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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奇了。我說,如果這件事情只有夫妻兩個知道,那么兇手又是怎么知道這一點,然后利用這一點騙開房門的?
巧合吧。強局長說,石遠征說自己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曹靜成天在家,也不出門,不玩手機,也不會和別人說。所以,只能是巧合了。
那現場錢包里的銀行卡有翻動嗎?我問。
林濤搖搖頭,說:銀行卡都是正常位置,不過錢包和卡片我都送技術室了,看能不能找得到指紋。
毛巾呢?我問陳詩羽。
找到了。陳詩羽拿出一個塑料物證袋,里面裝著一條藍色的毛巾,這是在離現場小區一百米外的公用廁所的男廁找到的。經石遠征辨認,就是他的。
拿毛巾干嗎?大寶問。
當然是擦拭身上的血跡。我皺著眉頭說。
不,毛巾上沒血。陳詩羽說。
?。窟@讓我很是意外,我低頭想了想,也沒思路。不過一條毛巾并不能成為案件偵破的突破口,我們還得找其他的辦法。
我這邊也是失望。程子硯說,小區門口有攝像頭,但都是普通攝像頭,加之小區路燈都壞了,所以連看個人影都很難。林科長讓我找三人同行的影像,可是,這確實不具備條件。
我皺眉不語。
一般我狀態不好的時候,林濤就會自動補位。他看了看我,心領神會地說: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不多,只有片段性的鞋底花紋。啊,不,等等。
林濤的短信響了,他低頭看了看手機,信心滿滿地說:我剛剛收到消息,死者的挎包上提取到了非這一家三口的新鮮指紋,這是重大突破。我們不僅有甄別犯罪分子的依據了,而且還有法庭證據了。
痕跡檢驗又要立功了,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