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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又動了一下之后,身后的人,突然出聲,“你若是再動,我就要忍不住了?!?
又忍不住,可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說話算話,她便感覺到身后的某處不對勁。不要啊,她立即緊緊地閉上眼睛,啞著聲音說道:“我睡著了,我已經睡著了?!?
紀鈺在她身后笑了下,直聽的她身上一冷??烧l知他倒是沒動彈,長樂心里又是驚訝又是驚嚇,最后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的睡著了。
等天亮的時候,一向準時醒來的長樂,今個卻意外地睡得正熟。外面候著的丫鬟,心里是又害怕又緊張,伺候姑娘和伺候王爺可不一樣。況且今個王爺和王妃,還要進宮給皇上和德妃娘娘請安呢,這要是誤了時辰……
春柳都不敢想,今日她特地安排了綠蕪和自己一塊伺候王妃梳洗,而一旁紀鈺的丫鬟也在等著。要說這幾個丫鬟,春柳瞧見的時候,可是嚇了一跳。
大戶人家的丫鬟,不說生得美貌的就不少,便是姑娘身邊的貼身丫鬟,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清秀有余的??赏鯛斏磉叺倪@幾個丫鬟,實在是太普通了,就是普通到,你挑不出她哪里丑,但也處處都不出挑??上惹八齻円岩娏硕Y,她也得知這幾位就是王爺身邊貼身的丫鬟。
不過瞧見她們這般普通,春柳心里倒是放了點心。雖說她對自家姑娘的美貌,那是極有信心??煽傄布懿蛔∶烂残拇蟮难诀?,一心想往上爬。況且就王爺這樣樣貌品性的人,就是做了通房丫鬟,也多的是人自薦枕席。
這會她們都在門口候著,里面沒有動靜,自然是不能進去打擾??纱毫峙抡`了時辰,站在那里,那叫一個坐立不安。
好在沈長樂雖多睡了一會,不過也沒睡地太久。待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這眼皮比平日里可重多了。
所以她費了好半天的勁,這才把眼睛睜開。只是再睜開的時候,突然一張俊美至極的臉龐,就在白光之中,映照在她的眼簾中。他瑩潤光潔的臉上,噙著淡淡的笑容,寬闊的肩膀裸、露在空氣之中,身上大紅的錦被蓋到他的胸口處。烏黑光亮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他的肩膀上。
“醒了,”紀鈺一見她睜開眼睛,便揚唇笑了下。
這一笑,可真是令天光失色,沈長樂活至這么久,都沒看見比他更好看的人了。
她傻乎乎地盯著紀鈺看,可紀鈺卻是不客氣,身子一下傾了過來,在她唇瓣上落下淺淺一吻。
“娘子,咱們該起床給父皇和母妃請安去了,”他的一聲娘子,直把沈長樂叫地心肝都顫了下。
她怎么變得這么色,好像一點都禁不住他的誘惑似得。
沈長樂起身時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穿了新的中衣,淺粉色中衣的領口是交領的,她自己自然是沒注意??僧敿o鈺喚了丫鬟進來伺候的時候,春柳她們一進來,待走近時候,綠蕪眼睛尖,一下就瞧見沈長樂領口下面的痕跡。
她剛瞧見,就拉了下春柳的袖子,春柳原還不知,待順著她的眼睛瞧過去,才注意到那雪膚上的點點痕跡。
他們都知道沈長樂的皮膚最是嬌嫩,稍微輕撞輕碰,就能弄上痕跡。
這會,只見她鎖骨上的痕跡都已近紫紅色,可見昨日戰況是何等激烈。
作者有話要說:
第109章 長大娶你
春柳和綠蕪別看年紀都比沈長樂大,不過卻還是黃花姑娘,見到長樂身上這樣深深淺淺的印記,兩人險些羞地不敢抬頭看了。好在兩人都還算是訓練有素,這會已是上前服侍沈長樂穿衣。
今日是她新婚第一天,要進宮給皇上和德妃娘娘請安,所以需得穿王妃禮服。王妃禮服極是隆重,金線銀線堆砌,描龍繡鳳,并不比昨日她穿得大紅喜服要簡單到哪里去。只是這是規矩,沈長樂自然不敢壞了規矩。
待她穿上衣裳的時候,一旁的紀鈺已經穿戴整齊,他今日也是一身深色親王禮服。只是這深色穿在她身上,愈發顯得他面如冠玉,再加上他身體頎長,肩膀寬而腰身窄,是以這一身親王禮服是更增添了他身上的威嚴豐姿。
紀鈺的容貌實屬清俊,可經歷了昨晚的狂浪,沈長樂如今怎么瞧他,都覺得面紅耳赤。這人可實在是太會裝了,外人定然不會知道,其實他私底下竟是這樣的性子。
沈長樂雖是丫鬟伺候著穿衣,可身上實在是疲乏地厲害,昨晚更是鬧到后半夜才睡覺。平日里起身,都是神清氣爽的,可偏偏今個卻是一頭腦的漿糊,似乎隨時都能昏睡過去一般。
偏偏今個還要進宮,她可是連一步都不能踏錯,因此這會就是再困乏,也需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姑娘,今個便帶這支金步搖吧,”綠蕪將首飾盒子打開,拿出其中一支極華麗的步搖,輕聲笑問。
只是她說完之后,旁邊的紀鈺卻偏頭看了一眼,綠蕪因低著頭和沈長樂說著話,所以沒有瞧見,可是紀鈺這一眼卻被春柳看在眼中。她心中暗驚,正想著綠蕪是不是在哪里沖撞了王爺,再一想她方才的話。
她立即便上前,扯了她一把,微微帶著輕斥的語氣說道:“瞧瞧你,是歡喜地昏過去了吧,如今哪還能叫姑娘,得改口叫王妃才是?!?
