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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預料的完全一致,八個調查組對別墅區所有的業主和物業人員進行了全方位的調查,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點。同時,另有一個調查組對霍駿的妻子孟建云進行了外圍調查和通訊信息的調取,也沒有任何發現。看來我們是誤會這個剛剛結婚的年輕女子了。
最后一個調查組的工作目標是霍駿本人,但是這種在商場上打拼的私企老板,社會矛盾還是很復雜的,債務糾紛、勞資糾紛、合同糾紛等,梳理出幾十條線,但還沒有時間去細致地調查。
對我們勘查組來說,最重要的并不是霍駿的社會矛盾如何,而是這個兇手究竟是怎么進入別墅區的。從我們的論斷排除了兇手乘坐內部人員車輛進入的可能性后,兇手的行動軌跡再次成了一個謎。
偵查部門垂頭喪氣地匯報完調查結果后,我也簡述了我們復檢尸體的發現。在專案組偵查員們都在質疑兇手進入別墅區的途徑時,林濤也拋出了他們的復檢發現。
林濤和陳詩羽上午先對別墅內進行了勘查。雖然兇手在現場的動作很多,但是現場地面、家具的載體都不好,都是表面不甚平整的實木,所以林濤也沒有能多發現一個具備比對特征的手印和足跡。
沒有發現線索的林濤并不甘心,又打起了兇手攀登入室的路燈桿的主意。這一打主意,還真是有所發現。
林濤發現,路燈桿上那枚清晰的汗液手印,居然距離地面只有三十厘米。市局的李蒙在初次勘查的時候,因為發現了極具證明價值的手印,所以沉浸在興奮當中,僅僅把手印提取了下來,卻并沒有對手印的位置進行分析。
急于有所發現的林濤,則注意到了這一反常現象。
我們小時候都爬過樹。林濤說,但是如何爬樹,才會在距離地面三十厘米的地方上手呢?是不是過于低了一些?
確實不合常理。我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說,你是說與本案無關?可是李蒙之前就有充分依據證明這個手印就是兇手留下的。
不合常理,又不能排除,那么就要想辦法從別的角度來思考問題。林濤說,我仔細看了,這個路燈桿高四米,到二樓窗戶的距離大約三米五。整個路燈桿是光滑的柱體,沒有可以搭腳的地方,如果不具備較強的攀爬能力,是很難一次性爬上去的。但是,如果有個人在下面做墊腳石的話,這個過程要容易很多。
有道理啊!我眼前一亮,之所以手印那么低,是因為有一個人在下面手握路燈桿,做翻墻人的墊腳石!上面的人,是踩著下面的人的肩膀爬上去的!
兩人作案?榮支隊沉吟了一下,說,剛才老秦還在說雨衣的事情,如果是一個人進去作案,一個人在下面放哨的話,進去作案的人為什么不把不方便攜帶的雨衣給下面的人拿著呢?那個時候已經不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