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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不料盛欲并未被他嚇住,反而挑眸看他,眼里毫無半點退縮的意思,反問地出其不意:
“你會把我也關進籠子里嗎?”
“你在為了他質問我?”
江峭默聲停頓了下。半晌,他才分辨出那是心疼的情緒,不劇烈,卻刺痛難忍,“我不會用任何手段控制你,秧秧。”
他又一次掩飾,這種莫名多余的情緒,換上調侃姿態:
“說說吧,這段時間都跟他學什么了,你變得這么膽大包天。”
在意她,心疼她,酸溜溜的醋意,真的只是來自【窄橋】嗎?
此時的江峭不敢確定。
盛欲笑了,話接得很果斷。
她說:“當然是老師教什么,我學什么。”
怕?她為什么要怕?
gust剛剛切換回來,他沒有記憶,他對自己這段時間做過什么,跟她一起經歷過什么,他們之間的關系進展到哪一層,哪一步,一切種種他都一無所知。
感覺到慌的人應該是他吧。
所以從剛才到此刻一直都在表現強勢,實際上,是不是在遮掩因記憶斷層而令內心不安呢?
更何況,江峭絕不會傷害她。
無論是哪個人格。
盛欲確定。
“他是你的老師嗎?”江峭仿佛聽到了什么荒唐的樂子,眼神浸透嘲弄,諷笑開口,
“他是怎么教你的,教你大半夜不回家,跑來別的男人家里——”
“你是別的男人嗎?”盛欲徑直打斷他。
江峭不由愣滯,聲音緊繃了下:“你說什么?”
“我說你,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蠢貨。”盛欲罵了他一句,彎起手肘,搭靠在身后吧臺,側頭端起酒杯灌下幾口。
以此,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壯膽。
江峭鎖起眉,抬手搶下她的酒杯,命令她:
“把話說清楚。”
“江峭。”她驀地叫他的名字。
“酒你今晚是嘗不到了。”她掀睫望著他,笑得近乎放肆,后一句轉折句說的是:
“不過,你可以嘗嘗我。”
盛欲直接從高腳凳上起身,纖臂摟上他,拉低他的脖子逼迫男人微微彎腰,仰頭用力吻住他的雙唇。
江峭也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撈起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雙腿盤腰,邁步繞出吧臺,往樓上次臥邊走邊放肆地回吻她。
她剛剛喝過冰酒,唇溫冷涼。
而他的唇熾灼發燙,冷與熱的溫差擦碰出過剩的欣快感,鼻息交濡,唇舌抵觸纏咬,他的舌尖游弋過她口中每一處甜味,滑舔齒縫酒香,而后勾蜷,若有似無地挑惹過她口腔上顎后那一點軟肉,幅度輕率。
在他們熱吻的一路上,衣物剝散掉落。
她的皮質小外套,他的寬松白毛衣,一件一件,零散委頓在地。唯獨那一小朵晚香玉跌落樓梯上,在幽邃的暗光里獨自純白,垂頭含羞帶怯,發出寂寞的香氣。
終究是盛欲先抵不過這份情潮。
她開始喘不過氣,于是江峭放她下來,略微給她一點緩釋的空隙,卻根本不想放過她太久,見她稍稍緩了些就重新吻回去,密切又兇狠。
他們在廊間樓梯口瘋狂接吻,親了很久。
直到盛欲承受不住,感覺到嘴唇被他親得發疼,纖臂幾乎快要摟不住他,一次次滑落,而后變為嗚咽求饒般地虛弱推阻,走廊里濺起唇舌間的小噪音。
唇舌相離時,發出“啵”一聲細響。
她的唇被他吻得鮮紅濕亮,江峭似乎十分滿意,貪戀地從她唇上快速偷走兩個輕吻。
盛欲背靠著樓梯欄桿大口喘氣,被他親到腰軟腿虛,站都有些站不穩,江峭意態散漫瞥她一眼,扯唇笑她:“原來是只小紙老虎。”
盛欲來不及回懟,下一瞬天旋地轉,回過神時發現已經被江峭彎腰扛上肩,視野里的一切都如萬華鏡般旋扭倒轉,之后,她被江峭松手摔扔在床上。
很熟悉的場景。
她在不久前在這里救出了窄橋。
這間,由江峭一手打造的“牢籠”。
籠外電閃雷鳴,籠內潮香暖盈。
盛欲上身只剩一件黑色抹胸,下身牛仔褲倒還完好。江峭湊上去,指尖徘徊在她褲邊的紐扣處,眼神炙烤著她,耳骨膚色比盛欲還紅,嘴上卻還在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