綠蕪一聽春柳這么一說,立即心底呀了下,她這習慣性地叫姑娘,這會都已是在昭王府了,可再不是沈家了。
她趕緊半蹲下來請罪道:“王妃恕罪,奴婢愚笨,一時忘了改口,還請王妃責罰?!?
沈長樂本就沒覺得如何,只是瞧見綠蕪這般模樣,便笑道:“改了口便行,何至于要懲罰,都起身吧。”
這倒只是一件小事,沈長樂自然不會責怪跟在她身邊多年的丫鬟。倒是等春柳和綠蕪出來的時候,春柳忍不住出了一口氣,說道:“方才你叫了一聲姑娘,我瞧著王爺看你那眼神似是不喜。所以我想著日后要好生約束咱們帶過來的人,可千萬不能再叫錯了。要不然只怕下一回,再不是那么簡單就能混過去的?!?
綠蕪這才明白,為何春柳要拉她這一下了。
她不禁咋舌,說道:“王府的規矩果真是大,幸虧你拉了我一下,要不然王爺定然會覺得我是個沒規矩的,真是給咱們姑娘丟了臉面?!?
春柳立即瞪了她一眼,綠蕪趕緊討好地笑了下,輕聲道:“行行行,以后便是私底下,我也叫王妃好吧。”
待用了早膳之后,兩人便出門了,只是到了二門上。當小廝將紀鈺的馬牽過來的時候,他揮了揮手,道:“今日我與王妃一同坐馬車進宮?!?
其實這不過就是一句尋常的話而已,卻聽的沈長樂面紅耳赤??芍車难诀咝P卻是紛紛低頭,看來王爺對于這位新王妃當真是喜歡地緊,就連這么一回都分不開呢。
原本丫鬟還想跟著進來伺候的,可紀鈺一揮手,所有隨行的人都坐到后面一輛馬車里。
而沈長樂一坐在馬車里,便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似乎要離紀鈺遠遠的。紀鈺當然注意到她坐的地方,只是他也不慌不忙的,慢悠悠地走到她身邊坐下之后,才吩咐車夫駕車。
“怎么坐地這般遠?”紀鈺明知故問地說道。
這心里頭的心思,豈能那般直白地說給他聽,所以紀鈺就見她含羞帶怯地看了自己一眼,只不過眼神里又帶著幾分怨懟??梢娮蛲硭藓爸埩怂o鈺卻絲毫未聽進去的賬,這會她可是一筆一筆都記在心里呢。
可長樂不知的是,她越是這般模樣,越是能引起紀鈺心底的在火氣來,這會他看著她,小腹又開始緊繃繃起來,恨不得就在這車里將她就地正法了。
只是他好歹還有些理智,知道待會要拜見父皇和母妃,雖說是‘丑媳婦’,可也不能有絲毫失禮之處。
“你坐我近些,咱們兩人好好說說話,”紀鈺伸手便要去牽她的柔荑,可長樂這會是真怕了他,身子往旁邊一縮,就是不讓他捉住自己。
“當真不過來,”他又問。
平日里一向是他話少,旁人與他說話,他惜字如金地很。可現在倒是好了,倒全都是他在開口說話,一句又一句地,而且句句都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