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軒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個書架上面都是道法相關(guān),風天天不明覺厲。
每個書架的側(cè)邊都有著諸如【偃師甲十七】這樣的分類標注,標明是偃師脈相關(guān)的藏書,甲十七是這個書架上的編號。
不一會兒,他就找到了一本雜書,名為《九蒼游記》,是仙人游歷紅塵的經(jīng)歷,又是西南蟲谷,又是北地冰域,各種天材地寶天才修士傳聞都寫的十分有趣。
風天天砸了咂舌,“別的不說,我最佩服九州樂園的就是這個,整個世界觀所有的設(shè)定資料全都做好了,這得廢多少功夫找多少人?”
他這句話顯然得到了很多直播間網(wǎng)友的同意。
【確實,我特別好奇是不是找了很多寫手編劇來做?!?
【但沒聽過風聲啊,要是有九州樂園這種級別的雇人不是應(yīng)該早就傳開了?】
【那么我們能夢一個萬象仙宮背景的仙俠劇嗎?突然振奮.jpg,多靈市和無名鎮(zhèn)可都有ip轉(zhuǎn)化了啊!】
風天天又找到一本幻術(shù)道的史書,上面寫這一脈的開山老祖就是民間把戲人出身,漸漸悟出了以假成真,虛幻之道。
他頓時悟了,怪不得上幻術(shù)課要先研究這些把戲呢,這算是致敬道統(tǒng)祖師了吧?
在直播間觀眾的指揮下,風天天帶著他們上了一層又一層,隨機點書架,隨機抽出書來看這里邊有沒有故意“濫竽充數(shù)”,只弄了古舊書皮里邊空白的。
結(jié)果就這一路翻下去,每本書里都有實際內(nèi)容,而且只要讀一讀翻幾頁,就能夠看出來這不是那種胡亂拼湊出來的東西,像是真的一本書一樣!
又一次感慨一番九州樂園的劇情策劃組,道具組的強悍,還有人在彈幕里開啟了玩笑。
【我實在不敢想象居然有資本家能這么用心的做游樂園,這大工程沒幾年怎么弄出來?要我說,沒準兒是直接從仙俠世界搬來的?!?
【沒錯!這就是仙俠世界藍星分區(qū),大笑!】
風天天在藏書閣呆了很長的時間,藏書閣內(nèi)還有著大片的木桌和椅子,還有一盞盞點在桌上的方形宮燈。
他輕手輕腳走過,就看到有弟子在這里對著書籍抄寫什么,整個塔樓內(nèi)都十分靜謐,只覺得弄出一點聲音都是對這里的不敬。
他躡手躡腳地下樓,膝蓋彎了幾下頓時覺得有些僵硬。
剛才跟直播間的觀眾們玩著你隨機點菜我翻書的小游戲,自從進了這藏書閣里他一直在站著。
不知不覺,風天天在藏書閣里呆了一個小時。
等到他肚子叫了幾聲準備去天食仙院吃完飯,這才發(fā)現(xiàn)山上已經(jīng)少了一大片人。
下午五點半閉園,此時已經(jīng)是五點多種,偌大九蒼山上只剩下npc們。
“呼?!?
“不得不說,還是這人少了才有修仙的感覺。”現(xiàn)在沒有多少游客了,風天天對著直播間開口。
白天的時候簡直是人頭攢動,到處都是看新鮮的“凡人”扎堆。
風天天記得,大概四點四十五就是仙宮最后一堂課的下課時間。
這會兒估計除了晚上在這住的游客,日間票的都走人了。
這回他乘了飛行仙鶴傀儡去天食仙院,因為沒有幾個游客,風天天被允許坐在最前方仙鶴嘴巴的位置!
與乘坐游龍不同,此時他就坐在最前方,第一視角飛向天食仙院,感受著一步步接近高聳的山峰,眼前真的有云盤霧繞,穿行在云間。
飛上天,在云間。
風天天掃了一下晚上的菜色,明顯跟中午是不同的菜單,而且偏清淡,有如麻辣燙,竹升面,雞湯米粉,面線之類的可以現(xiàn)煮現(xiàn)吃。
米粉的隊伍在排隊,風天天想都沒想直接上去跟著排。
以華夏人的經(jīng)驗,排隊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
在一位系著黑白宮絳的師兄身后站著,風天天有些蠢蠢欲動。
無他,因為站在他身前的這個師兄頭頂有著兩個長長的,立著的灰耳朵。
如果是師姐他肯定不敢碰,但這是是個兄弟,打個商量摸一下應(yīng)該是沒事兒的吧?
“咳咳,師兄?!憋L天天咳嗽一聲,拍了下前邊師兄的肩膀。
師兄回過頭來,他長得唇紅齒白,讓風天天頓時想到了一個形容詞——奶油小生。
“這位師弟,你有什么事兒?”兔耳師兄看著風天天的面孔就知道不是“自己人”,再注意到他忍不住瞥向頭頂?shù)哪抗?,頓時什么都了然了。
風天天吭哧了幾秒,有點不好意思開口,最終還是在直播間的攛掇下支支吾吾開口:“五佴斯九零爸乙九二,兄弟,我第一回 見到妖修,能碰碰你的耳朵嗎?”
“只能碰一下,不準捏。”這名師兄言辭精準。
“碰,就碰一下?!?
風天天伸出了罪惡的右手輕輕碰了碰毛絨絨的耳朵。
媽耶!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耳朵的溫度,是熱乎的,加上毛絨絨的手感,頓時想讓人好好揉搓一下這可愛的長耳朵。
風天天強行忍住自己揉搓這耳朵的沖動,畢竟這是一位妖修師兄,不是都市奇譚園區(qū)里的小靈寵啊!
直播間的彈幕上已經(jīng)刷起了虎狼之詞,風天天意猶未盡地伸回了手。
米粉煮的很快,風天天和這個兔妖師兄點的都是清湯米粉,趁著剛才搭了話,他厚臉皮跟著去一起就坐,準備打聽一下晚上仙宮的情況。
剛端著餐盤坐下,他就見到一位滿頭小粉花的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