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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給誰啊?”沈長樂明知故問地說。
沈錦眼睛瞪地圓圓的,哼了一聲:“還能有誰,就是那個討厭鬼唄。”
沈長樂見她是真在意,這才笑了一聲。也不知怎么的,她突然伸出手,在沈錦的頭上摸了一下,笑道:“知道了,小丫頭。”
她故意揉了一下,驚得沈錦尖叫了一聲,立即讓旁邊丫鬟看看她頭發亂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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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君子有六藝,是指禮、樂、射、御、書、數。而女學考試則考七門,比六藝還要多一門。這其中的意味自然不言而喻,創辦女學的人,是希望女子不要輕視自己,讓她們都明白,她們可以比男子還要厲害。
不過因為射、御兩門有些危險,所以在入學考試上自然就放棄了,所以女學考試則是考琴、棋、書、畫、禮、數、策論。
沈家的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兩位姑娘便上了車,一塊去考試。
一路上沒人開口,還是沈蘭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地問道:“三妹,你緊張嗎?”
“自然是緊張的,”沈長樂如實說道。
沈蘭狐疑地看著她,沈長樂笑容平和,臉上絲毫不見焦慮,她居然也緊張。
好在女學并不遠,馬車只行了兩刻鐘就到了。沈長樂扶著春柳的手下來時,就看見門口絡繹不絕地馬車。因為門口不能停馬車,所以她們都得先下車,才能進去。
門口已經有接待的人在等著。
沈長樂和沈錦被領著往前走,當她進了院子里,瞧見已經在等著的小姑娘時,心中這才有了實際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這么重要的時候,紀小哥哥,你真的不打算出現一下?
第47章 眾哥之爭
來參加考試的姑娘們,正站在庭院之中,四面都是回廊,除了來考試的姑娘,似乎看不見別人。可就是這般,眾人還是安靜地站著,并不敢交頭接耳。因為誰都知道,打她們進了女學開始,對于她們禮儀的考試就已經開始了。
沈蘭就站在沈長樂旁邊,雖然心底緊張,不過眼睛還是偷偷打量著四周。
此時從里面出來一個穿著女學淺青色衣裳的女子,只見她頭上沒有絲毫的妝飾,只梳成了簡單的發式。從她們進了女學開始,就看到這樣的裝扮,這是這里統一的裝束。
只是沈長樂在看見來人的時候,微微吃了一驚。
是喬蕓。
自從那年花燈節上和喬蕓偶遇,自此之后,她便一直看在找沈長樂的麻煩。好在沈長樂并不時常出門,也并不極常參加宴會,所以就算喬蕓想要找她的麻煩,總不能闖進衛國公府吧。
此時喬蕓站在前面,微微揚起下巴,打量著這一群新鮮的小姑娘。
是的,新鮮的小女孩,各個都懷揣著忐忑和欣喜而來,喬蕓的視線在沈長樂的臉上逗留,只不過,她們絕大多數都要失望而歸。喬蕓輕蔑一笑,淡淡道:“你們都跟我來吧。”
眾女孩都知道,這是女學里的師姐,所以都是露出笑容,跟了上去。
喬蕓領著她們穿過回廊,一直往后面走,沒一會就走到一個寬闊的地方,這是一個極大的廣場,對面則是一個恢宏殿堂,樓宇寬宏,大門齊齊打開,遠遠就能看見里面擺放著的案幾和蒲團,想來她們就是在這里考試的。
小姑娘們早已經按著高矮的順序排好,依次進入大殿之中。上午考的是琴、棋、書、畫四門,雖然的內容很多,不過花費的時間其實并不多。
書、畫兩門考試其實是同時進行的,因為她們在畫畫的同時,需要在畫作之上寫一首應景的詩篇。這不僅要考究考生的書法,更是考究她們的作詩水平。
沈長樂輕笑一聲,好巧不巧,她前兩日剛和大哥哥他們一起畫了一幅畫,打算送給爹爹作為生辰禮物。
一上午的考試結束,沒有人敢松一口氣,因為下午還有更難的考試呢。午膳她們自然是在女學里用的,誰都沒說話,用起膳曼妙又優雅,放佛她們不是在一個小小的女學里用膳,而是在參加天上的蟠桃宴一般。
喬蕓就坐在她對面不遠的地方,她周圍圍繞著的姑娘,都是和她同樣的打扮。不過正因為是這般相同的打扮,所以這會樣貌就更加重要了。雖然周圍的姑娘也是秀色可餐,可是和喬蕓一比,倒是像仙女和她的丫鬟們。
沈長樂低頭一笑,難怪人家說德妃娘娘乃是后宮第一美人呢,喬家出美人,喬蕓也是喬家的美人兒。
待用膳之后,她們被分到各處稍作歇息,而這也正讓她們有了歇口氣的機會。正巧她就遇到了熟人,葉蘭亭的堂妹葉菱,她親熱地挽著沈長樂的手臂,問道:“樂姐姐,怎么我給你下帖子,你都不來我家里玩啊?”
葉菱的祖父與葉蘭亭的祖父乃是親兄弟,只不過她祖父可不曾有葉蘭亭祖父那般高的地位,倒是她父親是個極厲害的人物,前兩年調任回京城,如今已是刑部左侍郎。
“女學考試將近了,我要在家中用功讀書啊,”沈長樂笑瞇瞇地說。
其實她是不想和葉家有太深的牽扯,她生怕自己和葉家走的近了,萬一爹爹這一世還把她許配給葉蘭亭。葉蘭亭的事情始終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壓在她的心上,她不希望葉蘭亭出事,但是她又希望自己能明哲保身,遠離前世的悲劇。
說到底,她終究還是個自私的人。
所以對于葉菱這樣的熱情,她有一種受之有愧的感覺。
“樂姐姐,你這么聰明,哪里還需要努力啊,你肯定能考上女學的,”葉菱挽著她的手臂,歡笑著說。
沈長樂瞧了一眼旁邊其他的姑娘,恨不得想撫額,這丫頭還真是敢說。她立即板著臉孔,說道:“話可不能這么說,但凡能來女學考試的,都是才貌雙全的姑娘,我可沒把握一定能考上。”
葉菱大概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沈長樂知道她也是無心的,又問了些她的近況。她和葉菱上一回見面,還是兩個月前,葉家從老家送了東西到京城來,而葉蘭亭也給她和葉菱準備了禮物。所以葉菱就親自送了過來。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見有人閉目休息,便默不作聲。沒一會,就聽到外面有聲音,屋子里的眾人都睜開了眼睛,朝外面看過去。葉菱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輕聲問道:“樂姐姐,你說外面發生什么事情了啊?”
沈長樂默不作聲,她又沒有透視眼,自然不知道了。不過還是有人好奇,偷偷地將窗子推開了一點,讓外面的聲音漏了進來。
“不是早就和你們說過了,不可在女學里面隨意亂逛,你為何要這般?”只聽一個嬌俏的女聲,嚴厲地說道。
沈長樂聽著這個聲音,只覺得有點耳熟,不過一時沒想到是誰。
“對不起,師姐,我只是想去官房而已,”又一個柔柔的聲音想起,沈長樂卻是一聽就聽了出來,這是沈蘭的聲音。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竟是引得女學里的人這般斥責她。
只聽斥責她的女子,輕哼了一聲,帶著輕蔑地聲音說道:“可別叫師姐,如今你不過是個考生罷了,還不是女學的學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