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曹氏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當即臉上就露出欣喜的表情。因沈長樂這么久,都沒來過永順伯府,所以府里長輩私底下都在說著,只怕這位娘娘是在忌諱永順伯府呢。畢竟喬蕓當年可是險些成為昭王妃的。
不過曹氏倒覺得王妃不是這般心窄之人,只是長輩說的話,她一個做小輩的,也不好隨意反駁。如今二房的三少爺成親,王妃不僅來得這么早,連和她說話都是親親熱熱的。
"你瞧瞧我,光是想著尊卑,倒是忘了骨肉親情,既是王妃這般說,那我可就當真了,"曹氏是永順伯府的長孫媳婦,未來也是要管著一大家子的,所以為人十分圓滑,說話做事也極有分寸。
沈長樂溫和笑了下,點頭道:“這才是應(yīng)該的,本就是一家人,要是表嫂再跟我客氣,我心里可就要傷心了。”
兩人一遍說著一遍進了院子里,此時來做客的女眷,已在正廳里坐下。所以還沒到門口,就已經(jīng)聽見里面陣陣說話聲音,還有女子嬌笑的聲音。
沈長樂與曹氏攜手進去,一進門就覺得滿目生花,在座的都是女眷,各個都是盛裝打扮,滿屋子的珠光寶氣。這屋子倒是極大,是幾間屋子打通而成的,房中的隔斷都是靠擺著的多寶格在。
屋內(nèi)熱鬧極了,沈長樂一進門就聽到各種各樣的聲音,不過她一進來,眾人還是不由而同地看向她。
永順伯夫人知道自家兒媳婦是去迎接沈長樂的,其實要是真論起來,便是她親自去迎接,那也是應(yīng)該的。只是她自持是長輩身份,拉不下這個臉面,所以這會走了過來,帶著懊惱地聲音說道:“今個可真是忙糊涂了,王妃娘娘過來,這幫婆子也不知道知會我一聲,好讓我親自過去迎一迎。”
她這邊既是裝作不知沈長樂過來,而這邊沈長樂自然也不會拆了她的臺階。
“大舅母說這話實在是折煞我了,長樂不過是小輩兒,哪能讓大舅母親自來接,”沈長樂給足了永順伯夫人面子,畢竟這也是德妃的娘家。她今個若是在這里做上一丁點錯事,只怕隔天就能傳到母妃的耳朵里。
永順伯夫人一聽她稱呼自己大舅母,再聽她說的這話,心里登時樂開懷,臉上更是笑開了花。
“見過外祖母,給外祖母道喜了,”喬家老太太今個就在,畢竟是親孫子大婚,這會她坐在上首,穿著一身絳紫色金玉富貴圖紋長褙子,花白了大半的頭發(fā)上帶著一整套翡翠頭面,滿是皺紋的手上也帶著一只翠綠地沁人的翡翠手鐲,這樣種色的翡翠可是極少的。
沈長樂也知禮多人不怪,所以也嘴甜地叫了一聲外祖母。
而這一聲恭敬的稱呼,顯然讓喬老太太十分滿意,瞧著她點了點頭,笑道:“王妃能來,可是蓬蓽生輝。”
老太太這話說地有些太客氣,不過沈長樂倒也不在意。她正要開口時,一旁的曹氏卻笑著替她打圓場道:“老祖宗,方才王妃還在外面與我說,咱們都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那來參加三弟的婚宴那就是應(yīng)該的。”
“是啊,大嫂說的是,我與王爺來參加三表哥的婚事,是應(yīng)該的,外祖母說這話,豈不是折煞了長樂,”她自然順著曹氏的話說了下去。
其實喬老太太心里對沈長樂還是有些意見的,說來王爺與她大婚都過去了好幾個月。可是除了送了些節(jié)慶禮物,這還是她頭一回登門呢。所以這會見到沈長樂,她難免說上兩句。
不過喬老太太卻是忘了,若是普通的外孫媳婦,那這般做自然是不應(yīng)該。可是沈長樂嫁的是王爺,她乃是正一品的王妃,這哪有王爺巴巴地上門來討好別人的。
而沈長樂剛成婚時,也曾經(jīng)問過紀鈺這件事,只是紀鈺卻說了句不著急。所以她這才沒來永順伯府而已。
至于紀鈺,他的心思就更加簡單了,對他來說,永順伯府里除了小舅舅是他真正的親人之外,其他人對他來說在,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所以他又何必讓長樂過來,若是再在這里受上一份氣,他可真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來。
好在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老太太也不欲為難她。說了兩句,便讓人給她準備的椅子,她的座位自然在最前排,是女眷里面最靠近喬老太太的。
因著喬家親眷之中,見過沈長樂的那是少數(shù)。所以永順伯夫人少不得要幫她介紹親戚,一會是這個表舅媽,一會又是那個姨母,沈長樂糊里糊涂地見了這些人。原本還能記個大概,可是這后來人一多,就稀里糊涂的。
