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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介意排在最后。
女孩又怎么會忍心將他放在最末位。
盛欲聽著只覺得鼻尖微酸,隱隱蹙眉,想要開口反駁的心情半秒都忍不了:“可是——”
“我愛你。”
盛欲當即傻在那里,他猝不及防的告白令她感覺心跳瞬息跳空,帬1污2爾齊伍耳巴一搜集上穿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甚至覺得剛才那句話是自己聽錯了,唇瓣輕動:“你、你說什么……”
“我說,”江峭在這時湊近她,凝視她的眼神深沉而濃情,眸光不染半點雜塵,坦然又真摯,重復的語調是比上一句更溫柔的濃情,尾調下沉,勾著淡淡啞意,
“秧秧,我愛你。”
太近了。
江峭半彎下腰身,長指捏起她的下巴緩速抵近,視線緊緊盯著她,自她的眼睛漸漸滑落在她唇上。
直至彼此距離不過一指。
長睫不斷眨顫的頻率泄露女孩的緊張情緒,她開始變得呼吸急促,搭在他頸后的指尖輕微蜷縮了下。見他仍然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盛欲不自覺吞咽兩下口水,在江峭越來越近眼見著快要貼上來那刻,她急忙慌亂地閉上眼睛。
“我們現在應該開始……泡花膠了,秧秧。”
想象中的柔軟貼觸沒有覆上來,反而是耳邊落定男人喑沉微啞的字音,半含似笑非笑的調侃,
“把你想做的事留到晚一點吧。現在開始的話,我擔心我家秧秧會餓著肚子陪我玩到天亮。”
盛欲猛地睜開眼,將將恢復平常的臉色又一次升溫,剎那燙紅,這次連頸后膚肉都落染粉色。
這個死男人……
盛欲羞憤難當,直接一拳用力懟在他肚子上,在江峭笑著彎腰疼得吸氣聲里,盛欲一把推開他的身子,從臺面上跳下來,沒好氣地罵他:“一肚子壞水的家伙,你自己泡吧!”
江峭雖然還在不正經的笑,但手腳十分麻利,開始做飯。
盛欲覺得自己確實不太了解江峭,因為她居然不知道,這人還挺會做飯的。
簡單幾個家常菜,他做得飛快,并且都色香味俱全,很好吃。就連她這種從小被追著喂飯的正餐困難戶,都主動多吃了一碗大米飯。
飯后江峭也二話不說,主動收拾桌子,讓盛欲吃點水果等他。
可盛欲哪里還吃得下,她撐著腰挺起微凸的小肚皮,強烈要求跟江峭一起收拾廚房,借機消消食。
江峭不知道,其實女孩心里還藏著小心思。
只是,從江峭手里接過第三只瓷碟,盛欲偏頭偷覷他一眼,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結果想說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
江峭實在是看不下去,抬手將手套上的泡沫點蹭到她臉蛋上,揭露她:“到底想說什么?”
“那個……”盛欲抿了抿唇,愣是沒敢再抬頭看他,低頭把手里的白瓷碟放入洗碗機,語速飛快道,
“等下我要先去洗個澡。”
“洗澡?”江峭抬眼掃過掛鐘。
才八點半。“這個點就洗澡了么?”
還想跟她玩會兒最新收回來的幾套雙人桌游呢。
盛欲把手洗干凈,脫口而出:“早做完早睡覺,我明天還有早八!”
“做?做什么?”江峭似乎是真的沒有聽懂,甚至停下手中動作,思考了幾秒。
他的雙眸清透而黑,灼起熠熠干凈的光亮,似少年般磊磊大方,澄澈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劃過疑惑。
直到,他發覺到女孩臉蛋上流露出愈發明顯的薄紅,漸漸暈染至整個膩白的耳朵,如此無辜,如此詭異。
她臉紅的樣子看起來很乖。
為什么又臉紅了?
“該不會……”江峭虛瞇了瞇眼,將思想的著落點往兩性關系上偏移一些,然后并不需要花多少時間,也沒必要花更多心思,便足以理解她的話。
江峭慢慢露出笑容,聲腔拖著慵懶調性,音線壓沉一度,尾字低迷帶啞地,這樣吊兒郎當地喚她:
“秧秧啊。”
惹來盛欲瞬即顫動了下。
他還有揶揄的后話:“我究竟該夸你勇敢還是該說你——”
話音未落,就被盛欲立即捂住嘴唇,又一次阻止他,下意識抬高的每一聲都是心虛的佐證:“閉嘴,一個字都不許你說,否則!!”
江峭眉梢懶挑,往后避閃了下,嘴唇從她掌心里逃出來戲笑著問:“否則怎么?”
“否則我就不給你看我剛到手的睡裙了!”
盛欲說完,伸手一把揪住他的領口,扯近他,仰頭在他唇上狠力親了下,又沒忍住地笑罵他一句“混蛋!”,轉身便噠噠噠地拐出廚房,悶頭大跨步往螺旋梯上跑。
“秧秧。”
他在身后忽然叫住她。
她停止腳步,在樓梯上轉身回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