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不是打擾你上課了?”
他說:“沒事,有喜樹。”
余之遇才聽出他聲音不太對:“嗓子怎么了?”
他不在意地答:“連講了兩天,話說多了。”
可昨晚她走時,都還好好的。
余之遇想問他昨晚為什么那么晚才到基地,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道:“多喝點水。”
他說好。
一時間,余之遇不知道該說什么。
從聽完林久琳的話決定走,一直到下飛機,她都沒后悔。可聽見葉上珠說他凌晨三點才回基地,她忽然有點難受,質疑自己是不是任性了。
他把該說的,和本可以藏住不必說的話都說了,余之遇信他。只是……
當時聽完林久琳那一席話,余之遇悄無聲息地從食堂退了出來,她不禁想:如果當年是她遇到肖子校,或許也逃不開這樣的結局。
年少氣盛,總是容易造成遺憾。當初的耿耿于懷,在日復一日中轉變成念念不忘,終究意難平。
看林久琳的樣子,想必也是嬌養長大,卻不顧條件的艱苦,費盡心機追到臨水。或者,連去中醫大工作也是為了這一段逝去的感情。
卻發現他喜歡別人了。
余之遇在后山坐了很久,久到草藥都無聊地用爪子扒她手臂。她手摸著草藥的腦袋,眼睛看向遠方,想到自己也曾那樣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失去時,也無助地抱住自己,失聲痛哭。
便見不得林久琳,更無法若無其事地當著她的面享受肖子校的追求。
似是發現她無話可說,肖子校主動問:“方案交上去了?還用我看嗎?”
余之遇說:“你有時間的話,當然用。”
他沒任何猶豫地說:“換別人的話自然沒有,你,沒有也有。”
余之遇的心莫名一松:“我讓葉上珠拷貝給你。”掛斷前她喚了他一聲:“肖子校。”
“嗯?”他低低地應,猶在耳邊私語。
“我沒健忘癥,保證下次見面的時候不會問你貴姓。”
那端靜了一秒,才終于笑了:“嗯,你要是敢問,我也有辦法治你。”
--------
余之遇是下午去的公司,她把方案的思路向許東律和夏靜做了詳細的匯報,并將在臨水采集到的各類資料做了整理,留待備用。
許東律擔心葉上珠一個人在臨水應付不過來,有意再派人手過去,余之遇說:“暫時不用。我走前做好了計劃,前期的工作她一個人沒問題。等方案通過,我再根據需要帶人過去。”
她這樣說,許東律放心不少。
等夏靜走了,他才問:“突然決定回來,是有什么事?”
即便是師父,涉及到別人的**,余之遇也無意說,只避重就輕道:“我躲個清靜,也給葉上珠一個機會,這次的工作她要是能夠獨立完成,才好申請轉正。”
許東律挑眉:“中醫大的師生剛過去,你就躲清靜?怎么,有人覬覦你的肖教授了?”
“什么我的?”余之遇有點翻臉的征兆:“我們只是朋友。”
“那不應該啊,朝夕相處了十多天,最起碼也該是好朋友了。”許東律嘖一聲:“這個肖子校,不像是不懂得把握機會的人。”
余之遇無語:“說得好像你多了解他似的。”
“我是不太了解他,但我和他的發小栗城打過交道。”
余之遇訝然:“你認識栗城?有這層關系,你當初為什么不把他直接介紹給我,還讓我去中醫大碰壁?”
許東律攤手:“因為栗城說他不接受采訪,我約都不給面子,我就沒提這茬。”隨即問:“你也認識栗城?肖子校給你介紹的?他都把你介紹給他最好的朋友了,你說你們只是朋友?”
余之遇怎么想都覺得又被算計了,她站起來就走:“今天之內你別和我說話了,我不想理你。”
許東律:“……”這就是我下屬兼徒弟,耍起小脾氣來誰都不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