于是她干脆也不記了,只微笑著看著每一個人,左右只要笑便對了。
隨著賓客不斷地過來,離去接親的吉時自然也越來越近了。喬家二太太不時派人去前廳看看,生怕耽誤了出發(fā)的吉時。這成親可是有大將就的,不說拜堂的吉時是萬萬耽誤不得,就連出門接親的吉時,都是早就定下來的。
喬二太太今天娶兒媳婦,自然是上上下下地關(guān)照著。所以難免對這邊女眷就有些疏忽,她也是在沈長樂在這邊坐了好一會之后,才過來的。一瞧見她來了,心里頭自然是高興極了。
所以她立即讓丫鬟把女兒喬嫣叫了過來,母女兩人走到外面,背著人她叮囑道:“今個是你哥哥大喜的日子,王妃這邊我定是招呼不過來的。所以你要好好陪王妃說說話,她可是因為你哥哥大婚才來的,別讓大房的人全搶了風頭。”
喬旭的妻子曹氏,不說是人精吧,但行事頗為穩(wěn)重。喬二太太每回看見她,都要感慨喬旭果真是有老婆運,只盼著自家娶得這個也能有曹氏這般能干。
喬嫣本來正與人說話呢,卻被娘親突然叫了出來,原以為她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呢,誰知竟是在講這些話。
她眉尖微蹙,顯然是不喜母親的這番叮囑。雖說平日里她在德妃跟前表現(xiàn)地各種懂事體貼,可到底是嬌滴滴的小姑娘,又向來是別人捧著她,這會讓她去捧著沈長樂,她心里又如何愿意。
喬二太太一見她不說話,登時就急了,要不是這會人來人往的,她恨不得拿手指戳一戳這丫頭,把她這個榆木腦袋給撬開來看看在。
她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以為我讓你去討好她是為了什么?如今你雖得了娘娘的喜歡,可是你也瞧見了,你二姐姐那會比你還得娘娘喜歡呢。可最后呢?她還不是沒能嫁給你表哥。”
喬嫣不知她為何這么說,只說道:“娘好端端地怎么又提到二姐的事情了?”
喬二太太冷笑了一聲,她如何能不提。旁人都以為喬蕓之所以沒能嫁給七皇子,是因為出了那樣的事情。可是她卻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因為七皇子壓根就不喜歡她。所以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也步喬蕓的后路,要是喬嫣能得到九皇子的喜歡,到時候想要嫁給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爺與九皇子兄弟情深,你若是與昭王妃交好,還怕她以后不在王爺跟前替你吹吹枕頭風?要是能讓王爺都幫你說話,九皇子能不注意到你?”喬二太太一點一點地掰開來,給女兒仔細分析。
喬嫣這么聽了,才算是理解母親的良苦用心。
所以她心底的抵觸立即便煙消云散了,笑著說道:“都是女兒想地淺了,娘教訓(xùn)的是。娘你只管去忙吧,今個王妃女兒肯定會好好招待地。”
喬二太太見她這么說,才放下心來。
待喬嫣再回去的時候,說起話也是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地朝著沈長樂的方向看過去。
先前她還是想地淺了點,娘親說的沒錯,她若是真與這位表嫂交好,以后還怕她不在九皇子跟前美言幾句。誰都知道九皇子一向最聽昭王爺?shù)脑捔恕?
雖說喬家來的賓客極多,不過沈長樂身份尊貴,能和她說上話的不多,敢給她擺臉色的更加就沒有。
是以紀鈺說的欺負,壓根就是沒影子的事情。
等過了一會,前頭便來人,說是新郎官帶著人去接新娘子去了。來回稟的小丫鬟是個嘴皮子利索的,還順便把跟著一塊去接親的人都說了,九皇子自然是有的,還有慶國公府上的大少爺,陳大學(xué)士家中的幼子,說出來都是在京城還算小有名氣的青年才俊。
眾人又是說了說笑了一陣。
待上了酒席,永順伯夫人自然將沈長樂安排在自己的酒席,倒是喬嫣坐在旁邊席位上,卻是三五不時地與沈長樂搭話。永順伯夫人見她們說說笑笑的模樣,冷笑地瞧了一眼。
倒是另一桌的喬蕓,幾乎快掩飾不住眼中的嫉恨。
若不是她落水被馮游峰救起,昭王妃之位本該是她的,眾人羨慕的眼光是她的,所有人的恭維也應(yīng)該是她的。
可是現(xiàn)在她只能默默地坐在角落,生怕別人看見自己,那種奚落的眼神,她承受不住。
但女人的嫉恨就像一把火一樣,在燒著自己的時候,也會不小心燒到別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