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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而上。他腿長,一條撐地,一條屈膝跪到床上,如果不是留有余地用手肘撐住上半身,幾乎是壓在了她身上,眨眼間將她困在自己懷里。
余之遇心跳驟快,而這種受制于人的局面她本能反應是要踢他,但他不是旁人,她也有分寸,沒敢朝男人的薄弱處下手,只抬腳照他小腿上給了一下子:“你干嘛,發什么瘋?”
她原本赤腳穿著拖鞋,剛剛被他壓躺到床上時拖鞋已經掉了,此刻,小腳蹭到他腿上,即便隔著迷彩褲的布料,也能感覺到那只纖足的圓潤勻稱,令人心癢。尤其兩人一番動作,她敞懷穿的襯衫被扯松了,露出里面的吊帶背心和纖細白嫩的小肩膀,他目光落在上面,火氣頓時消了大半。
“你說干嘛?”肖子校故意低了低身子,離她的臉更近幾分:“自己說錯了什么不知道?”
“哪句錯了?”余之遇不是輕易服軟的人,嘴更硬:“反應這么大,不會是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吧?!?
“能讓我惱羞成怒的事情不多,你再敢胡說八道,我不介意給你看看,我讓你分分鐘閉嘴的樣子。試試嗎?”他說這話時垂著眼角,沉湛的目光釋放出某種危險的訊息。
余之遇秒懂他要以什么方式讓自己閉嘴,她心尖一抖,下意識抿緊了唇,后又覺得不夠,傻氣地用一只手捂在嘴上:“你敢!”
肖子校沒繃住,輕笑了聲,“還亂說嗎?”
余之遇剜了他一眼,不太有威懾力地兇道:“讓我起來?!?
外面走廊響起腳步聲和說話聲,像是喜樹和葉上珠回來了,好在壁隔的門開了又關上,很快恢復了安靜。草藥在門口晃了一圈,回來時兩只前爪扒著床邊,拿那雙小眼睛看著他們,像是在問:你們在打架嗎?
明明只是被只狗子圍觀了,卻像是干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她耳朵紅了,面上還故作鎮定地奚落到:“你兒子看著呢,你好意思當著他面欺負人?”
肖子校注視那雙帶著幾許羞意的眼,說:“他還小,不懂這些。”言語間被她壓在身下的手稍用力一摟,將人帶坐起來,順手給她將襯衫拉正,蓋住肩膀:“這次是教訓,下次再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看我還會不會客氣。”
余之遇才發現自己被他看了去,抬手掄過去一拳:“教訓誰啊流氓?!”
小拳頭被他在半路截住,肖子校出言警告:“有些話我只說一遍,只要你承擔得了后果,我不介意你再犯。”說完松開手,俯身撿起拖鞋給她穿上,以命令地口吻說:“吃飯。胃不好還不按時吃飯,當自己鐵打的?”
誰能吃得下?余之遇胃口全無,卻聽他說:“我第一次做糖醋排骨,手藝肯定不如伯父,不愛吃就挑出來放一邊,茼蒿消食開胃,潤肺化痰,可以多吃點?!闭Z氣雖不是完全緩和下來,也不復先前那么強硬,倒像是在哄她。
本以為是食堂恰好做了這兩道菜,有剩,他順便帶回來的。沒想到他之所以回來晚了,不是因為壓堂,而是跑去廚房給她做糖醋排骨了?
她只是無意間提起自己愛吃這口,他倒記住了。除了余校長,也沒有哪個男人為自己下過廚。
說一點不感動是騙人。余之遇壓下已到嘴邊的逐客令,只在心里罵:狗男人,臭流氓。隨后拿起筷子夾了一塊。
肖子校也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站在桌案前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她默默吃了兩塊排骨后,才說:“那晚,老師沒和我說你要跟來上實踐課?!?