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光相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嘖,敗給你了呢。”江峭捏著逗小孩的語氣,舉起酒杯準備受罰。
他明顯在放水。
可盛欲暈頭轉向,一點都看不出來。
“不不,不要喝,我要你回答一個問題。”她虛空抓了好幾次,才攔下他的酒杯,
“我問你,在你家那天,你說我‘已經見過他了’,‘他’指的是誰呀?”
盛欲努力回憶那天的情形,還是很在意。
“對我好奇?”江峭眉骨輕挑,唇角掛著混不吝的笑意,不緊不慢就著她攔在杯口的手,淺嘗透明橙色的酒液,
那姿態,仿佛她在喂他一般,
“喝完這杯,慢慢回答你。”
她明明問的是那個“他”,怎么就是對江峭好奇了?
盛欲腦袋轉不過彎來,感覺眼眶和腦穴有熱意匯涌,天旋地轉里,唯有將目光著落在江峭身上,直愣愣看著他一口口吞咽酒水,白皙的喉結也跟著一上、一下地,滾動得令她更加頭暈目眩。
她突然又急不可耐地扒下他的杯子,吐字不清:“不要……了!現在,就說!”
江峭瞧著她執拗的樣子,忍俊不禁地笑開了,索性把杯子往邊上一放,直視她的雙眼,故作神秘說:“這可是我的秘密,告訴你是有交換條件的,確定要聽嗎?”
盛欲睜大眼睛一眨不眨,視線從江峭的眼神里凝聚幾秒,又分了神往下滑,從他的鼻梁,到嘴唇。
微微低下搖晃的腦袋,不知道是點頭還是犯困。
江峭好笑地搖了搖頭,當她默認:
“簡單來說呢,我患有人格分裂,但由于丟失了16歲以前的大部分記憶,所以很難說是先有我,還是先存在別的人格……你在看哪里?”
江峭突然轉了話頭,盛欲還毫無反應,目光落在他脖子上,渙散地盯著他的喉結,隨他發音字節的震動頻率一會兒滾上來,一會兒落下去。
“誒?怎么停了?”盛欲伸長脖子湊過去,看他突然停止說話的喉嚨。
果然沒在聽講。
江峭可沒慣著她走神,強勢地捉住她的手,握住攥緊,然后牽引著她的指尖,按落在他的喉結上。
他的淬滿危險的眼神,從明暗閃替的激光燈中忽隱忽現。仿佛在同一刻把控她的思維走勢,強迫她將精神集中在他身上。
盛欲不安地想要抽出手。
十指連心,每秒從她指尖傳送的、他喉結的顫動,都悄悄抵達指腹,隨著血液和筋脈流動藏匿到身體深處。盛欲分不清是自己在緊張,還是他們在互相傳遞溫度。
怔忪半拍,盛欲下意識想縮蜷指尖,反被他抓握得更牢,以絕對不容反抗的力量帶著她,帶著她的手摸移向下,撫摩到鎖骨處,途徑她掌心時留下緊致的凹凸鈍硬感,清晰又燙手。
最終帶領她,停留在心胸上寸。
這里的手感堅實,能摸得出有略微彈性的肌肉感。這里的溫度更加滾熱,隔著衣料源源不斷地釋放給她,近乎燙到她的神經。
江峭收斂了嬉笑的臉色,睨著她靈動卻暗含純情的雙眼,語氣灼然:
“你看著我的眼睛,聽見我的聲音,以及你所觸摸到的,我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或許都不是屬于我的。或者說,不止是我一個人的。”
“你在說什么?”盛欲雖然已經清醒多了,但酒后的大腦對信息的處理能力急劇下降。
“聽不懂?沒關系。”江峭并不在意她有沒有明白,他認為自己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壓制任何人格,到此,他的語調里又攏回些調笑,
“對男人展露這種眼神是很危險的事,秧秧。”
盛欲連忙扭動手腕,兩手使盡吃奶的力氣,才從他的單手桎梏掙離一些。
但只是一些,他壞心眼地稍稍松手,讓她以為能夠脫離,卻又冷不防拽緊她的手腕,朝自己的方向拎高。
盛欲輕呼一聲,幾乎是被拎起傾倒撲身過去,陡然間和他的距離無限拉近。
右手緊固在他耳畔半空使不上力,左臂胡亂趴扶在他腿上,仰面對上他直挺的鼻尖。
幻變的燈色冶艷四射,江峭的吐息粼粼噴灑在她睫毛,句意滿是威脅:
“如果我不打算放手,你要怎么脫身呢?”
/
盛欲本身也是個愛湊熱鬧的性子,這一樂就樂到了后半夜。
譚歸煦這小子中途詐尸,爬起來又喝了一輪,結果現在睡得更死了。
他的兩個跟班還在舞池里狂歡,根本沒空理他。
盛欲和江峭撤離場子的時候,只好拽上他一把,把他帶出來塞進計程車里。
用完最后一點力氣,盛欲跌坐在路牙邊大口喘氣。
冷風略微讓躁動跳凸的大腦得到片刻清醒。
“這就不行了?秧秧也太弱了吧。”
江峭站在她身邊,賤兮兮地稱呼她。醉意敷顯他的眉眼更熱烈飛揚。
“還不都是、嗝!因為你。”
盛欲蹲坐著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