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沈長樂不愿再多說。
不過她還是讓春柳留了下來,她問道:“上回你同我說的事情,可是真的?”
“回姑娘,奴婢確實瞧見徐嬤嬤的兒子徐福,同太太身邊那個張嬤嬤的相公鬼鬼祟祟的在一塊說話,”春柳輕聲說道,她想了想又說:“而且張嬤嬤的男人還偷偷交給徐福一包東西呢。”
沈長樂點點頭,她知道徐嬤嬤和林氏那頭,一直有聯(lián)系。如今看來,這可不僅僅是聯(lián)系那么簡單了。
沒一會,徐嬤嬤又過來了,采薇偷偷告訴她,綠蕪她們從姑娘屋子里頭出來了,而且是一臉笑意。她一聽還以為是姑娘聽信了她們幾個人的話,便急急地趕了回來。
可誰知她話還沒說話呢,沈長樂就讓春柳將綠蕪和巧書又叫了進來。綠蕪一進來就不情不愿沖著徐嬤嬤福禮道:“方才都是奴婢多嘴,一時沖撞,還請嬤嬤恕罪。”
徐嬤嬤心下一驚,旁邊的巧書也柔柔軟軟地請徐嬤嬤,不要和她們兩個小丫鬟計較。
而沈長樂一副笑瞇瞇的和事佬模樣,說道:“嬤嬤你是我娘親留下來的人,這府里頭我疑了誰,都不會疑了你的。綠蕪這丫頭,一向就是口沒遮攔的,你可千萬不要和她一般計較啊。”
徐嬤嬤再看著綠蕪臉上的委屈,心底這才慢慢得意起來,原來是這小蹄子告狀沒告成,卻被姑娘教訓了一頓啊。
于是她立即抹了抹眼淚,說道:“姑娘說這話,老奴便是萬死也報答不了。太太雖走了,可只要老奴在一日,便舍身護著姑娘一日,定不會讓旁人欺負了姑娘。”
綠蕪在一旁,聽地險些吐了,臉上的委屈和憤怒,就更加不用裝了。
沈長樂又安慰了她幾句,轉(zhuǎn)過頭教訓綠蕪,說道:“若是你下回還和嬤嬤頂撞,我便將你攆了出去。我這院子里,可不要不服管教的丫鬟。”
綠蕪立即應了一聲,眼眶通紅,眼看就要哭了。
徐嬤嬤那叫一個得意啊。
沒過幾日,沈長樂便讓春柳去庫房,將老太太前幾天剛賞賜的那一盒東西拿出來些。徐嬤嬤聽了春柳的話,便有些吃驚地問道:“姑娘怎么突然想要吃這些東西,她不是不愛吃的嗎?”
“瞧嬤嬤說的話,這可是老太太的一片心意,咱們姑娘就算再不喜歡,總不至于要辜負她老人家的一點心意吧,”春柳點頭。
等春柳拿了東西,徐嬤嬤正要去稱重,她又笑著說:“嬤嬤,這來回都要拿,要是回回都這樣,豈不是麻煩。”
“這是規(guī)矩,”徐嬤嬤板著臉說道,春柳無法,還是讓她稱了重量。
等徐嬤嬤將春柳這等沒規(guī)矩的話,告訴沈長樂后,只聽笑了笑說道:“那就不要稱了吧,反正庫房都是嬤嬤在管著,這院子里頭,我不信嬤嬤,還能去信誰啊。”
于是下一回,徐嬤嬤就再沒要稱重了。
沒過幾日,春柳再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錦盒里的東西,竟是少了一半左右。看來沈長樂的放縱,讓徐嬤嬤一時沒了顧忌。
沈長樂就又找了沈如諳過來,他一聽這計謀,贊同地那叫一個快。這還是長樂頭一回,和他密謀呢,所以他覺得自己和長樂之間的關系更加密切了。
所以兩人密謀妥當之后,沈長樂就叫了徐嬤嬤過來,說是二哥哥近日讀書十分辛苦,你就將上次祖母賞給我的東西,連錦盒一塊給我二哥哥帶回去吧。
徐嬤嬤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去庫房取了東西,讓沈如諳帶了回去。
等東西交給沈如諳小廝的時候,徐嬤嬤心里一邊心疼,又一邊慶幸,幸虧這兩天她一直偷偷往家里面帶,要不然全家還吃不到這么好的東西呢。
今個正好是十五,所以沈長樂早早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里頭。等沈令承來了之后,父子兩人逗地老太太笑地險些合不攏嘴。誰知沈如諳來的時候,卻臉上帶著怒氣,他身后的小廝捧著個錦盒。
沈長樂依照往常那般,同他打招呼,可誰知沈如諳卻哼了一聲,并不搭理她。沈長樂有些委屈地問道:“二哥哥,你這是怎么了啊?”
