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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熱搜?”他下意識看向齊莫莫。
齊莫莫沖他舉了舉手機,神情無奈。
剛剛祝學義讓他看的正是這個,神通廣大的網(wǎng)友把謝有慶的身份扒了出來。
“你小子在搞什么?!我他媽剛給你申請了先進個人獎,你就給我捅婁子!”
教練火氣很大,罵人的話連氣地往外噴。
謝有慶尷尬地看了眼幾人,邊拿著手機起身往外走,邊解釋,“不是教練,我跟齊莫莫真是好朋友!我倆一塊長大的!網(wǎng)上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辦公室的門被合上,齊莫莫放下手機,輕輕嘆了口氣。
他看向岳甘棠,神情有點不自然,“那個,要不咱們談談怎么做戲?”
等謝有慶接完電話回來,齊莫莫、岳甘棠以及兩位經(jīng)紀人已經(jīng)談好了。
莫稻枚臉上帶笑,跟齊莫莫握手道別,“我相信你跟甘棠一定能配合的很好。”
齊莫莫的假笑假到不能再明顯,“借您吉言。”
眼睜睜地看著岳甘棠和莫稻枚離開,謝有慶慢慢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問好友:“你不跟他離了,為啥啊?”
齊莫莫瞥了他一眼,不忍心打擊他的智商和感情,敷衍道:“他答應我演完就簽協(xié)議書。”
“而且岳甘棠承諾會把離婚的責任攬到他自己身上,”祝學義摘下度數(shù)不高的眼鏡,笑了笑,“目前看來,這個合作對我們這邊很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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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導那邊我送了兩盒人參燕窩,當作辭演的賠禮。”
莫稻枚坐在劇組提供的小馬扎上,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岳甘棠,有些疑惑,“你怎么突然又答應齊莫莫簽了?”
他們剛從彩裳娛樂大樓出來就接到了張導的電話,問岳甘棠有沒有時間來補幾場戲。兩人只好匆匆趕到劇組。
印著云團圖案的藍色勁裝襯得男人身材更為頎長。
岳甘棠低頭松開白色寬腰帶,聲音沉沉:“他開心。”
修長的手指在腰帶打結(jié)處失了往日的靈活,久久沒有解開。
在他答應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時,齊莫莫的神情明顯地輕松愉悅起來。
實在看不下去岳甘棠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莫稻枚安慰他,“你們要裝一段時間恩愛夫夫呢,趁這個時間把人追回來也不是不可能。”
“岳老師,能再來拍一次嗎?”遠處有人朝這邊喊了聲。
岳甘棠手指頓了頓,重新系好腰帶,往機位那邊走去。
其實他的戲份一個周前已經(jīng)拍完了,但是由于劇組的失誤,張導不得不再讓岳甘棠回來補拍一些鏡頭。
機位監(jiān)控器后,張導和副導演緊緊盯著吊在威亞上的男人。
大風忽至,卷起藍色勁裝衣角。
岳甘棠手持未出鞘的長劍,在樹梢上輕點腳尖,飄然落于地面。
手腕輕轉(zhuǎn),長劍晃出殘影。
“唰”地一聲,劍出鞘,鋒利的尖端停在女一號的眼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