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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不能發(fā)布消息吧?黃支隊說,這種網(wǎng)絡輿情涉及的案件,初查還是有比較確定的結(jié)果再發(fā)布消息比較好。畢竟,案件性質(zhì)還不能完全確定。
我點點頭,把死者雙手的手鐲往上捋了一點,似乎可以看到手鐲覆蓋的地方,有一圈淡紅色的印記,但是若隱若現(xiàn)、不甚清楚。我趕緊撩起死者的長裙,看了看她的腳踝部位,似乎也有類似的印記。
縊死一般都是自殺啦,書上寫的。大寶此時說道。
我略加思考,對大寶說:罕見于他殺,不代表不可能他殺。剛剛處理的案子,就是這樣,你還是不長記性!
說完,我拿出一根長針頭的注射器,從死者的第三、四肋間刺入,從死者的心臟里抽取了一些血液,交給身邊的偵查員,讓他們抓緊時間送檢,檢測死者有沒有可能中毒死亡,或者藥物導致昏迷。死者全身沒有其他附加損傷,如果形成昏迷狀態(tài),就只有可能是中毒或藥物作用了。
罕見就是罕見啊,總不能剛剛見到一起罕見高墜,現(xiàn)在又見到一起罕見縊死?大寶說,有那么巧的事情嗎?
無巧不成書啊。林濤看完了痕跡,也是一副思考狀,說,我同意老秦,需要進一步檢驗來判明案件性質(zhì)。輿論那邊再著急,也不能隨意公布結(jié)論。這是對真相負責,對輿論負責,也是對自己負責。
程子硯顯然是同意林濤的觀點,在一旁使勁地點頭。
說得好!我贊了一句說,林濤你繼續(xù)研究室內(nèi)痕跡,小程你去看看小區(qū)監(jiān)控,小羽毛加入偵查組,韓亮開車帶我和大寶去殯儀館檢驗尸體。
程子硯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是想和林濤一起看痕跡,又或是體貼地擔心林濤一個人在現(xiàn)場里有些膽怯。但是現(xiàn)在圖偵這么重要,她沒有道理不去加入圖偵組,所以我也就裝了個傻,率先離開了現(xiàn)場。
在前往殯儀館的路上,我的腦海里就一直飄浮著死者腕部和踝部的紅色印記。腕部的印記若隱若現(xiàn),而且死者雙側(cè)腕部都帶有手鐲,可能會有輕微勒痕。死者踝部的印記受到尸斑的干擾,也不能明確。究竟那是不是損傷呢?又會是什么損傷呢?
你是不是在懷疑這是一起命案???到了解剖室,大寶一邊穿解剖服一邊問我。
我不置可否。
那如果是命案,肯定就是她丈夫,那個叫什么,聶一峰?就是他干的。大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