“你還好意思說啊,”沈如諳臉色鐵青,沖著她說道。
沈令承一見兒子這么不客氣,立即就沉下臉色,說道:“你怎么和妹妹說話呢?”
“祖母,爹爹,既然你們都在,就一并給我評評理吧,”沈如諳轉(zhuǎn)身就拿過小廝手中的錦盒,砰地一下打開,將空了大半的盒子打開給面前的人看,說道:“今個長樂和我說,祖母賞了些好東西給她,她都沒舍得吃,就給了我。可您看看,這叫沒舍得吃嗎?我的小廝回去一瞧,才知道這竟是個空盒子。”
雖然說空盒子有些過分,可相對于那么大個盒子,里面的東西確實是少的太可憐了。
倒是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來,這確實是自己賞給長樂,她笑道:“我當是什么事情,就是這點東西罷了,也值當你和妹妹生氣。你若是喜歡,回頭我讓丫鬟也給你一盒子。”
“這倒不是東西的問題,只是三妹妹實在不該拿我這個哥哥尋開心吧,”沈如諳板著臉,似乎生極了氣。
沈長樂一聽也不服氣地說道:“我確實沒吃多少,我是見哥哥讀書辛苦,這才讓人拿給你的。”
“才不是呢,你就是吃完了才拿給我的,”沈如諳見她還狡辯,就更加生氣了。
沈令承見一向好地跟一個人似得兄妹兩人,居然也吵嘴了,也是一陣頭疼。不過他瞧著兒子手里的空盒子,倒也有些理解,畢竟原以為是妹妹的心意,可誰知卻成了捉弄,任誰都該不高興了。
所以他低頭輕柔地,完全不能稱為教訓地說道:“長樂,這會就是你的不對,不該這么捉弄哥哥的。”
“爹爹,我真的沒有,不信你問春柳,”沈長樂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委屈地說道。
沈令承見她哭了,這才覺得事情不對勁。
“我才不信呢,有本事你叫你庫房里的嬤嬤來,”沈如諳不依不饒地說道。
“叫就叫,誰怕誰啊,”沈長樂也一個勁地說道。
等徐嬤嬤來了,她一見盒子里的東西,也是懵了,這可比她交給二少爺?shù)臅r候,少得多了。于是她自然也喊冤枉,沈令承沒法子,兩個孩子又是誰都不讓著誰,于是他只得讓人去拿了庫房的賬本來。
誰知拿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賬本上,壓根就沒有每次取的重量。沈令承雖沒管過家,可也知道,這不和規(guī)矩。
可徐嬤嬤卻立即求饒道:“這都是三姑娘吩咐的,說是每回取了東西都要稱重,實在是麻煩,所以便讓老奴省了這一步。”
可她話還沒說話呢,就聽到一個疑惑的聲音在房中響起,“嬤嬤,你在說什么啊?”
沈長樂歪著頭,奇怪地看著徐嬤嬤,皺眉道:“嬤嬤,我什么時候和你說過這樣的話啊?”
徐嬤嬤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可沈長樂還是一臉天真地說:“庫房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懂呢,怎么會吩咐嬤嬤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