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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市局其實也注意到了兩起動物咬人的案件的相似性,也對蘇詩和樂天一的人際關系進行了摸排。陳詩羽說,剛剛反饋的消息是,兩個人是完完全全的陌路人,絲毫沒有瓜葛。
總之,我認為現在沒有任何可以并案偵查的依據。林濤說,而且,樂天一究竟是不是選擇一種獨特的手段自殺,還不好說呢。
口味還真挺重的。大寶說。
兩人之間沒有瓜葛,不代表他們的社會層面沒有瓜葛。我說,我曾經看過一部小成本電影《九死》,就是說九個沒有瓜葛的人,被一個人抓了起來。犯罪分子讓他們九個人一起想一想為什么會被同時抓進來,想不出來就半個小時處決一個人。最后,他們還是弄清楚了他們的瓜葛究竟在哪里。
復雜了,復雜了。大寶說,電影就是電影,現實就是現實,哪兒有那么多玄乎其玄的東西啊。如果有人要學電影,抓起來就是了,干嗎大費周章把人弄到動物園里去啊。
說來說去,這個案子的前期工作已經很細致了。如果還是不能發現疑點,就真的符合不予立案的標準了。即便我們心里有再多的懷疑,這畢竟是一起立線偵查的案件,而我們的手頭上還有一起惡性命案沒有偵破,自然要以命案為主。
我看了看手表,一討論起案件,就會覺得時間飛逝。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多了,而早晨七點還要起床,還有很多工作需要開展。
于是,我張羅著讓大家都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大家收拾筆記準備離開,只有陳詩羽很是擔心程子硯。因為這個時候,程子硯還沒有回賓館。
我說程子硯和韓亮在一起,監控梳理的工作非常繁重,他們回來得很晚是正常的。陳詩羽說,如果她和別人在一起就沒什么了,之所以擔心,就是因為和韓亮在一起。
我知道陳詩羽對韓亮的態度有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就源于微信公眾號的那一條熱評。現在的自媒體對某一事件的輿論引導還是很厲害的。雖然韓亮承認了事實,但是我覺得那個評論還是有顛倒黑白的成分。至少在我看來,韓亮不至于壞到那種程度,更不可能像陳詩羽想象的那樣,會對程子硯動什么壞心思。
小組內部出現了裂痕,這讓我很是心神不寧,甚至比一起命案沒破還要如鯁在喉。安慰了陳詩羽幾句,我獨自回到房間,便心事重重地睡去了。
早晨起來,才知道程子硯和韓亮工作了整整一夜。
一分耕耘就有一分收獲,他倆還真的取得了重大突破。
程子硯站在大屏幕前,指著她剪輯出來的視頻短片解說道:因為之前的工作卓有成效,我們排查監控的范圍大大縮減。昨晚,我們主要對死者霍駿和他的妻子孟建云平時出門、回家的路徑進行了研判,專門找兩個人騎行的影像。雖然我們截取到的雙人騎行的影像非常多,但是還是在這些影像中發現了端倪。
大家都充滿期望地看著程子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