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答反問,“你呢?”
郎弈笑了下,往前湊了下故意小聲問道:“你怎么確認我喜歡男生?”
余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慌亂中抬眼看到了一臉揶揄的郎弈,又匆忙移開了視線。
真笨,余年暗罵自己。
大學時他都親耳聽到郎弈說喜歡成熟穩重的男生了,加上他對這個叫做白榆的人緊張到整日都要來盯著自己要結果的態度,其實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了。
余年懶得再和郎弈周旋,他埋頭在鍵盤上敲著,不明白郎弈還來找他干什么。
其實前一天他就把查出來的結果都告訴郎弈了,包括那些照片的來歷和發帖人的ip。
從剛才開始余年做的就是自己的小組作業,郎弈一看就是無事一身輕,也有心思和余年開玩笑了。
“你還不回去嗎,”余年的鍵盤按得噼啪響,“老板就可以整天不干正事了?”
郎弈原本靠坐在沙發里,這會兒坐直了打趣道:“怎么,擔心我掙不到錢?”
余年不想再跟他多說,咬著吸管低頭做自己的工作。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郎弈并沒有打算結束話題的意思。
余年以為他說的是自己讓他回去那事,于是頭也不抬地說:“你掙不掙錢和我沒關系,是我多嘴了。”
“誰問你這個了,”郎弈把用來吃蛋糕的小勺扔回盤子,一聲脆響惹得余年不禁抬頭看他,“我問你怎么確認我喜歡男生。”
余年沒想到話題又繞了回去,他不想多說,只隨口答道:“是你先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